绳舞飞扬的岁月(图文并茂完整版)

12 08, 2009
一直在想写一篇小说,把那些真真假假的往事,经历和道听途说写进来。一个算是对自己的经历的纪念,另一个算是润润笔,想拿个诺贝尔文学奖呢。我构思了很久,直到今天,我才有了一点点灵感。主人公--“我”,其实是很多人的复合体,小说里面涉及到的人和事,有真实的,有道听途说的,有虚构的。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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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初识SM》

我是东北人,远奔到3000公里以外的上海求学。上大学,是一种道别和解脱--和自己的青涩道别,开始步入成熟;从父母的严格管教中解脱出来,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学里面都是一些初出茅庐的新人,除了学习,大多时间在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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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寝室合买了一台电脑,大家的业余生活开始丰富起来了。男生,免不了落俗套,看看A片是常见的业余娱乐。从外专业借了一张A片光盘,画面不是很清楚的那种,一个女人被绳子绑在凳子上,两腿被绳子拉开,露出整个阴部。一个男人,带着黑色头套,拿各种工具玩弄女人的下体。后来才知道,这是日本的SM片。很早使用计算机的人知道,那时候有一个软件叫超级解霸的,光盘后面的内容,卡的要命,断断续续看到那个男人在拿注射器给女人的肛门里面灌水,然后女的把水喷射出来……
看完这部片子,好像其它的A片都没有意思了。说实在的,没有想到,女人还可以这样玩弄的。大学里面每次手淫,都是想着那些画面进行的。
其实,我在大学里面最成功的事情莫过于有了初恋,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90年代初的大学校园,远没有现在疯狂,那时候的大学生还是懵懵懂懂的,很多女学生都是情窦初开。第一个女朋友是我的学妹,长得不算漂亮,一个江西的女孩子,但是性格很开朗,属于那种可爱类型的小女生。
有个学哥,毕业了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没事过去喝喝酒,聊聊天。自从有了女朋友,一直幻想着和她能够象SM片中那样试验一次。
好不容易借到了学哥的房子,带着女朋友迫不及待地去那里过二人世界。在此之前,我们也就是到拥抱和接吻而已。
晚上女朋友想回寝室睡觉的时候,我说“不如睡在这里吧,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哥们也不回来住。寝室大门也快锁了。”没有想到她同意了。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难免发生点什么。脱了衣服,开始接吻,然后盖在一个被窝里面。我们开始变得兴奋,这种兴奋比在学校阴暗角落里面收到压抑的感觉强烈的多了。之前看了很多黄色小说,照着做就是了。当我开始隔着内裤爱抚女朋友下体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湿的了。脱下她的内裤很不容易,连哄带骗,不断地舌吻,不停地刺激她的乳头。当内裤脱下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下体。我从她的乳房一直亲吻到长满阴毛的小腹部,当我的舌头最终落在她的阴部,她开始呻吟,呻吟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疯狂。终于,她爆发了,我看到有很多淫水从阴道口流出,那里一动一动的,收缩着。
“我想试验一下,看看你喜欢不?”我突然想到既然她被我舔到高潮,不如趁热打铁体验一下片子里面的情节。
“试验什么?”她懒懒地问道。
“把你绑起来,然后我接着吻你,省得你动得太厉害。”
“你好变态。等我睡一会好不好?我好累。”
抱着她,她慢慢睡着了。而我却意犹未尽呢。下面涨得难受。她睡熟了以后,我下床找绳子,还好,找到了一捆那种玻璃丝绳子。
我把她的两个手合起来,开始慢慢地绑起来。我的动作让她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我在做什么。我回答:“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她可能真的累了,慢慢地又睡了。我把她的双手捆绑以后又绑在了床头。然后把她的腿分开,分别绑在床尾。简直就是一个“人”字。哈哈。看着她被捆绑以后的样子,我变得很兴奋。我到现在也无法相信我第一次的做爱,竟然是在SM中开始的。
我开始舔她的阴蒂,双手开始刺激她的乳头。慢慢地,她醒了,开始挣扎,扭动。她很兴奋,屁股扭来扭去的,阴部湿润的一塌糊涂。我有点迫不及待地压住她。她开始害怕,求我“不要”。
“不要什么?”我问道。
“不要那样,我怕。”
“怕什么?”
“我们最多这样了,求你了,不能那样!”
“我想和你做爱。”
“等将来结婚的时候不好吗?求你了。”
我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一次。当我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部,在肉沟里面来回滑动的时候,她满脸舒服、兴奋的表情。我是看到小说里面有这样的情节,看来这种刺激方法是真的可以让女人舒服的。
“不要进去,求你了!”
“好的。不会进入全部,只进入一点点。”
我开始把龟头放进阴道口。
“好疼!快出来!不要进去!”
我慢慢插进整个龟头。真的很舒服,热热的,湿湿的,龟头就像被融化了一样。
“舒服吗?”
“有点疼。不要再进去了。”
我拿出龟头,然后趴下看了看她下面,阴道口那里有一点点血丝。
“有一点点血丝,是不是破了?”
“啊?说过不要进去的!呜呜………”她开始流眼泪,抽泣起来。她身体的兴奋表现开始很快地消失。
我开始安慰她,说自己的不是。“解开我,我想回学校了。”
她生气了?我不会是犯强奸罪了吧?我有点怕了。我很喜欢她,不想她因为这件事和我分手。怎么办?我突然有了自私的想法,干脆和她做爱吧。我开始吻她的唇,她紧闭着嘴,拼命摆头,不让我得逞。我趴下开始亲吻她的乳房,用舌头刺激她的乳头。她一直在抽泣,流眼泪,但是没有大哭,紧闭着嘴唇。我没有放弃,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渴望做爱!
我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刺激她的乳房。一只手不停地抚摸她的阴部。虽然她的腰不停地摆动,但是由于被捆成“人”字型,还是没有多大的活动余地。我发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兴奋的迹象。阴部开始冲血,变得丰满,湿润。她还在抽泣,但是不像刚才那么厉害了。
我开始试着压住她,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脖子。她很怕痒,我就是要让她痒!痒到求饶!
我的鸡巴涨的很难受,感觉要爆炸了一样。
“再试一试,我进去一点点。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我。
我开始慢慢进入。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表情开始痛苦不堪,我知道她一定是破身了。鸡巴在阴道里面的感觉真的象被融化了一样,舒服到不想拿出来。
我慢慢地,全根进入了。当我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下体,我开始慢慢小幅度抽动起来。
她不再抽泣了,我发现她在瞪着眼睛看着我。
“你会恨我吗?”
“我恨你!”她好像咬牙切齿地在谴责我。
“我很喜欢你,我真的很想让你属于我,我想占有你。”
“那你不能这样,我不是自愿的!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我会和你一辈子。好吗?”真的是想和她一辈子都在一起的。那时候,我真的是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其它想法,我感觉我愿意做她的老公。
“男人都会这么说!求你拿出来吧。我很疼。真的破了。解开我,求你了!”
“等一下,马上就好。”我很自私,一定要满足自己,我要爆发一次,在我的女人面前!
我开始大幅度抽动,她的表情有点痛苦,好像也有一点享受。我觉得她不会难受,阴部的淫水一直很多。我的感觉越来越好,突然想爆发了。
我拔除鸡巴,一股股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随着我的拔除,她大叫了一声“啊!好疼!”。
我擦拭完自己的鸡巴和她的肚子,看了一下被第一次侵入的女体。床单上有一点点血迹。我知道,我算是强奸了她吧。不过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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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交往的日子,我发现她在我面前变得小女人了。对于我的亲吻、爱抚和挑逗,身体会有很大的反应。她开始不再拒绝我做爱的要求。夏天里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教室里面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做爱。
她开始在性方面放开了,有时候会主动舔我的鸡巴一两下,但是一直不肯给我口交。

交往了一年多,我和她关系一直很好。但是大三的寒假返校以后,我发现她变了。




《第二篇、初恋的结束》

学校的假期总是令人向往的。和她相恋以后,我反而开始怕放假了。因为假期中,我们总要分居两地没有办法在一起。大三的寒假里,我们仅仅电话联系了两次,因为我经常打电话找不到她的人。
总算熬到了开学。开学的第一天,我匆匆忙忙去她寝室找她。一个假期没有相见,我真的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好想亲吻她,拥抱她。
女生寝室楼下等了十几分钟,她总算出现了。
“阿芳!这里!”我怕她找不到我,高声喊道。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让我抱抱,看你是不是胖啦。”
我抱起她,象抱着一个孩子。
“放开啦。”她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一个假期不见也不想我啊?”我微笑着,开着玩笑。
“我……想和你说些事情。本来想过几天找你的。”
“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们去那边坐下说吧。”

我挽着她的手,跟着她向旁边的长椅走过去。那里没有多少人,看到一对情侣走过来,很多人识趣地让到一边。
“阿芳,怎么了?”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想,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比较好。”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翁的一声,象被雷电打中了,开始头皮发麻。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好,没有什么直的分手的理由啊。
“为什么啊?是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我觉得我肯定哪里做错了。
“是我不好。我们分手吧。”她面无表情,说完就象要离开的样子。
“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如果是我哪里不好,我会改的。我们一直都很好的呀。”我有点不解,疑惑地看着她。
“我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当然不会。”
“我寒假里面,和另一个男的,高中同学好上了。”她还是面无表情。
“你一定生我的气了才这样说的。”我还是不相信。
“他比你有钱比你帅,比你温柔。这就是理由。”她近乎咆哮地说完这句话,转过头,慢慢走开了。
我愣在那里。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瞥见她眼角,有一丝泪光在闪动。

那天夜里,我成了孤魂,一个人在校园里面游荡。漫无目的地,从这里都到那里。时间很晚了,我一个人游荡到教室,我们经常做爱的地方。越是伤感,就越想招人说说话。教室里面就我一个人,刚开学,谁也不会上晚自习的。我到讲台,找到一支粉笔,想写下几句话。放弃一段爱情是困难的,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曾经 是那么的爱你
一直把你包容在
我的温柔里
现在
我也是 那么的爱你
但是我
却想让你离开我 去飞翔
我偷偷留下一根你的发
保存在我的梦里
不管你停留在何方
我都会在夜里
为你守住我的泪滴

我写完,找了一个靠墙角的座位,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一幕幕幸福和快乐的过往闪过我的脑海。一切是那么真实,也是那么模糊。

一会,门开了。有人推门进来了。我抬起头,看到的是她。
“原来你在这里。我刚刚去你寝室找你了。”
“一个人,想找个地方坐坐。”
“我陪你一会吧。还有,这是你送我的项链。我就是想还给你的。”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我不敢相信她白天的那种咆哮是哪里来的勇气。
“留着做个纪念吧。”我觉得,礼物既然送出去了,就是人家的了。
“我告诉你我寒假里面发生了什么吧。说完这些,我们就当不再认识,好吗?”
我无语,低下头,眼泪开始掉下来。毫无征兆,事发突然,这种打击就像希特勒的闪电战。
她抓起我的手,慢慢移向自己的小腹部,然后帮我伸进裤子送到她的阴部。
我很震惊,她的阴毛?!
“你……这是?”
“我的男朋友帮我剃光的。我这个学期连澡堂都不敢去了。”她平静,无奈的说这些话。
“还有,你能摸到那里有几个疤痕吗?”
我手没敢动,哪里摸的到呢。我想她那里应该没有伤疤的,我见过多少次了。她看看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慢慢站起来,脱下裤子,慢慢露出自己的阴部。
我看到了,在光秃秃的阴埠上,是用烟头烫出的一朵梅花!五个花瓣,很刺眼。但是我发现我下面勃起了。一个光秃秃的女性阴部,上面是一个男人暴力的杰作,刺眼的梅花图案让我眩晕。
她慢慢提上裤子,继续坐在我的身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臂抱着我。我在勃起,兴奋,想做爱!
“我假期做了他的女人。对不起……你还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她一直靠着我,抱着我。我的身体发热,下面涨得难受。我突然抱住她,开始吻她。她没有反抗,和我激情地亲吻起来。“她是爱我的!她是爱我的!”我心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停地吻她,双手不停地抚摸她。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配合着我的动作,她开始融化了。我解开她的腰带,开始去爱抚她的阴部。那里,湿润到可以进入了。我把她按在课桌上,背对着我,趴在课桌上。我掏出鸡巴,开始插进她湿润的下体。我从后面插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她光秃秃的阴埠和那朵梅花。也许是太兴奋了,我进入没有两分钟就感觉要爆发了。我拔除鸡巴,射在她的裤子上。
很累,我瘫坐在椅子上。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下身和衣服。
“以后,你还可以来找我。我们还可以来这里。但是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她很平静。一切整理好以后。她走出了教室。
她留下我,我还是变成了一个人。我趴在桌子上,继续伤感。
天很晚了,我也休息够了。一个人魂不守舍地溜达回寝室。


我的床上放着一个信封。看得出,信封上是她的笔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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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我知道一切是我的不对。有一天你会明白曾经的我是多么地爱你。我们分手了,还可以做朋友。
我想我不会再爱你了。
如果恨我,是你最好的解脱,你就恨我。
如果惩罚我能让你开心,我愿意每天跪在你的面前,让你打我,骂我。
你是很好的男孩子,但是你不会是我的归宿。

曾经爱你的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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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信,揉碎了,随手扔到窗外。室友们一脸的不解。从此,我就是孤家寡人了,一直到大学毕业。


时间推进到2008年,我和阿芳分手后的第13年。
地点:北京的一家咖啡厅。
我和阿芳面对面坐着,面前是两杯飘着奶香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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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你出差来北京会想办法找到我。”阿芳更有女人味了,说话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平静和温柔。
“我一直出差到北京的。今天突然听到一首歌,叫《十年》。突然伤感起来。想见见你。”我也很平静,感情经历多了,也就不再为以前的那些事儿有什么想法了。
“我和他毕业后两年结婚的。毕业后我先去大连读研究生,然后来到北京的。他毕业直接留在了北京等我。”
“我还没有问到你和他呢,你先交待了。符合自首的条件。”男人成熟了,幽默感也会好很多。我微笑着,一切释然了。
“你找我,就为了见见我?”
“不是单单为了见你,是为了一个困扰我13年的问题。”我还是微笑着,掩饰着自己的探知欲望。
“我知道。现在说起来,我也不怕什么了。”她开始双手捧住咖啡杯。我知道,她有点紧张不安了。
“寒假里,我和高中同学们一起吃饭,也喝了酒。那天我们几个女孩子都喝醉了。几个男生就分别送我们回家。他送我,但是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旅馆。”她开始不好意思了。不说我也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喝醉了。他开始很正经,帮我脱了衣服,盖上被子。我那时候说了一句话………”她的双手开始不停摩擦咖啡杯,越来越紧张和不好意思。
“你说了一句话,让他对你涂图谋不轨了吧?”我还是微笑着,带着戏虐和诡异的笑。
“我说把我绑起来,让我做女人吧。我那时候应该是想到了我们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他高中就暗恋我。我那天没有反抗,很投入。我发现自己变坏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但是看到的应该是我微笑的脸。
“后面一连几天他都来找我。我开始拒绝他。有一天一个女同学来找我出去玩,出去了才发现,是他约我的。他说他很喜欢我,让我做他女朋友。我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有一次在他家里,他拿出绳子绑了我,然后剃我的下面,拿烟头烫我。他威胁我做他的女朋友,否则就去和别人说我的下面有什么。”
“你就这样屈服了?”我感到有点可笑。
“开始是他威胁我,强迫我。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喜欢这样,被他野蛮地按在床上、地上。那时候觉得他变态,可是我就是喜欢。”她有点生气了,觉得我在嘲笑她吧。
“现在他怎么对你?还是那么暴力?”我发现在一个SM爱好者面前,说那些SM的事情,是一种很低贱的做法。她不知道我这些年已经熬成了一个S,一个经验丰富的SM男主。
“现在他外面有其他女人的,我感觉的到。基本上不会想到我。”她开始软弱下来,仿佛在落泪。
“如果当初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原谅你,也会和你一起解开你的心结。现在太晚了,没有挽回的余地。”真理只有一条:后悔药是买不到的。
我伸出手,抓住她捧着咖啡杯的手。那手还是以前的感觉,但是多了一点触电的味道。
“阿芳,今天不回去了,陪我吧。我想多逛逛。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这么说,就像在勾引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婚姻一样。
我打车带着她,开始游荡整个北京城。路上她不停地指着窗外的景色,给我讲一些北京的人和事。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的有点慢啊。呵呵。外面的路灯的灯光透着出租车的车窗照进来,车厢内的气氛慢慢变得暧昧起来。我知道在我的旅馆的房间里面,有一样东西,它让我和阿芳开始,也最终分散了我和阿芳。那个东西,软软的,长长的,可以勒紧后要了你的命,也可以绷紧了拉你一把救你一命。
出租车最后停在我的旅馆门口。我握着阿芳的手,拉着她从车里出来。然后搂着她,一起走进旅馆,上了楼梯,进入房间。
“我坐一会就得走。”她开始紧张,明白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我去倒杯水给你。”我开始缓和气氛,营造浪漫的感觉。
房间里面的灯光很亮,照着我们使我们很不自然。我慢慢闭掉几盏灯,留下床头灯。我坐在阿芳的身边,开始抱着她。她不会反抗的,我知道。等我拿出那件东西以后,她会彻底臣服。我慢慢脱去她的上衣,开始吻她。她的嘴唇还是那么动人。我们的接吻多了一点成人的味道,熟练的味道。当我最终脱光了她所有的衣服,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体展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开始突然变得冷漠,不再刺激她。我起身做起来,任由她在床上躺着。
她的阴部还是没有毛,光秃秃的,那朵梅花还是那么刺眼。但是我不再因为那朵梅花兴奋,而是开始有一种要报复的感觉。是的,当初你用那种SM的手段夺走了我的初恋,今天,我要报复你!你这个猥琐的男人!
躺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我曾经的恋人,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诱人,那朵象征她耻辱的梅花还在刺激我的神经。
“你怎么了?”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我和她进入房间以后是那么的激情澎湃,但是现在我变得冷漠。
“你闭上眼睛,站起来,等我一下。如果你不闭眼,我就用围巾蒙上它。”我用近似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站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想法。是为了赎罪?是麻木了?是觉得无所谓?我不会管这些的。我只有一个想法:让那个男人得到羞辱!你的妻子现在将成为我的M。我想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是SM,阿芳也不会理解什么是M。但是在事实上,我要让这个成为别人妻子的初恋情人,变成我的M,哪怕只有一个晚上!

未完,待续……




《第三篇、地狱来客》

阿芳站起来,闭着眼睛,双手很不自然地放在胸前,护住自己的乳房。我从包里拿出绳子,准备开始捆绑她。
“你是不是在准备绳子?”她突然发问。
我心里一愣,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在偷看。不可能,她背对着我呢。
“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经常想把我捆绑起来,有几次你都得逞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话声音很小。
“是的。但是我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你也会体会到和以前不同的感觉。”我很有自信。大学里面的捆绑,就是胡乱绑起来,主要是捆绑手。现在我的SM经验是很丰富了,我希望捆绑出女性那种被束缚的美。
我把她的双手拉到她背后,然后用绳子捆绑成胸部紧缚的样子。我特意没有捆绑她的双腿,因为我要让她能够走路,我要羞辱那个夺走我初恋的男人的妻子。
捆绑好以后,我命令的口吻说道:“跪下!”
她睁开眼睛,迷惑地、有点害怕地看着我。我知道这句话是很有杀伤力的,至少她应该知道了我现在不会温柔地对待她这个已经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还是无动于衷。我把她拉到沙发面前,强迫她跪在地上。她很茫然、无助、恐惧,眼睛里面有一丝泪光。
“你想做什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求我了。
“是的,以前我爱你,对你温柔备至。现在我不是爱你,只是怀旧而已。我现在不会把你当成我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猎物,准备被我宰割和奴役的奴隶。”我面无表情,竭力用最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我想我还是回家比较好。松开我。”她还是在求我。
“你能想象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进入酒店,然后被脱光衣服,下面就结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吗?你能想象两个曾经的恋人在一个旅馆的房间里面,激情重燃,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我开始嘲笑她。我觉得我就是在嘲笑她的无助和无知,嘲笑她的幼稚--一个快进入狼口的猎物会被情意放弃掉。
“这样我不习惯。”她还是想求我,泪水开始留下来,“我真的可以接受今晚要发生的事情,但是这样我真的不习惯。”
“当初你的男人把你绑起来,剃光了你的阴毛,给你烫上烙印你不也习惯了吗?不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一个爱你的男孩子去陪伴一个色狼和人渣了吗?我现在要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解决你的欲求不满!你的男人外面有人,不和你做爱了,你寂寞难忍不是吗?”我开始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希望变成她不认识的人。
她开始瘫在地上哭泣起来。我有点心疼,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停止羞辱她。
“我,曾经是你的天使,用翅膀呵护你;现在我是地狱来客,用欲望来折磨你!”我都无法相信我会出口成章。
我觉得自己违背了一个男人应该疼惜女人的法则,但是我应该变成魔鬼,让她的男人得到惩罚。我利用了她--我曾经的爱人,我的初恋情人--来达到自己报复的目的。我觉得自己就是魔鬼,利用这个女人的弱点来征服这个女人。
我解开皮带,露出自己的鸡巴。它已经等待很久了,一直在裤子里面昂首抗议。“给我口交!”我命令到。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嫌脏。求求你,我知道你恨我,刚才的那些温柔都是为了骗我,惩罚我对不对?”她抽泣起来,不过我觉得这样更加迷人。
“你嫌我的鸡巴脏?你的男人就没有好好教你!舔男人的鸡巴会让男人觉得爽!”我知道自己不会理会她的什么想法了。
我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嘴巴正好对着我的鸡巴。“舔!这是对你的惩罚!”我按着她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嘴巴里面。
她的口交技术真的很差,只会含着,不到十秒钟就会干呕。她确实在心理上无法接受用嘴巴来伺候男人的阴茎。
“你还没有好好享受鸡巴在嘴巴里面的快乐呢。”我嘲笑她。
我拿起皮带,我觉得最好的惩罚就是抽打她的屁股。我走到她的身后,“把屁股撅起来!”她看到我不再强求她给我口交,反而有点听话了。她慢慢撅起屁股。我觉得第一下的抽打一定要狠,打到她怕。
“啪!”手起鞭落,一条红印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哇……”她失声大哭。我知道这下她肯定受不了的。她跪着的双腿突然颤抖了起来,我看到她尿失禁了,看样子她被我打得无法控制了。
她瘫坐在地上,正好坐到那滩尿液里面。她开始痛哭流涕,就像被家长惩罚的孩子。“你可以回家告诉你的男人,他当初用卑鄙手段抢走了我的初恋,今天我把他老婆绑了,用皮带抽!”
我没有理会她。
我拿出香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眼睛看着那个无助的女人。
“我要走!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她突然开始用愤怒和反抗的语气和我说话了。
“可以啊。我帮你喊人。”我拿起电话,开始拨服务台。“喂,请到412房间来一下。我这里需要清洁一下。叫个男服务员吧。不大方便。”
她听到我这样打电话,一下子楞住了。她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
“待会我去开门,让男服务员清理一下地上你尿过的地方。”我特意强调了“男服务员”四个字。
“不要!我求求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想快点结束。我想回家。”
“我想让那个男人知道,她的老婆被我虐待,成为了我的奴隶。我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我起身翻开她的提包,找到手机,开始翻手机上的通讯录。
很多人都很傻,把老公老婆、老爸老妈的名字就写成老公老婆,老爸老妈。我找到了她老公的电话,开始拨号。
我把手机放到她耳边,电话接通了。她有点紧张,看样子,她明白自己必须装成平时的语气。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今天可能不回家了,去同事家里住。”、“好,你保重。”、“我挺好的。再见”。
手机挂掉了,她开始变得顺从。
“叮咚……”,服务员来了。
她很紧张地看着我。“等一下,我在穿衣服。等一下!”我大声喊道。
我俯下身,对着她耳语:“你是打算这样呢,还是想乖乖地听话给我口交?”
“我…听话…以前我一直都是听你的…”她终于屈服了。
我把她扶到卫生间,然后去开门。“帮我清理一下那边,水撒了。”
服务员出去拿了拖把,然后很快清理了那滩尿液。
服务员走了以后,我把她抱进浴缸里面,打开淋浴开始清洁这个已经被那个男人玷污过,奸污过,留着暴力虐待伤疤的女体。
我看到她的阴部还是象大学时期一样的诱人,几乎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小阴唇还是粉红的,虽然颜色比以前黑了一点。我让她分开腿,帮她清洗阴部和肛门。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已经彻底觉得无助了,任由我摆布。
我给她擦干了全身,绳子虽然湿了,可是更加诱人。我当着她的面脱光了衣服,开始清理自己。我让她看着我清洗生殖器,让她明白我已经洗得非常干净,不会是脏的。
我擦干自己以后,带着她回到房间。
“跪到床上去!”我命令她,“不要直身跪着!要撅起屁股!”我打了她屁股一下。
一个女性所有的隐私暴露在我的面前,肛门,没有阴毛的阴部。我开始有点兴奋了。“分开腿,我想从后面看看你的骚穴!”
她猜到我可能要和她做爱了。我想这种姿势她应该尝试过,那个男人绝对会这么样和她做爱的。可是,我并没有打算用我的鸡巴,那样太便宜她了。
我开始用手掌打她的屁股,每一下打得我手都疼。她咬着牙忍着,但是还是疼出声来。
打了大概三十几下,我看到她的阴部开始湿润了。我突然一巴掌打在她的阴部。这次,她倒是很享受地呻吟了一声。这个下贱到可以背叛自己的恋人去委曲求全做强暴自己的男人的老婆的女人,今天应该彻底臣服在我的淫威下!她的阴部在拍打的刺激下,淫水开始流出来。亮晶晶的,顺着阴沟流到阴蒂,快要滴下来。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淫水,去按摩她的阴蒂。她开始淫荡地呻吟。我用中指插入到她的阴道里面抽动起来。她开始喘着粗气,变得淫荡了。我拔出中指,然后把中指对着她的屁眼插进去。“啊!”她不会想到我要这样对待她。
可是她并没有感到屈辱或者难受,好像很享受手指在肛门里面的感觉。
“你的屁眼被我插呢。觉得如何?”
“我老公以前也经常这样的。”她开始意乱情迷了,完全沉浸在肉欲里。
那个男人已经侵犯过她的菊花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已经进入过她所有的肉洞了。不过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嘴巴,她一定不会给那个男人口交的。
“给我口交!”我命令她。
她顺从地让我的鸡巴进入了她的嘴巴。我让她张大嘴巴,然后鸡巴开始抽动。她的口水流下来,也润滑着我的鸡巴。
我觉得鸡巴已经无法忍受了,让她重新撅起屁股,把鸡巴塞进了她的阴道。她开始变得疯狂,好像欲求不满的淫娃,大声呻吟,喘着粗气,淫水越来越多。
我终于有了要射精的感觉,但是我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射进了她阴道。我拿出已经软掉的鸡巴,阴道口开始聚集出我的精液。她一下子瘫倒床上,喘着粗气,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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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开了绳子,她还是瘫在床上不想动。我觉得她应该很累了,从心到身,应该经历了一次洗礼。
我躺下来,抱着她,让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她眯着眼睛,看着我的脸,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我很害怕你真的是为了报复我。”
“阿芳,我只恨那个男人。一开始是为了报复那个男人。当我进入你的身体,我不是在恨那个男人,是为了回忆大学里的一幕幕。”我把她越搂越紧,象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
我的肩膀感到了一点湿润,我知道她流泪了。我去吻她的额头,安慰她,然后开始吻她的嘴唇。“阿芳,你觉得你爱他吗?”我问道。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到底还爱不爱。习惯了他在我的生活中。”她很平静的说,她又变成了那个成熟的女人。
“他在外面有女人,你不介意?”我问道。
“开始吵过闹过,他也保证不会再找那个女人。没有多久又会死灰复燃。其实我只是希望他多关心我一点,我只要一半他的爱就好了。”
“是这样的……我想不到……也许,你是对的。”我无语,不想继续谈论这个婚外恋的话题。
“我开始对你是不是象变了一个人?”我笑道。我觉得笑声应该会打破那种近似于尴尬的气氛。
“是的,像个魔鬼。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那样。等我发现你和我做爱的时候,还会帮我整理头发,我就知道你还是你。刚才你是装的,对吗?”她也开始高兴起来。
“开始,我就是魔鬼,从地狱里面来,要得到你的灵魂。等我进入你的身体,是你把我重新变成人。”我觉得自己真像一个诗人。
“你让我做你的奴隶?”她问到了点子上了。
“嗯。做我的奴隶。带着情锁,被温柔拴住的女人。”
“你还和大学里面一样,说话文纠纠的,像个诗人。”她一只胳膊抱住了我,抱得很近。
“我给你写首诗吧。就现在。”我发现自己的诗兴大发了。
“还要纸和笔吗?哈哈……”她开始搔我的痒痒肉了,像个打闹的孩子。
“阿芳,过了这个夜晚,我们就不可能再见面了。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在我的身体里面,一直有一个魔鬼。”我意识到,这么多年接触SM,让我知道了女人的弱点,更容易做成坏事。阿芳现在的生活,虽然不是幸福的,但是还是平淡的。她能容忍自己的老公搞婚外恋,也甘愿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爱,她变得豁然了,心理上保持着一种平衡。我现在走进她,会打破这种平衡,让她痛苦。
我又感到了她的眼泪,她把我越抱越紧。
“我只想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和你还是当初的恋人。”她把头埋进我的肩膀,抽泣起来。
“阿芳,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我希望能够回到从前,现在有太多的牵绊。而且,我对男女之事的感觉和追求已经到了你无法理解的地步。”我知道,我只能在SM中得到性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满足,这些是阿芳不能给我的。我根本不可能放弃初恋的青涩和美好,把自己的初恋情人当成M来调教。
“阿芳,明天我送你去上班以后,在你面前我会永远消失。你可以写信、发邮件给我,但是你不能触摸到我。”我知道我不能再说下去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许她意识到了,躺在她身边的男人,不再是那个从前的恋人了。
我们就这样搂在一起,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我的肩膀酸麻到不能抬起。我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她坐在我的身边,眼睛盯着我。
“我刚才在摸你的头发。”
“里面有很多的白发,你看到了吗?”
“是的。”
“我开始老了,不会再年轻了。”我开始微笑了。岁月就是不饶人的,让我变得成熟,也开始抽干我的青春。
“几点了,我送你去公司上班吧。如果早,一起吃早饭去。”我伸了一个懒腰。
“九点了,我请了假。今天白天我陪你去买些东西带回上海吧。不知道你老婆喜欢什么?”她还是那么会体贴人。当他提到我的妻子,我隐隐约约感到一种内疚。“你几点的飞机?”她接着问道。
“我下午四点半的飞机,三点到机场。”我还是回到了现实,变成一个商人,奔波劳碌的命!
“我很喜欢这些勒痕,就像印下来擦不掉一样。”她给我看她的胳膊。
“过两天就会好了。”我还真有点心疼,也担心被她老公发现,“你老公看到怎么办?”我赶忙问道。
“他在外地,陪客户旅游。心不在我这里。不提他了吧。月底才能回来,一周呢。”她起身开始穿衣服,就像在家里,在自己的爱人面前。
“等一下!这是什么?”我发现她两个手腕的地方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昨天灯光有点暗,一直看不出来。
她停下来,衣服还没有穿好。我仔细看了一下,一个手腕是一个“二”字,一个手腕是一个“儿”字。她默不作声,一动不动,象被我观赏的塑像。
“没有什么。自己刻的。很久了。”她微微一笑,带着勉强。我看得出那种笑是装出来的。“很久以前刻着玩的,那时候无聊吧。”她继续装着没有事的样子。
我其实早就明白了两个手腕上的字的含义。别人不知道,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我的姓--“元”。
“阿芳,我知道那是什么。”我起来,紧紧地抱着她,直到我们两个开始觉得窒息。
“那时候很傻,不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分手后,我一直在那个教室里面上晚自习。其实我经常在食堂看到你,总是躲在你的后面,远远看着你。你们寝室老六经常给你买的烟,是我让他带给你的。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想补偿你。”她抬起头,眼角是一行眼泪。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润了,看不清她的脸了,脸颊开始湿了,一道泪痕划过。我一直相信一个真理:后悔药没有卖的。
这是一个我到现在都不能猜透的女人:大学里面她的每次恶作剧都让我很狼狈,因为我猜不透她后面会出什么招;现在我在她面前就像没有了灵魂的人,因为我所有的感觉都被她的爱麻醉了。
阿芳,你是地狱来客吗?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洗劫了我的灵魂。如果是,为什么你要放过我,让我现在如此幸福,而把真正的痛苦留给了自己?我在心里咆哮着,咆哮着……
“阿芳,我回到上海会发一首诗给你。”我说。
“那我谢谢你。不许是情诗!”她破啼而笑。她笑得是那么假,也是那么灿烂!


今非昔比,
情把心伤透。
痛!痛!痛!
宛若绳锁绕纤体,
心比身先受。

判若两人,
总把愁绪寄相思。
怨!怨!怨!
恰似温柔绕指头,
人比黄花瘦。

青红不分怨痴情,
错把伊人当旧识。

一个是心曾伤透,
一个是痛彻心扉。
若说两情相悦难长久,
只争朝朝暮暮。

劳燕分飞栖两地,
一把相思泪。

惟愿来生过往时,
修得同船渡。

阿芳,你现在还好吗?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只是成熟了,老了,世故了,也许来生我们还能相见,我一定会和你在一条路上比肩相伴走到白头。


未完,待续……



《第三篇、地狱来客(续一)》

我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行李。带着阿芳下楼找了一家小餐馆吃早饭。一路上,阿芳一直没有说话,看得出她有很重的心事。进入餐馆,找了一个靠近墙角的位子坐了下来。
“上午去逛逛王府井吧。买点东西。如果来得及,我想去趟崇文门菜市场,买些特产带回上海。”
“好啊。我反正请假了,没有什么事情。”阿芳好像就在等我开口说第一句话。

王府井一直都是那么热闹。其实在王府井买东西就是为了逛街,那里的东西不见得实惠到哪里去。作为外地人,我只觉得王府井小吃一条街还有点意思。说实话,到王府井,我一半的愿望是吃小吃。
我多年来养成一个毛病,到哪里都要先看这个地方好吃的有哪些。小吃街里面人不算多,毕竟没有到中午和周末。我和阿芳点了爆肚、羊羯子、油茶,找个地方大吃起来。
“北京六必居的酱菜带些回去吧?”阿芳问道。
“上飞机带酱菜,估计挺麻烦的。下次我坐火车回去再带吧。”
我现在和阿芳的感觉,就像两个好朋友一样。我想我们都成熟了,知道什么可以去逾越,什么是万万不能碰的。
“给我买一个手镯吧。”阿芳这句话说得我僵住了。这小妮子不是又再搞什么恶作剧吧?我最怕她折腾我。
“要金的还是银的?要翡翠的还是玛瑙的?”我带理不理地问道。
“银的,那种亮亮的。”她开心的微笑着。
“吃完去买。”我就知道女人对购物的兴趣是与生俱来的,并且可以随时随地发作,而且你一定不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我们后来真的是去买了一只银手镯,很亮的,一根银柱子做的。我现在才知道她要我这个礼物的意义。具体的意义是什么,我会一直保密下去。

出租车沿着机场高速开到航站楼停下来。我和阿芳下了车。我们都知道,这是一次分别。她站在车道上,跟我说“我不送你进去了,就在这里再见好了。”
“那好。再见。这次来北京我最大的收获是找到了你。”我还真的有点依依不舍了。
“我也是有很大收获哟。哈哈。”她举起手,摇了摇银手镯。“一路顺风!”她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后,回过头说“你下次来北京,还会找我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吧。”我不知道怎么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一定找她,我想我们都会盼着下次相聚,但是下次相聚的性质是什么呢?
她坐进车里,摆摆手,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突然想到一首歌《One Night in Beijing》。北京一夜,一段恋情最终找到了结束的的理由。14年前,那段恋情对我来说是一个问号,现在是一个句号了。

从那时开始,我在北京的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会委托阿芳帮我去办理一下。她总是很仔细地打电话告诉我北京那边的情况。虽然她不是我的员工,不拿我一分钱的报酬,但是她一直都很热心地帮助我。那时起,我每次到北京都会去那个我们重逢的咖啡馆喝咖啡并且坐上一个下午。每次到北京,我都只会打一个电话给阿芳,告诉她我在北京,她也不会要求来见我。我们就像不用谋面的笔友,用心交流就够了。

飞机终于起飞了。北京到上海要两个小时,我正好可以听歌,也许会打个盹。摇了一下iPod Touch,巧得很,开始播放的歌曲就是《One Night In Beijing》。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北京是一个充满历史和回忆的地方。我喜欢那种京味儿和北京人的随和与磨叽。我想,我的初恋从上海开始,在北京结束……

飞机轰轰隆隆地飞向上海,机舱里面的空气闷得人难受。我摘下耳机,闭目养神,希望快点回到上海。旁边人的说话声又让我无法集中精神,我不由转头看了一下。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对情侣,看样子是去上海旅游的。他们一直在研究上海地图,指指点点的,在找上海好玩的地方。
“城隍庙在这里。”男的说。
“这里去逛逛,看看什么样儿。”女的附和道。


城隍庙,城隍庙……我想起一件多年以前的往事。那是在我和阿芳分手后不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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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芳分手以后,我是一连三四个月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早晨起床,洗洗涮涮后就背上书包,带着饭盒溜达出去吃早饭。食堂里面没有多少人,我打好早餐坐在靠近窗边的位子上看外面的同学们走来走去的样子。一会,一个穿着咖啡色毛衣,留着五号头的女生从远处走来。这个女孩子我经常见的,她的自习教室就在我的自习教室的隔壁。我和她经常从食堂方向一前一后去上自习,而且大多数情况是一前一后从教学楼走到食堂。我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总是带着耳塞听Walkman,一边听一边哼哼,很傻的样子。
她走进食堂,打好早饭,开始环顾四周找位子。我想,我是该挥手还是不挥手呢。大学里,脸皮厚的男生永远有泡妞的机会。虽然阿芳让我很伤心,让我不想在开始新的感情,但是我特别希望有人能坐在身边陪我,一声不响地陪着我。

我挥了一下手,对着她微笑着。她很吃惊,但还是走过来。
“我们认识吗?”她摘下耳机,问我道。
“不认识,但是我们经常是你尾随我或者我尾随你。”我幽默的本领是很强的。
“我倒是没有注意。要是发现你尾随我,我肯定会踢死你!”她开玩笑地大笑起来。
“坐这里吧。我待会去你隔壁上自习。”我拿开书包,放到自己腿上,给她腾出位子。
“谢谢啦!我其实也喜欢坐在窗边。”
“是呀,所以每次路过你自习的教室都会发现你坐在门边,透过门玻璃就能看到你。”
“钱锦!你在这里。”一个女生急匆匆走过来,后面跟着一男生。
“我靠!都说你这几天失恋啦,心情不好,没想到在泡妞呢!”那个男生大声说道。我真倒霉,碰到另一个专业的男生,他们和我们专业住在一层楼,寝室离的很近,和他很熟悉的。他叫王亮,一副娃娃脸,看样子就像长不大的人。
什么时候我失恋的事情传开了啊?大学里面的男生其实都很八卦的,传小道消息的速度不比女生差。
“我就吃个早饭,至于上纲上线嘛?我和这妹妹还不认识呢。”我辩解道。
“我来介绍,这是钱锦,这是元朗,这是我女朋友。”王亮主动介绍起来。“钱锦是我们专用的电灯泡,当心闪到你眼睛。哈哈……”。这个臭男人,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今天我们叫钱锦一起去城隍庙玩的,你也去吧?”王亮问道。
“两个电灯泡,不怕照死你们!没兴趣。我正修炼呢。最近打算学佛了。”我一脸的不屑。
“难得认识你,大情圣。就当陪我了。我一个灯泡不够亮。”钱锦倒是主动邀请我了。弄得我不好意思拒绝了。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拒绝了,这篇小说就会少了一段精彩的内容。
“你有外号吗?”既然叫我大情圣,我也得还击一下。
“我没有外号,大情圣!”她找到了嘲笑我的方式,这个小奴子。


吃了早饭,我们四个人把书包扔在图书馆,就出了学校直奔豫园。一路上,我和钱锦坐在王亮那对小情侣后面,她坐在里面,看着车窗外,我看着王亮的后脑勺。一路上王亮两个人有说有笑,他妈的就跟向我示威一样。臭屁情侣!我心里有点嫉妒,极度嫉妒他们成双成对的样子。我拍拍王亮的肩膀,他回过头问“什么事?”
我想特别恶心他一下。“记得我们那层楼里面疯狂传阅的那张VCD吧?带着面罩的,记得吗?”
“你说的是哪一张?”王亮有点懵。
“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一个浑身绑着绳子的女人,哈哈……别说你没有看过哟。”我特别自豪,在他女朋友面前揭露他看A片。
“你说的是那张SM的吧?看过啊。咋的啦?”王亮一脸的尴尬。他女朋友盯着他,看样子很是生气了。“不就是SM吗?来,亲爱的,表演一个!”王亮一把搂过他女朋友,然后反剪她的双手,手一挥,嘴里还做着配音,“啪啪……”,象在挥舞着皮鞭。他女朋友没有生气,一脸笑嘻嘻的,“去死!变态!”他女朋友锤了他几下。
SM?我第一次听说呢。我恨自己有点孤陋寡闻了,想刺激别人,反倒被别人被将了一军。这是我第一次听说SM,原来那样子是SM。
钱锦一直望着车窗外。“钱锦小姐,人家在SM呢,你这个灯泡怎么不亮一下。”我没事找事,又去招惹刚刚认识的这个女孩子。
“他们俩,一对变态!我都见得多了。王亮经常把霞霞绑在长椅上的哟,对不啊?”钱锦也开始开玩笑了?她怎么知道捆绑的事情呢。“有一次,还是我帮霞霞解开的。那个傻子当时跑去买饮料,把霞霞扔下不管,弄得霞霞都哭啦。说!今天怎么谢谢我?“
王亮这小子玩的挺花的啊。以前还不知道呢。他也喜欢把女朋友绑了以后那个吗?
“今天吃小笼包!”王亮的女朋友叫霞霞,原来如此!霞霞决定了今天的午餐。王亮一脸奉承,“好!好!吃小笼包。顺便去买根结实一点的绳子。”“你真变态!”他女朋友又锤了他几下。

也许有人会怀疑这些事情的真实性,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不是虚构的。我和王亮交往的很近,就是因为我发现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能一下子放下戒心,又马上让你变得不知所措。他有时候很神秘,经常发现他半夜从寝室出去,然后哼着歌回来。有几次在寝室的走廊里面碰到他,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尺子晃来晃去。我后来问过王亮他为什么那么“变态”,他说他觉得刺激而已,玩的开罢了。自从我真正进入SM这个圈子,一直希望能遇到他。他肯定也是SM爱好者,如果他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爱好,应该和我一样了。2007年一个同学的婚礼上遇到了王亮,那时候他负责拍照,我们有幸做下来聊到以前的事情。我开玩笑似地问那时候他是不是喜欢SM啊,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他说他现在就是那个带面罩的男人,问我有没有漂亮的女员工介绍给他。他是网络中的哪个S呢?

汽车开到豫园停下来,我们四人下了车。王亮和霞霞手牵手走在前面,我和钱锦跟在后面。真后悔跟他们来,简直就是看他们的亲密秀。钱锦耳朵里面塞着耳机,压根就不理会我。
走到了华宝楼门口,我摘下钱锦的耳机,大声对她说,“和我说说话啊。看他们那么亲密,我这个大情圣要发飙啦。”
钱锦一脸诧异,转而一笑。那一笑我现在还记得,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笑,也是那种带着歉意的笑,还是那种带着暧昧的笑。“你牵着我吧。”她主动伸出手。送上来的螃蟹谁不吃呢?就是把牙咬崩了也吃啊。我拽着她的手去追王亮两个人。

其实去过豫园的人都知道,那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一个大卖场而已。王亮他们其实就是为了去吃小笼包的。王亮在排队,霞霞在四处张望找我和钱锦。
“啊?你们?不会吧?”她看到我和钱锦手牵着手,嘴巴长大得能拖到地上。
“你家王亮说过我是情圣!知道什么是情圣吗?”我变现得特别自豪。
“滚你的胡扯什么?妹妹今天气气你和王亮而已。我这个灯泡今天罢工!”钱锦一巴掌打在我背上,火辣辣的,果然好个妞!“得,我这个情圣今天做你一天的男朋友。”我接过话茬,赶紧圆场。

吃完小笼包,四个人去了福佑路。那时候的福佑路街道两边都是卖小商品的,现在都集中到福佑路小商品市场里面了。福佑路那时候还挺拥挤的,正好满足了男人揭油的欲望。我和钱锦两个人总是被挤到一起,有时候她的胸部贴着我的背,好舒服。
王亮这个衰仔,原来是带着霞霞来买绳子的,那种编中国结的红色绳子。两个人选来选去,没完没了的。“亲爱的,回去做游戏啦。”王亮满脸兴奋,一派满足的气象。这个衰人竟然就为了买捆绳子编中国结?我拼命大叫来后悔了。不过转念一想,我没有吃亏啊,旁边站着我这位一日女友呢。

“晚上你和钱锦来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吧。”王亮一脸诡秘的笑着,低声对我说。“带着钱锦,继续照亮你们两个傻子的爱情?”我开始不解了。
“钱锦到时候会去找你。”王亮拍了我一下,眨了一下眼睛。


回到学校后,我感觉真是累死了。倒在床上就想睡觉。迷迷糊糊中室友在推我。“外面有个女同学找你。”
哎呀,把这事给忘记啦。我赶忙起床,冲了出去。我倒想看看王亮这个衰仔搞什么神秘的东西。

寝室门口,是一身黑色连衣裙的钱锦。路灯照着她,一条长长的影子,放大了她的身材。“今天夜行吗?怎么黑色的啊?”我开玩笑。
“走,去看看王亮那个变态。”钱锦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先说说搞什么东西好不好?”我有点开始犹豫了,不会是什么神秘组织吧。“去玩《地狱来客》。今天你做我的伴。省得我一个人孤苦零丁的。”钱锦解释道。
“什么《地狱来客》啊?不会是小孩子过家家吧?”我好奇起来。钱锦没有继续说下去。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历来是情侣们的圣地。很多人去那里不是为了做爱,就是为了做比接吻更加过分的事情。以前和阿芳也去过的,我经常在那里脱下阿芳的裤子,用手指弄得她达到性高潮。
他们叫我去那里,不会是去玩4P吧?



《第三篇、地狱来客(续二)》

我和钱锦走过小树林最浓密的地方,来到一条长椅前。长椅上是两个人,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霞霞?”钱锦小声地唤了一声。
“这里,这里。”长椅上的两人果然是他们两个。我和钱锦走过去,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
“坐啊。做这里。”王亮拉着钱锦坐到了他的边上。我靠,他想左拥右抱不成?我看看,只有霞霞边上有空位了,也坐在了长椅上。
“这么晚,黑乎乎的叫我来做什么啊?”我问道。
王亮站起来,把霞霞往我怀里一推,跟我说“送给你了。打包完毕。”
我转头一看才发现霞霞被捆绑着,手被绑到后面,嘴里塞着东西。她呼吸急喘喘的,胸部一起一伏。霞霞身上穿的是紧身T恤,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小半个乳房,眼睛被蒙着。
钱锦也站起来,站到了王亮边上,他们站着看着我和被绑着的霞霞。我有点纳闷了,他们想搞什么呢?
“今天你做地狱来客,负责洗礼霞霞的灵魂。”钱锦好像笑着说。
“让我做魔鬼不成?那你和钱锦做什么?”我问王亮。“我和钱锦在旁边给你把风。玩的开心。”王亮说完带着钱锦离开了我们,站在不远处。他们好像在聊天。
我旁边是送上门的女孩子,可以说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有点紧张,伸出手拿出霞霞嘴巴里面的东西,一团毛巾。
“你们在搞什么?”我低声问霞霞。
“今天王亮让你来玩我。以前都是钱锦做的。今天让你加入。”霞霞很坦然地说。
“怎么玩你?我怕过会儿王亮打我一顿呢。”我还是不解。
“你做魔鬼吧。我就是献祭给你的肉体。”霞霞还挺有诗意的。这点和我很象。
“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我发现我开始有了一点歹意。眼前这个被“献祭”的女体,正在刺激着我的神经。“以前钱锦怎么做的?”我问道。
“扶我站起来,摸我。”霞霞开始指导我行动了。
我扶起她,她示意我坐下。她站在我面前,弯下腰,吻我的耳垂。这样做弄得我很痒,我知道这是挑逗我。她蒙着眼睛,能一下子找到我的耳垂也真是不容易呢。我被霞霞吻的很舒服,下面有了反应。
她分开腿,对我耳语,“摸摸我下面吧。”
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下面被挑逗起来了,我的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裙底。没有内裤,阴部毛茸茸的,湿润极了。
霞霞开始呻吟,我开始轻轻抚摸她的阴部,用手指在阴沟里面来回滑动,偶尔进入一下阴道。她越来越兴奋,下面越来越湿。
“感觉如何?”不知道什么时候王亮站在了霞霞身后。“我有点受不了了。”霞霞气喘吁吁地说。王亮一把拉起她的上衣,两个乳房暴露在我的眼前。霞霞两腿跨坐在我的腿上,两个乳房在我眼前晃动。
“吻我的,手不要停。”霞霞呻吟着。
我没有去吻她的乳房,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她的乳房和乳头。霞霞变得疯狂,嘴里喘着粗气,腰部开始扭动,弄得我摸她下面的手找不准目标。王亮也伸出手抚摸她的另一个乳房。钱锦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贴着我的耳朵问道“你是不是变成魔鬼了?”
“起 来,跪到长椅上吧。”王亮对霞霞说道。霞霞从我腿上起来,跪到了长椅上,背对着王亮。钱锦拉起我,“走吧,我们去那边。”我靠,这是什么事儿啊?我带着勃 起抗议的小弟弟和一只湿乎乎的手从长椅上起来,跟着钱锦走到一棵树边上。我靠在树上,面对着钱锦,手拉着她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钱锦靠近我,抱住 我。
“今天,我是你一天的女朋友。还没有过半夜十二点呢。”
我发现老天也太照顾我了,送给我这样的好事。还是赶紧到半夜十二点吧,我不想被再一次伤害。
“我最近不大想谈恋爱。大情圣失恋啦。”我开玩笑道。
钱锦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更加紧地抱住我,我有点窒息的感觉。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霞霞和王亮的说话声。他们完事了。我推开钱锦,生怕被王亮看见笑话我。
“元朗,过来!”王亮叫我。
我走过去,看到了霞霞身上几乎一丝不挂,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在这种地方扒光了人家的衣服,也不怕别人看到。钱锦跟了过来,拉住我的手,三个人站在一起,围观着这具赤裸的女体。
钱锦走上前,一巴掌打在霞霞的屁股上,霞霞呻吟了一声。王亮在旁边嘿嘿地笑着。钱锦不停地打霞霞的屁股和乳房。霞霞的呻吟越来越强烈。我发现了他们三个的这个秘密,就算是加入了他们吧?
钱锦拉起自己的裙子,坐到长椅上,霞霞主动跪在地上,开始舔钱锦的下面。这小妮子竟然没有穿内裤。以前看A片的时候看到过两个女人的表演,今天看到的是一场现场秀。王亮拿起绳子,把霞霞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走开了。
钱 锦也开始呻吟,那种声音刺激得我想犯罪了。“过来,做我旁边。”钱锦示意我坐下。我坐到她边上,鸡巴顶起了裤子,像个帐篷。她拉开我的拉链,使劲把我的鸡 巴拽出来。“啊”,轻点呀,弄得我疼死了,太野蛮啦。钱锦俯下身开始给我口交。那种感觉真爽,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口交的快乐。我的快感不断地在积累,终于要 爆发了。我推开钱锦的头,跳起来射到了地上。
钱锦继续享受着霞霞的口交。我能听到霞霞的嘴巴和她阴部亲吻时的那种淫荡的声音。王亮从远处走来,“完事没有?”他问道。“完事啦。”我回答道。
“没有问你,我问钱锦呢。”我他妈的真是不识趣,自作多情呢。
“今天时间很久哟。”王亮很满意地“夸奖”起她们两个女生。
王亮扔过来绳子,“把钱锦绑了吧。她一直想着呢。今天总算有人了。”
钱锦转身背对着我,双手主动背到背后。我鬼使神差地把钱锦给绑了。霞霞没有再继续舔钱锦的下面,她被王亮拉起来,带到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跪在地上,王亮从后面在干她。
“情圣变成魔鬼啦?”这个小妮子简直就是魔鬼!她还问我是不是魔鬼呢。
“你们这样多久了?”我问道。
“两三个月了。”
“你们怎么开始这样子的?”我有点好奇。这简直就是淫乱啊。
“王亮发现我和霞霞在这里玩SM的时候,他就加入我们了。他和霞霞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还不知道我和霞霞的关系。”钱锦回答道。
“你和霞霞的关系?”我更加不解了。
“我是S,她是我的M。”
“不懂。”我干脆承认自己的无知算了。
“连SM都不懂?你也太单纯了吧?”钱锦笑话我呢。小妮子,我要是懂SM,你就倒霉啦。
“过来欺负我呀。”钱锦撒娇了。我刚才射过了,累得要死,加上今天跑了一天路,哪有精神头再去欺负女生呀?
“我都快累死了。你过来才可以。”我命令到。
钱锦靠过来,还想继续给我口交。我拿出软搭搭的鸡巴,让她含住。“什么是S?”我问道。她吐出我的鸡巴,“就是主人,支配的一方。”然后埋下头继续舔我的鸡巴。不用问,M就是受支配的一方了。
她舔得我又一次勃起,有点想射精的感觉,龟头开始发胀。她吐出我的鸡巴,两腿跨上来,用自己的阴部摩擦我的鸡巴。她喘着粗气,下面湿湿的,快要弄湿我的裤子了。
“你和王亮也这样做过吗?”我问道。
“没有,他只是霞霞的男朋友。我第一次这样被绑着,以前都是我绑霞霞,然后和王亮一起玩她的。”钱锦有气无力地,应该快兴奋到极点了。她开始想用阴部套住我的鸡巴。我把鸡巴立直,她坐了上来,一上一下地开始和我做爱。不远处王亮和霞霞还在奋战中。
“刺激吗?”钱锦问我。
“嗯。”我有点情不自禁了。白天清纯的少女,此时此刻变成了欲望的载体,成为淫荡的肉体。钱锦突然趴倒在我怀里,气喘吁吁的,看样子已经满足了。
“以后你做我的S吧。”
“为什么选我?我们才认识一天。”我问道。此时我的鸡巴还在她的阴道里面,我开始腰部用力,一挺一挺地主动抽动起来。
“我希望是一个陌生的,不熟悉的男人来调教我。”
“你不是霞霞的S吗?”我问道。“再说还有王亮呢。”
“我只是……客串……一下,嗯……霞霞现在交给……王亮了。我也……想找一个。嗯……”钱锦被我抽插的有点迷糊了。
“做你的S就是做这些?”我想我倒是愿意,但是做S就是做这些那和做男朋友有什么区别?
“我会教你。”这个小妮子还想教我?难道做S还真有什么门道?我开始好奇起来。
“你从哪里学啊?哈哈……”我鸡巴使劲一挺,插的很深,我知道我这样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再一次喷发出来。
“小说里面,VCD里面。我和霞霞在高中就开始了。”原来她和霞霞是高中同学,怪不得口音很像。钱锦终于有点受不了了,她的动作开始慢下来。
我开始要爆发了,我想把鸡巴从她阴道里面拔出来。可是她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我喷发了。糟糕,射在里面了,会怀孕的。
“我射在里面了。怎么办?”我慌张起来。
“我带了避孕药的。”原来是早有准备。
“那我等鸡巴软了再拿出来。”我有点不想拔出来呢。在她里面,挺舒服的。“你第一次给了谁啊?”我知道她早就不是处女了,想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有艳福。
“第一次,我高中的男朋友呀。”钱锦可能觉得我问这话是不经过大脑的。
“噢。那我是第几个?”我刨根问到底。
“第三个。你满意了吧?问点有水平的好不好?”
我不问了,还是好好享受内射的快乐比较好。第一次尝试口交,第一次射在阴道里面,第一次和绑着的女人做爱。
“做我的S吧。我几今天发现你还是挺可靠的。”钱锦用求我的口吻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可靠啊?”我不明白,才认识一天就知道我可靠?太神奇了吧?
“因为你帮我系鞋带,还有帮我擦嘴巴。”我今天太绅士风度了,被人缠上了。
不远处王亮两个人还在奋战,这小子可是够厉害的。佩服佩服,果然是个男人!
“为什么叫地狱来客?”我找到了一个迫切需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如果你能让我释放自己的野蛮欲望,不就是魔鬼吗?”钱锦回答道。
“难道你男朋友不可以?”我反问道。
“我没有男朋友。就算是有男朋友,也只能让我得到满足而已,没有办法释放我心里的原始欲望,无拘无束的欲望。”这句话还真是有点哲理的,“我希望能放下所有束缚,只要最原始的欲望,被支配的快乐,体验被男人征服的快乐。”
“那我早就是魔鬼了。”我乐道。
钱 锦和我起身开始收拾战场,我帮她解开绳子,帮她穿好衣服。王亮他们还在奋战,这个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和钱锦走过去,我们很坏,开始围观这对淫荡的肉 体。钱锦走过去,开始拍打霞霞的乳房、屁股,抽霞霞的耳光,声音很响,我生怕有人听到感到好奇赶过来。突然霞霞身体发抖,我听到尿尿的声音。“哈哈,又尿 出来了。啊……舒服,弄得我爽死了。”王亮呻吟起来,显得语无伦次。王亮突然起身,揪住霞霞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嘴巴,身体抖了几下,一定是射精了。这在 A片里面看过的,够刺激。我想钱锦也会不会这样对待我呢?
王亮帮霞霞整理好衣服,我们四个人走出小树林,一起溜达到操场。
“哥们,你今天捡着了啊。”王亮好像特别自豪他把钱锦介绍给了我。
我被钱锦挽着,没有说话,回想刚才的一幕一幕,觉得就像做了一个性梦一样……

我 到现在才理解“魔鬼”这个词的含义。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个魔鬼,大多数人把这个魔鬼禁锢起来,戴上道德的枷锁。而我,却把这个魔鬼释放出来,去洗劫我的每一 个爱人。回忆起这么多年所经历的SM的事情,我发现几乎每一个我身边亲密的女性,都或多或少地体验着我内心最野蛮、最原始的欲望。从那天夜里开始,我变成 了地狱来客,搜寻着每一个可以献祭给魔鬼的肉体,用SM去撕碎她们白日里的伪装,让她们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我成为游荡在这个城市里面的魔鬼,一个洗礼 灵魂的猎手。我开始窥视着每个人的内心,挖掘他们面具下的东西,期待着每一个献给撒旦的贡品。



《第四篇、SM四人组》

本来第四篇想写“黎家大院”和“红衣”的。现在算下来篇幅不够了。我觉得还是多回忆一下大学里面的SM四人组比较有意思。我想通过对我的SM经历的回忆和探索,找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


人生有两大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人生有两大快乐: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于是可以寻求和创造;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于是可以去品味和体验。 --佛洛依德

自从参加了王亮他们的SM小组,我发现大学生活开始有了乐趣。我特别感谢老天对我这么好,让我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我没有得到心爱的人,可是我得到了我向往的一种体验--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望的满足。
我总爱把自己比喻成狙击手--伺伏着,安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然后争取一击制胜,解决目标。我很少主动出击去寻找猎物,这点我和大学里面大多数的男生不一样。他们受到性激素的刺激,如同寻觅花朵的蜜蜂,在花丛中乱飞,想撞个大运。
我们四个人每隔几天就会约会一次,有时候在小树林,有时候在教室里面。我们的游戏内容也比较固定,王亮和霞霞,我和钱锦,捆绑然后做爱。我发现这两个女生都有一个毛病,就是需要有个人在她们做爱的时候打耳光、打屁股和乳房才能完全达到高潮。王亮的那把塑料尺子可以说是她们两个性高潮的催化剂。
在外人眼里,我好像又恋爱了,和钱锦这个小妮子。她也并不回避在别人面前和我表现的亲密一些。有时候会带着一些零食到我寝室去慰问我的室友。当寝室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我就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扣她的骚洞。

转眼暑假到了。按照我们四个人的约定,今年留校一起过暑假。我们都知道这个假期将是最刺激的假期了。期末考试以后,我们特意去了小商品市场,买了一些绳子和皮带。
上海的夏天,天气晴朗的时候是酷热难耐;阴雨天有象蒸笼,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是我们四个人的活动简直就是风雨无阻。
暑假里面留校的人很多,校园里面几乎每个角落里面都可以看到学生,只是没有平时人多而已。我和王亮喜欢这个夏天,因为霞霞和钱锦穿得少,时刻可以被我们的手指侵入,而且需要她们口交的时候只要拉下短裤就可以。

假期里面,我们几乎天天泡在一起。我喜欢看书,他们三个也去图书馆借书然后到教室里面四人一起看书,然后讨论书里面的内容,开小型研讨会,有时候也互相取笑一番。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是一种心灵上的享受。除了SM之外,我也找到了一个心灵安慰小组。备注:我开始研究心理学,开始喜欢佛洛依德,那个假期第一次拜读了《梦的解析》。

一天我和钱锦两个人先到了教室看书。王亮和霞霞总是比我们晚到的,他们俩简直就是磨蹭鬼。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那两个磨蹭鬼还没有到。我和钱锦有点纳闷,决定去寝室找他们。刚刚走出教室,就看到霞霞两腿一瘸一拐地跟在王亮后面走进来。
“咋的啦?霞霞的腿怎么了?”钱锦以为霞霞受伤了。
“没事,进去,我们看书。”王亮狡黠地笑着说。
我和钱锦跟在他们俩后面,回到座位做下来,看着他们两个人。
“霞霞,把裙子撩起来!”王亮俨然成为了一个主宰。
霞霞把裙子撩起来以后,我们看到了一根黄瓜被一根绳子紧缚在霞霞的阴道内。“我们刚才去买了黄瓜,哈哈……”,王亮个变态!怪不得这么晚,买黄瓜,洗黄瓜,塞黄瓜,绑成那样,不折腾两个小时见鬼了。
我偷看了钱锦一眼,她满脸通红,看样子很好奇和向往的。王亮拉开书包,拿出一个黄瓜交给我,“不会忘记了你们家钱锦的。给你……还有绳子。”
我拉起钱锦,她有点羞涩,不好意思。王亮走到教室外面给我把风。这小子经验比我老道多了。我觉得他就是我们的队长,总是能够找到大家喜欢的战术,并且带着我们达到目的。
钱锦撩起自己的裙子,今天她穿着一条黄色的紧身内裤,挺可爱的。我拉下内裤,开始抚摸她的阴部,她慢慢开始兴奋,下面流出了很多淫水,我拿着黄瓜慢慢插进去,她呻吟了一声。这时候,霞霞站在钱锦身后,用手抚摸着钱锦的乳房,吻着她的耳垂。我知道,黄瓜可比我的鸡巴粗,一定要充分润滑才不会让钱锦受伤,这种刺激会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水。黄瓜露了四分之一在外面,我看已经可以捆绑了。
“霞霞,让我看看王亮怎么绑的。”我还不知道怎么用绳子固定这个工具呢。向我们伟大的王亮队长学习!我这次特别佩服这小子。
霞霞撩起裙子,站在钱锦边上,我照着王亮的绑法把黄瓜绑好,固定在钱锦的阴道内。我们四个有一个原则,就是我不能和霞霞做爱,王亮不能和钱锦做爱,除此之外都是可以的。我特别喜欢两个女生跪在我面前,一起伸出舌头舔我的鸡巴。有时候王亮在霞霞后面干她的骚逼的时候,也会用手指插钱锦,这时候两个女生就一起给我口交;然后我和王亮交换位置,继续玩。当然我们在教室里面不能脱光了玩,为了能够玩这种游戏,两个女生每天都要穿着裙子,但是不穿内裤。

我捆绑好钱锦,霞霞和钱锦主动跪下来,撩起裙子,露出屁股和那截黄瓜,拉开我的短裤开始一起舔我的鸡巴。一会,王亮进来了,看到这么淫荡的景象,他的鸡巴在短裤里面支起帐篷来。他走过来,没有去碰霞霞,而是去打钱锦的屁股,还时不时动动那个黄瓜。钱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乱扭。霞霞眼角看到王亮那样,有点吃醋。我挥起巴掌打在她脸上,她啊地叫出来,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舔我的鸡巴。
跟着他们三个,我学会了很多SM的方法,霞霞和钱锦总是教我怎么让她们更加兴奋。我这一巴掌打下去,霞霞开始一边舔,一边呻吟。我接连左右打了她几巴掌。霞霞看样子兴奋了,脸颊潮红,气喘吁吁地,我让她们先不要口交了。我蹲下去,摸了一下霞霞的阴部,那里果然淫水泛滥,流到大腿上了。王亮把我拉到一旁,从裤兜里面拿出一个瓶子。
“我买的,润滑液。今天给她们开苞。我和霞霞商量好了,霞霞同意了。”王亮开心的说,但是没有让两个女生听见。
“开苞?都被我和你弄了多少遍了,还处女哪?”我觉得好笑。王亮脑壳是不是坏了?
“你没有发现她们的屁眼还没有………呵呵”这小子够淫荡,够男人!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以前看A片的时候,看到过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屁眼里面,我知道那是肛交。
“今天用黄瓜把她们的骚逼封起来,就是为了打通后面的道路。哈哈”,王亮笑出声来。
霞霞和钱锦两个人跪在地上,她们两个在互相抚摸下体,就像两个女同性恋。
“今天下午一点钟,让她们两个同时被开苞。到时候我属一二三,我们一起插进去。”王亮还挺有创意的,完全可以去策划乱交舞会了。
“好!刺激!我玩。哈哈……”我开始坏笑起来。

我们把两个女生扶起来,让她们能够侧坐在椅子上。我们不进行SM的时候,霞霞和钱锦就会给我讲女生对一些事物的看法。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钱锦,感觉好吗?”我问道。
“现在觉得不舒服,胀胀的。”钱锦回答道,霞霞也点点头。
“是不是你兴奋的时候,这样子会刺激你更加兴奋。但是高潮过了以后,就觉得不舒服了?”我追问。
“是的。但是不舒服可以接受。因为自己可以夹紧双腿,通过摩擦继续兴奋。”霞霞抢先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们今天早上拉屎了没有啊?”我突然想到,下午肛交的时候别插到大便,到时候恶心死了。
“问这个干什么?”钱锦不解地问道。王亮赶紧给我使了眼色,示意我不要说。
“噢,这个…你们这样子去拉屎会难受的吧?”我赶紧撒谎起来。

午饭是我和王亮从食堂打回来带到教室吃的,因为两个女生不方便。
吃完饭以后,我和王亮决定换一下交流对象,钱锦给他口交,霞霞给我口交,快射精的时候换过来,让王亮把精液给霞霞吃。钱锦虽然能够给我口交,但是从来不愿意吃精液。霞霞也劝过她,但是她就是觉得脏。
我和王亮体验着两个女生的免费的性服务,两个人都因为她们身体上淫荡的黄瓜的视觉刺激而很兴奋。我发现我和王亮都快射精了,示意赶紧换过来。可是王亮无动于衷,按住钱锦的头不让她吐出来。我看到钱锦一阵干呕,我知道王亮肯定射精到她嘴巴里面了。钱锦的嘴角流出了一道精液,她的表情很痛苦,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霞霞停下来,赶紧过去安慰钱锦。我也没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兴奋感一下子消失了。王亮抬起钱锦的头,把鸡巴放到钱锦的嘴巴上,霞霞用纸巾擦干净钱锦的嘴巴和脸,劝钱锦:“钱锦,张开嘴巴,给王亮舔干净。不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于是蹲下去,抚摸钱锦的阴蒂。钱锦张开嘴巴,开始用舌头清理王亮鸡巴上的残留精液。
“钱锦很乖,待会让元朗好好干你。”王亮达到了给钱锦吃精液的目的。
“钱锦,是我和王亮商量好的。今天一定要让你尝一下精液的味道。”霞霞这个贱妇!钱锦的这个第一次应该是我的!
王亮的鸡巴软了下来。他没有说任何话,走向教室门口。到了门口,他回身,“元朗,一点钟,交给你了。哈哈……”。我靠,让我给两个女生开菊花苞啊?
钱锦平静下来,看着我,眼睛里面渴求我什么。我俯下身,问她,“你想我做什么?”
“我想吃你的精液。”钱锦用乞求的口吻说道。
我把鸡巴塞进她的嘴巴,她卖力地给我口交起来。不一会,我把精液射进了她嘴巴里面。她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把精液吃了下去。我拿出水杯让她漱口。霞霞起身侧坐在椅子上。我知道她没有得到满足。
“霞霞,我去叫王亮。”我对霞霞说道。

我走出教室,王亮就在走廊吸烟。我过去,打了他一拳。“你怎么能那样?钱锦以前说过不喜欢的。”我真的生气了。我从来没有强迫过钱锦做不喜欢的事情。
“事情总有第一次。霞霞当初也是不愿意,现在不是也愿意了。这两个女生是需要调教的。”王亮一脸严肃的说。
“这样人家会生气的,不愿意和我们玩了怎么办?”我反问道。
“她们不是喜欢被玩才和我们在一起的,而是希望我们能够教她们怎么玩,调教她们接受新的玩法。总是做爱,你烦不烦?”他这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走吧,去开菊花苞。”王亮和我勾肩搭背进了教室。

钱锦并没有责怪王亮的意思。看来一切平息了。
“王亮,以后钱锦只吃元朗的精液。你要是再这样,我咬掉你的鸡巴!”霞霞严厉警告了王亮。

上海夏天的中午很炎热,热得让人昏昏欲睡,又热得让人睡不着。

我和王亮反锁了教室,然后拿出报纸糊住了前后门的玻璃。两个女生知道了下面的游戏将会是更加刺激的。但是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另一个第一次,将在今天下午的一点钟同时失去。
我和王亮让她们站起来,趴在讲台上,屁股对着我们。接着,我们拿出绳子捆住了她们的手,还蒙上了她们的眼睛。王亮从兜里拿出润滑液,挤出了一大堆,涂在我的手上。我不知道怎么弄。
王亮把润滑液涂满霞霞的菊花,然后手指开始慢慢进入。我也跟着做起来。两个女生第一次被手指入侵后庭,同时叫出声来。
“啊,好难受,想拉屎。”霞霞虽然这么说,可是并没有反抗。钱锦倒是反抗的挺剧烈。王亮赶紧过来帮我,他示意我去玩霞霞。他按住钱锦的屁股,然后用腿夹住她的腿。钱锦虽然反抗,可是最终还是接受了王亮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面来回抽动。过了一会,王亮把钱锦还给了我。

慢慢的,两个女生不再喊难受了。我看到两个女生下面的黄瓜上,淫水开始流下来。王亮掏出鸡巴,然后挤出润滑液在鸡巴上涂抹起来。他递给我,我也照着做起来。
他开始用两个手指进入霞霞的屁眼,我看到后也跟着学起来。
“钱锦,舒服吗?”霞霞问钱锦。
“还好,就是胀胀的。但是下面感觉痒痒的。”钱锦这个小妮子已经适应了。

王亮给我使了眼色,让我准备好。
“下面,你们两个要注意放松,我和元朗准备用三个手指了。”王亮这小子,骗人的技巧不错。
“元朗,一……二……三!”
我和王亮两个人同时把龟头顶进了菊花中。王亮示意我不要停,继续深入。我学着他慢慢将整个鸡巴插进钱锦的屁眼里面。
“啊,不要,不要!”两个女生几乎同时知道了真相。她们开始扭动腰部,收紧肛门。但是反而将我和王亮刺激的更加强烈。
“开始冲刺!”王亮开始加快抽动的速度,我看到霞霞的脸上的表情开始痛苦起来。
我也不再怜惜钱锦,大幅度快速抽动起来。肛交的感觉果然不错,比阴道性交刺激。我爆发了,射精在钱锦的屁眼里面。王亮一分钟不到后也从霞霞的屁眼里面拔出了鸡巴。
我看到两个女生屁眼被扩大成一个小洞,慢慢聚集起白色的精液。

我和王亮擦了她们的屁股,然后解开了绳子,并且拔出了黄瓜。两根黄瓜上都是女人的淫水,亮晶晶的,象裹了一层透明胶。
“晚餐吃淫水泡黄瓜啦。哈哈”王亮开玩笑道。
我和王亮让她们俩休息一下,然后去厕所清洗鸡巴。厕所里面还好没有人,清洗的很快,然后用纸巾擦干净。回到教室,看到钱锦趴在桌子上抽泣,霞霞正在安慰她。
“怎么了,钱锦?”我关切地问道。
钱锦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强奸了我!应该提前告诉我的。”她把刚才的行为已经定义为强奸的范畴了。
“如果你是我的女友,算是强奸吗?”我问道。
“可惜我不是!我只是和你玩SM,做你的M而已。”钱锦用手擦了一下眼泪。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友了。如果你说我们有爱情,那就是有爱情,如果你说我们是为了SM,那就当没有感情。”我坐下来,摸着她的背。

霞霞拉着王亮走出了教室,留下我和钱锦两人。教室里面,空荡荡的,很安静,能够听到我和钱锦的呼吸声。钱锦直起身子,从后面抱住我,“我和你不管是什么,以后不许找别的女生。”小妮子下达懿旨啦。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大学里面绝对不会找别的女生。我发誓!”我觉得这个誓言本来就不难实现,大学里面我不会再恋爱了。

“我干你吧。算作补偿。”我的手开始猥亵她。她完全顺从了,先是给我口交,然后坐到我的腿上一上一下开始做爱。这次我坚持了很长时间,我和她的衣服都被汗水弄湿透了。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王亮俩人回来了。
“小俩口和好了?”霞霞拿我们开玩笑。
“我把大情圣搞定了!他以后被我霸占啦。”钱锦开心起来。

那天晚饭以后,我和钱锦借了王亮的润滑液和尺子,在教室里面玩了阴道性交和肛交,我再一次把精液射进了钱锦的屁眼。她的屁股被我用尺子打的通红,一连几天不敢好好坐着,天天被我们三个开玩笑。

大学里面的SM,真是令人怀念的。那时候,我开始进入SM世界,成为一个S。时隔多年,我和王亮见面的时候反而两个人都不好意思提到当年的SM四人组。“SM四人组”这个名字是我们大学毕业分手前,最后一次游戏的时候无意中取的。“如果我们SM四人组还能聚在一起,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大学时期所有的游戏再玩一遍!”可惜,到现在我们四个人还没有能够聚在一起的机会。我和王亮在上海,两个女生毕业回到福州工作。其实要是想找到她们两个女生,总是能联系到她们的,只要找同学的同学的同学……只是我和王亮谁也不想打扰其他人现在已经习惯的生活。这就是SM的无奈吧。

人生总是有一个遗憾:得到的东西不会永远属于你。人生也总有一个欣慰:得到的东西不会永远属于你,你才会怀着感恩的心去怀念。--Webmailer





《第五篇、铁盒子》

“叮、叮、叮……”飞机上的提示音把我从回忆里面拉回现实。飞机即将着陆,我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扣好安全带。
从窗口望下去,上海是一片灯火通明。随着飞机缓缓下降,地面上的车水马龙越来越清晰。橘黄色的路灯,橘黄色的街道,星星点点的居民区,路上奔驰的汽车。这是一个可以通宵狂欢的城市。白天,上海是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忙碌都市;夜晚,上海是那种灯红酒绿,到处都可以充满暧昧的狂欢乐园。

旁边的那对小情侣依偎在一起,一看就是那种幸福的一对恋人。我敢保他们没有结婚,因为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我主动过去搭讪,“第一次来上海?”
“是的。第一次。”男的回答。
“到上海旅游?”我问道。
“是的。专门来上海玩玩。”
“你们不会是旅行结婚吧?”我试探地问道,标准的窥伺心理。
“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呢。”女的笑着,抢先回答。我想,那你可要当心了,你身边的这个男孩子,肯定会在上海的旅馆里面和你做爱,占有你的身体;如果你将来和他分手,这次旅行就当然是他带了一个免费的小姐来上海旅游。
“大哥你是上海人?”男的开始套近乎。
“我,北方人,定居上海的。”我一向不想把自己当成上海人,但是也不想把自己当成上海人认为的外地人。我想应该叫中国人最好。
“上海什么地方比较好玩?”男的问。
“很多啊。呆个半个月,可以好好逛逛。你们呆多久?”我觉得很难回答类似的问题。每个人对好玩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我们就玩一周,散散心的。”女的回答道,“他还要去开个会。真没劲。”
“祝你们玩的开心。”我决定结束这段没劲的谈话。
以前为了摆平自己追求的女孩子,我也是带着她们出去旅游。一次旅游,就可以让她们睡在我的被窝里面,成为我的女人。我会偷偷带着绳子和跳蛋,在做爱的时候搞突然袭击,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满足,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发现我和以前的男人的不同。



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那里离我住处打车要1个小时的路程。晚饭没有吃,我觉得有点饿。打开手机,立即收到一条短信:“到上海了吧?你的行李里面有一个红色袋子,是帮你带给你老婆的。”我知道那是阿芳发过来的。我上了出租车,打开行李,里面果然有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是豌豆黄、羊羹糖还有茯苓饼。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怎么放进去的。难道是趁我睡着了去买的?阿芳做事情,有时候我是摸不到头绪的。这些都是我老婆喜欢吃的,她怎么会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也太强烈了吧?这次北京之行是我最难忘的经历,谢谢阿芳!


我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高架路,回想起2007年,也是从北京飞回上海后回家路上的出租车上。那时候我已经开办了自己的公司,在同学的婚礼上和王亮重逢后。


时间回到2007年2月16日。
在上海虹桥机场开往浦东的出租车上,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王亮,约他出来吃个晚饭。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我想是他老婆吧。这哥们肯定想不到我会联系他。他接到电话,让我到来福士广场的广州蕉叶吃泰国菜。

当我提着行李进了餐厅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了。这小子还是老样子,一张娃娃脸,一点不显老。
“你怎么会约我出来吃饭啊?”王亮见面第一句就问话。
“刚从北京回来,飞机上做梦梦到你了。”我开玩笑地说。
“梦到我?不会吧?嫂夫人把你压抑到想男人啦?哈哈……”王亮拿我开涮。
“去死吧。我做梦梦到霞霞啦。”我假装神秘地,低声地,在王亮耳边说到。
王亮这小子被我镇住了,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餐具,一脸呆滞的表情。
“咋啦?不会傻了吧?我拿水喷你了啊。”我看到他的样子觉得好笑。
“你行!够怀旧的。我都快忘记她了。”王亮竭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哥们,我也不瞒你。大学里面我就是觉得你很特别。毕业以后一直没有联系过。上次棒子结婚,你忙着拍照,我没有时间问你。说说你现在的近况吧。”我主动拉开话题。
“你不就是想问问我是不是还在干大学里面的那些事儿吗?”王亮隔着桌子一拳打过来。“哈哈……我没有问,你自己说的。”我比他狡猾多了。
王亮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了“S M ?”三个字。然后问我,“你是哪个?是这个,是这个,还是这个问号?”
我也蘸着茶水,在“S”和问号上各画了一个圈。“是这个(我指着S),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这个;我选这个(我指着那个问号),是因为我想知道我现在到底是真正的爱好还是仅仅怀旧而已。”
我拿餐巾纸擦掉他写的字,蘸着茶水写上“。”和“……”,然后问他,“一个是结束标记,一个是无限地延续下去,你现在什么状态?”
王亮很干脆,用餐巾纸擦掉了句号,然后说:“我一直都是在延续。我知道你天生就是。因为你对女人很有感觉,很善于触摸到女人心里的需求。”王亮开始夸奖我。“你是我遇到的,既多情又善变,既温柔又冷酷,唯一的一个。”王亮果然没有忘记他在大学里面对我的评价--温柔和威严的矛盾结合体。
“除了我,你还认识谁是?”我问道。我想知道他在SM圈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朋友。
“我一向独来独往的。这些年,我只找到过两个霞霞。”王亮没有回避我的问题。
“也不错啊。你现在的霞霞成了你的老婆吧?”我试探性地,把他的老婆说成是和霞霞一样的类型。
“错了!我的老婆,绝对不是霞霞。”王亮立马反驳我。
“哥们,我的老婆也不是钱锦哟。”他的反驳就是答案,而且让我更加高兴。我这样就是为了告诉他,我和他是一个类型的S。
“你找我肯定有事情的。是不是想联系霞霞和钱锦?”王亮问道。
“如果,现在,你有一个霞霞,我有一个钱锦,为什么还要找故人呢?”我狡黠地一笑,他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哈哈……”,这小子和大学一样开朗,“你什么时候可以安排好?我随时都可以。到小树林见。”王亮果然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记得我们四个人毕业前在小树林的一棵树下面埋了一个盒子。”我提示到。
“对的,谁要是回去,想大家了,就往盒子里面放封信。”王亮接话道。
“我一直没有回去过呢,想去看看。后天下午四点,小树林。我带上我的钱锦。”我说道。
“我也一直没有回去过呢。成!后天下午四点,小树林。我带上我的霞霞。”王亮欣然答应下来。
服务员端上菜,我和王亮要了两瓶啤酒喝起来。两个人没有再提大学里面的SM四人组,而是说了一些和SM无关的话题。


和王亮的这次见面,我觉得是一个突破。毕业以后我一直是独来独往,他也一直是独来独往,所以我们两个人的SM从来没有过交集。SM四人组解散以后,我再也没有玩过超过两个人的SM。这次,我觉得我可以升级了,从一个独行侠,变成一个团队。我的SM里程碑上应该刻上这个日子,2007年2月16日。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我的M--小戴,一个我曾经的下属,被我调教了近四年的女人。我和小戴的SM关系一直维持了近四年,期间算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两个人分手,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复合。她的个人感情我从来不关心,我只关心她作为M的进化程度。可以说,从进入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决定对她下手了,那时候她刚刚学校毕业,一个单纯到极点的上海小女生。而现在,她已经能够收放自如地扮演好男朋友面前的好女人,我面前的淫荡性奴了。但是,我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多主多奴的调教方式。

我和小戴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她也挺期待着被我用绳子捆绑起来,塞上肛门塞,带着跳蛋跪在地上做狗的调教生活。小戴的回答让我很满意,她说她可以请假。
在电话中我没有告诉她将要发生什么,但是我暗示她将是野外调教,让她穿容易整理的衣服。冬天时,她最喜欢的调教装束是穿一条连衣裙,穿上长统袜,外面再罩上一件风衣。

第三天下午三点半,我带着小戴来到了大学校园那片熟悉的小树林。树木比以前更加茂盛了,地砖也重新铺过了,并且多修了很多条水泥小路。
“为什么到这里啊?”小戴问道。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SM是从大学里面开始的吗?这里,那个长椅就是我的SM生活开始的地方。”我回答道。
“原来你是想怀旧的。”小戴有一些不好意思。她从来不叫我主人,但是她在心里把我放到了主人的位置就够了。她的男朋友不知道她有这个爱好,因为这个爱好是我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现在小戴除了黄金、圣水和穿刺以外,几乎能够接受所有的SM项目。她很善于用肛门取悦我,而且她的肛门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菊花。这个秘密领地是属于我独享的,她的男朋友只有舔的份,而我可以把任何东西插进去。小戴的阴部堪称完美,丰满,闭合紧密,虽然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性入侵,小戴的阴部一直保持着少女的粉嫩。

长椅上已经坐着一对情侣了,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看书。我正在想办法怎么让这对小情侣离开。
小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走过去,解开风衣,然后坐到了男生的旁边。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一定是没有戴胸罩,我能看到两个突起的乳头。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超短裙,黑色的网格长统袜。这简直就是一副淫荡的打扮。来的路上,我已经脱下了她的内裤,她一坐下,我离很远就能看到她两腿中间的那一小撮黑色的阴毛。
“同学,能借一支笔吗?”她转过去,问那个男生。
我在远处看着,觉得肯定会发生好笑的事情。
那个男生看到这样的装扮,一定是不知所措的。男生慌忙从书包里面拿出一只笔,交给她,然后和女生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远离她。
小戴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站在小戴的面前。小戴说,“给你笔,在我腿上写吧。”说完就开始退下长统袜,露出白皙皙的大腿。她特意分开腿,让我往大腿内侧写。
“贱货”,我写道,并且大声读了出来。
两个未经世事的学生听到以后,互相对望了一眼,赶紧准备收拾书包准备走人了。他们一定是觉得碰到两个变态了。
“同学,还给你,谢谢!”小戴站起来,站在男生的面前,超短裙故意拉上去了一点,阴部的阴毛若隐若现。只要看到,一定会知道她没有穿内裤。
两个学生急匆匆走了,“你看到了什么啊?”女生问男生。“真的没有看见。”男生强辩道……
“你这样做,不怕他们回去找一帮人来围观你啊?”我假装生气了。
“那就来围观好了。我现在想干坏事了。”小戴说完,跪下来,伸出手摸向我的阴部。
“等一下,天黑了再说。”我得等着王亮他们来。

我开始从长椅处计算着那棵下面埋了我们SM四人组秘密的树。很快我找到了那棵树。我走过去,想再一次确认。那棵树我们当初做了标记,在树干钉了三根钉子。当我摸到三根露出一点点头的钉子的时候,我高兴极了。树还在,秘密还在!
“小戴,今天我叫你钱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钱锦。”我和小戴说。
“知道啦,你第一个M是吧。”小戴记得我和她说过的事情。

“元朗!元朗!”王亮的声音。他这么一叫,估计会吓跑很多对在树林深处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王亮身后是一个长相一般,但是很有气质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她和小戴不约而同地穿了一样的调教装束。
“这是元朗,这是霞霞。”王亮对着小戴点点头,“你好,我是王亮。”
“这是钱锦,很高兴认识你。”我介绍起小戴。

看得出,两个女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她们也许想到了今天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情。两个人女人站到了一起,小戴主动地挽着那个女人。
“走吧,那棵树我找到了。”我叫王亮和我一起去挖那个盒子。

四个人走到那棵树下。王亮摸着那三根钉子,很有感触的说,“我们回来啦。哈哈……”
“妈的,没有铁锹怎么挖?”王亮突然骂起娘来。“你们等着,我去找找铁锹。”王亮转头出了小树林,留下我们三个人。

“你和王亮多久了?”我问那个王亮带来的女人。
“一年多了。”
“她是小戴,今天才叫钱锦的。你呢?”我看了一眼小戴,对那个女人说。
“我今天才叫霞霞,王亮平时叫我小陆。”

王亮气喘吁吁地扛着一把铁锹赶回来,这小子肯定跑步去的,不然不会这么快的。他把铁锹递给我,我开始挖那个盒子。挖了差不多30厘米,一个铁盒子显露出来。总算找到了我们SM四人组的秘密了。
那个盒子不大,就跟一个电脑机箱那么大。我和王亮抬出了那个已经生锈了的铁箱。那个铁盒子特意没有锁,便于放东西以后再埋回去。我们SM四人组约定好的,只往里面放东西。毕业后谁要是回到这里,就写一封信放进去,让后面来的人看到。

打开铁盒子,我和王亮都惊呆了。盒子的最下面是我们大学里面玩SM时的工具,红绳子,打屁股用的皮带,一个塑料袋中是用蜡烛融化后做成的假鸡巴。那时候我们真正是充分发扬了DIY精神的。那几个假鸡巴,绝对是真人倒模的。我和王亮当时偷了教研室的石膏,用自己的鸡巴倒模的。当时为了保持鸡巴处于勃起状态,霞霞和钱锦一个表演手淫秀,一个负责刺激我们的乳头。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回忆真是多啊。绳子已经破烂不堪了,皮带估计已经快腐烂了,那几个假鸡巴倒是老样子,毕竟是蜡烛做的。
盒子最上方,是四封信。每封信都使用塑料袋裹着的,看样子是为了防水的。我和王亮知道,一定是有人回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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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信:
大家还好吗?我今天到上海出差,顺便回来这里了。最近我一直到上海的出差的。我的手机号码是139XXXXXXXX。如果你看到,可以联系我。我很怀念我们的SM四人组。
霞霞 20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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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信:
我10月份要结婚了,今天回到这里是为了纪念那段不可能再重现的时光。我知道,我在内心里面非常渴望得到王亮和元朗的洗礼。以后可能不再玩那些游戏了。我会怀念你们的。
我看到了霞霞的信。你们两个男生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也不回来看看。我带了我的一条内裤过来,放到里面了。元朗,上面要是有你的精液该多好。看到我的这条内裤已经湿了吗?哈哈。
元朗,祝你生日快乐!今天是你的生日哟。我的手机:138XXXXXXXX。联系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钱锦 200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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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条黄色的内裤,没有洗过的。这小妮子,大学里面就喜欢紧身的黄色内裤,我还因为这个嘲笑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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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封信:
我从现在开始到上海工作了。公司把我派到上海分公司工作了。真高兴回到上海。我现在已经在上海定居了。去年我刚生了宝宝,一个男孩子。我和老公都在上海。前几天钱锦联系我了。
我们一致认为你们两个男生没有良心!看到这些信,赶紧联系我们啊。我和钱锦说好啦,大家一定约个时间回到这里,玩一次SM四人组。
霞霞 200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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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封信:
我和霞霞一起回到这里了。你们两个没有良心的,还是没有回来!我现在离婚了,带着女儿投靠了霞霞,在霞霞公司工作。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们。霞霞可能不大方便玩,但是我现在可以大胆地和你们玩啦。哈哈!对了,霞霞说如果她老公出差的时候,她很乐意继续SM四人组。
好想你们这两个臭男生!大学里面经常不洗澡,拿脏兮兮的鸡巴让我们舔。下次洗澡啦!记住啊。我们的手机变了。祝你们情人节快乐!
霞霞:130XXXXXXXX
钱锦:133XXXXXXXX

钱锦留
2006.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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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亮看完这四封信,两个人都坐在长椅上说不出话。两个女人--我们现在的M,走过来,分别坐在我们的旁边,抱着我们。
我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第四封信上的钱锦的电话,王亮看到我打电话,立马拿出手机打霞霞的电话。

手机接通了,是钱锦的声音。
“喂。您是哪位?”
“我,你猜猜。”我知道这种玩笑最没有水平。
“你等一下……元朗是吗?你的声音我能听出来。哈哈……”钱锦开心地大笑。
“我和王亮在小树林。”
“是吗?你们一定看到了我和霞霞的信了。”钱锦很兴奋。
“你现在在上海啦。有空聚一聚吧。”我拼命压制住自己的内疚和兴奋。
“霞霞现在可能不方便啦。嗯,有空跟你说。我嘛,随时欢迎你的。”钱锦的话中有话。
“我知道霞霞结婚了。你现在单身一人,无所顾忌的。呵呵。”我点破了钱锦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王亮呢?”
“他可能在给霞霞打电话。”我回答道。
“我和你打赌,现在打给霞霞,王亮一定会很伤心。”钱锦怎么这么说?我想王亮现在不至于对霞霞还是那么爱吧。
“为什么呢?”我问道。
“今天下午,霞霞出去约会了。一个老男人。明白吗?现在肯定是在做不好的事情。”钱锦压低声音和我说。
“明白了。婚外恋对不对?”
“霞霞等不到王亮回头找她了。今年刚刚认识了一个S。”钱锦回答到。
“我这几天约你。对啦,霞霞现在的S不会连你也……”我开玩笑,也是在多疑地问。
“去死吧。霞霞动员了我几次。我不喜欢老的。”钱锦那边用假装生气的口吻说道。
“我也老了。帮你找个年轻的吧。我儿子可以吗?哈哈……”我开玩笑。
“呀,你有儿子啦?我能做两朝元老当然愿意啦。哈哈……”钱锦这个小妮子回应着我的玩笑。
“不多说了。我和王亮这几天联系你们聚一聚吧。先挂了啊。拜拜!”
“等你啊。拜拜。”钱锦说等我呢。我好开心哟。

王亮一脸丧气地走过来,把电话扔到了地上,使劲踩了几脚。“我要去抢人啦!”他咆哮着。
我看手机差不多牺牲了,弯腰找到了里面的SIM卡,交给王亮。我抱着王亮的肩膀,使劲抓了一把,“兄弟,我和你一起去抢人!”
我决定帮王亮把霞霞抢回来。不就是一个老男人嘛,打到他满地找牙,彻底阳痿就好了。

我和王亮拿出香烟,一人一支,开始抽烟。我们不约而同地望了一眼两个女人,她们在长椅上坐着说话呢。女人,总是有共同话题的。看样子,她们根本无意参合到我们的怀念活动中来。
“今天的心情不好,不玩了。”王亮说道。
“兄弟,你不玩,我就扫兴了。我也不玩了。走吧!带着她们俩去喝酒。我得问问,霞霞和钱锦还是我们的M吗?还有,这两个怎么办?”我问道。
王亮愣了一下,说道,“SM六人组。”我真佩服王亮的领导决策才能,总能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想到有效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那么,下一步就是把霞霞抢回来。

我和王亮决定彻底作废掉这个铁盒子。我们拿出里面的东西还有信,把铁盒子扔到了垃圾箱附近。两个女人本来以为今天会是一次难忘的SM调教,现在看来希望落空了。路上,王亮拿出两个蜡烛油做的假鸡巴,分别交给小戴和小陆。
“送给你们!小戴拿我的,小陆拿元朗的。让你们体会一下不同的鸡巴。哈哈……”王亮这小子有点思维混乱了。
“谢谢你们陪我和王亮回到小树林,缅怀我们的大学时光。你们的主人就是从那里走出去的!你们要记住这段革命的历史呀。”我扮成中共干部的模样,用官腔说完这句话,弄得大家狂笑了一把。
“我靠!我才发现:我们几个被命运给SM了。”王亮一拍大腿,说了一句特别不靠谱也特别有哲理的话。

其实那天有没有进行SM调教并没有什么关系,小戴和小陆这两个女人的心里一定感受到了我和王亮的内心世界--我和他都是情绪化的人,是矛盾体。两个女人也都看到了各自主人的最原始的经历,这反而让我们的关系更加融洽起来,为以后的SM六人组打下了很好的感情基础。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我接到了王亮的电话。我的思绪立马又回到现实。
“回来啦?”王亮问道。
“刚回来。挺累的。”我确实有点累。昨天晚上和阿芳的北京一夜,白天溜达到王府井,我能不累吗?
“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呢。你不来,我一个人可是应付不来。她们几个丫鬟说要给老爷接风洗尘呢。”王亮看样子是被灌醉了。今天难道玩老爷和丫鬟的游戏?
“今天便宜你这个管家了。记住游戏规则:小戴和钱锦只能我来那个。祝你们玩的开心。我想回家洗洗睡了。”我今天特别没有心情,可能是因为头脑里面还想着阿芳的缘故。


回家后,吃饭,洗澡,抱着老婆,看电视,睡觉。
生活,真美好。
能活着,真爽……



我发现命运很会捉弄人。每个人从原点开始寻找自己的路,忘记了曾经拥有的美好。等你回到原点寻找曾经的美好,原点的一切又都变化了。我和阿芳是这样,SM四人组也是这样。我被命运给SM了,但是我还很享受。这就是命运,一切不按照你的意愿进行着,但是你还得按照你的方式生活着。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如果我背上道德的枷锁
那么我怎么爱你?
想一生一世 有一个女人
在另一个宇宙 用身心陪伴自己
如果 现实中 我选择逃避
你就是那个宇宙里 我的唯一
风停雨止 才发现自己那么的爱你
即使 痛彻心扉
也不能让我忘记 和你的点点滴滴

想一个人,需要原因吗?
如果我被感情缠绕到窒息
那么我怎么想你?
爱到心里再也不能承受现实的压力
我就在SM中发泄不已
在那里 爱到 我也无法看清自己
只有在那个世界 我们才能找到 爱情的岛屿

一切 都被现实的伦理毁灭
我和你 还能剩下什么回忆?
秋天的叶子 在寒风中 怎么能不迷失自己
你做了我1440分钟的女人
我也宠爱了你整整一个日夜

当我写下这段文字
初恋的回忆 就像一片片刀锋
划到我脆弱的心坎上
一丝丝渗透到血肉里

不是每个爱情
都有完美的结局
我站在街道的这边 看到你幸福地路过
那就是我最好的回忆

当你的道路上 不再有我的脚印
爱情的光芒才会环绕你
有一天那种温暖沁入你的身体
你会发现 这里不再有你的足迹







未完,待续……



《第六篇、纯粹SM主义者和爱情SM主义者的游戏》

可能很多人看了第五篇,以为我下面要写的是SM六人组、或者是我和小戴的往事。其实大家都想错了,我也是想错了。我觉得这一篇应该写一个纯粹SM主义者的经历。
你可能又想到了我要写我自己了。那你又错了!我要写得是两个人,这两个人我在小说里面就写成“我”和“王亮”。下面的经历不是小说中两个主人公的经历,而是两个SM好友的经历,我是为了写小说方便把他们俩套进去的。

我,是一个纯粹SM主义者。我就是那种把SM和感情分开对待的人。大学里面,我和钱锦的关系就只能定义为SM关系。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我和钱锦是在谈恋爱,但是维持我们交往的基础是SM,不是爱情。
王亮和我相反,他是一个爱情SM主义者。他是那种一定要把M变成情人的那种S,也或者是把情人变成M的那种S。他和M在一起,外人眼里看来是一对情侣,其实他们私下里也是S和M。

当王亮给霞霞打了电话,知道了她正在被一个老男人捆绑着,用各种虐待手段调教的时候,他生气了,疯狂了,不是因为那个老男人侵犯了他的M,而是因为那个老男人侵犯了本属于他的爱情。
从小树林里面回来的时候,王亮一路上就说了那句特别的话“我们几个都被命运给SM了”。

我、王亮、小戴和小陆到了衡山路上的红番酒吧。那时候红番也挺有名气的,人很多。我们进去以后找了一个离乐队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王亮把小戴搂在怀里,手伸向小戴的两腿中间。小陆看到了,赶忙低下头吸着饮料管。我没有理会他的动作,我也挺乐意小戴今天接受王亮的玩弄。如果换成其他人,我想我绝对不允许。
小戴表情开始很羞涩,慢慢地,她开始露出兴奋异常的表情。我能理解,小戴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和开发的很好了。如果她想接受SM时,身体很快就会接受刺激并做出反应,如果她不想接受SM时,任凭你怎么刺激,就算使用跳蛋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小戴现在兴奋了,说明她渴望了一整天,她在等待着一次SM,让她释放出来。

我也挺高兴,王亮没有因为霞霞现在的境遇而放弃这次绝好的四人行机会。我没有去碰小陆,我觉得她并不在意今天是否有SM活动。王亮从小戴身体里面拿出手指,给小陆看,然后说“比你的水多”。
小陆脸很红,很羞涩。我不知道王亮把她调教到什么程度了,至少还没有到随时随地可以淫荡的地步。

“哥们,你怎么不和小路说话啊?”王亮问道。我知道他是想说,哥们,你怎么不去玩小陆啊。
“小陆看样子有点不适应。”我回答道。
“你觉得她不适应?我给你证明一下她有多想。”王亮放开小戴,然后揭开小陆的风衣。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我能看到王亮早就用细绳把她的身体捆绑了一遍。王亮分开小陆的双腿,我往下看了一眼。小陆的阴部带着贞操带,一个遥控器被放置在大衣内测的口袋里面。
我伸进小陆的风衣口袋,打开了遥控器开关,我看到小陆立即夹紧双腿,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现在,小陆掌控在我的手里了。

小戴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她这个样子,是为了得到一次真正完整的SM调教。小陆一个人在享受跳蛋带来的快感。我过去抱住她,然后和他舌吻起来。她开始呻吟,在酒吧吵闹的音乐中,她的呻吟并不能被别人发现。

我和王亮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就买了单,带着两个渴望得到一次SM洗礼的、夜晚游荡在情欲里、身心被肉欲占据的孤魂去衡山路上的东亚富豪酒店开房间。

刚刚进入房间,王亮一脚踹在小陆的屁股上,小陆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那一脚可是够狠的。小陆瘫在地上,两眼迷离,继续呻吟。这一路上,我就没有关过跳蛋。
王亮走上前,从包里拿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小陆的双手捆绑在背后,把小陆从地上拖到椅子旁。王亮坐了下去,掏出鸡巴,塞进小陆的嘴巴里面。
小陆突然呕吐起来,嘴巴里面流出了很多水,我写错了,应该是很多尿液。王亮其实那样做,不是让小陆口交,而是为了给小陆喝尿。小陆看样子喝下不少王亮的尿液,样子既难受,也很满足。
她刚想给王亮口交,王亮却放好鸡巴,拉上拉链站了起来。
我和小戴看到这一幕,有点惊呆了。我觉得小戴可能得到的震撼更大。她从来没有喝过我的尿液。
王亮抽出自己的皮带,站在小陆身后开始抽打。
“说!为什么背叛我!”王亮呵斥道。
“主人我错了。主人我错啦。”小陆拼命地求饶。
皮带一次次打在小陆的身上,那种皮带和皮肤接触的声音,让我和小戴也感到恐怖。
“你为什么找别的S?说!”王亮变了一个人,从开朗、幽默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虐待狂。
“主人我错了。”小陆只能拼命求饶,她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王亮的疯狂持续了近半小时,我想小陆被打得不轻。我上前拉住王亮,“哥们,这个贱货知道错了。”我帮小陆说话。
小陆瘫在地上抽泣,背部一起一伏,看样子很伤心。
我让小戴扶起小陆,关掉跳蛋。
“主人,她撒尿啦。”小戴惊叫到。小戴没有洁癖,可是看到尿液这种排泄物还是很反感。
我走过去,脱去小陆的风衣,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暴露在我眼前。
“小陆,今天王亮有点严厉,你别伤心啊。我让小戴帮你把衣服脱了吧。来,起来。”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小戴解开小陆手上的绳子,帮小陆脱下紧身衣。小陆身上捆的是龟甲缚,两个乳房被绳子紧紧捆绑成两个肉球。这样的场面让我一阵眩晕。
我伸出手,“把贞操带的钥匙给我。”我命令王亮道。
王亮从裤兜里面拿出钥匙,我交给我小戴。小戴帮小陆脱下紧身衣,打开了贞操带,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体呈现在三个穿着衣服的SM爱好者面前。小陆还在抽泣着,背上、屁股上是皮带抽打的红色痕迹。

我让小陆继续跪下,跪在我面前。我抚摸着她的肩膀,温柔地对她说,“小陆今天很乖。王亮今天心情不好,不要怪他。”
小陆望了一眼王亮,爬到王亮脚下,抬头用渴望、可怜的目光望着王亮面无表情的脸。我看得出,这个女人彻底臣服于王亮的。王亮蹲下来,抱着小陆,借着酒劲,开始痛苦起来,一边哭一边抚摸着小陆满是鞭痕的背部。小陆也流泪了,她直起身,抱着王亮。

我和小戴坐在一旁,就像在看一部感情大戏。小戴脱下风衣,脱光了所有衣服,跪在我面前。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示意她过去安慰一下王亮。小戴爬过去,伸手打开了王亮的拉链,掏出他的鸡巴,开始给王亮口交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小戴能够接受多主多奴的调教场景。
“主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可以打我。”小陆安慰王亮。
“疼了吗?我今天手太重了吧?”王亮又变成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
小陆让王亮坐到椅子上,小戴继续给王亮口交着。小陆爬到小戴身后,开始舔小戴的屁眼。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融入到了今天这个场景里面了。我打开电视,没有心情加入他们三个的游戏中。

“元朗,小戴的口交技术比小陆强多啦。呵呵。”王亮又开心了,变成了一个欣赏淫荡情景的S。
“你好好享受吧。我看电视。”我待理不理。
“小陆,去给元朗口交,去帮元朗放放水。”王亮命令道。
小陆爬过来,含住我软搭搭的鸡巴,用舌尖刺激我的尿道口。我确实憋了一泡尿,想到小陆接受了厕奴的调教项目,我把尿直接排泄到了她的嘴巴里面。小陆喝的很卖力,但是还是有遗漏的。我闭上眼睛,体会着小陆的口交。

王亮一阵哼哼呀呀的声音后,把精液射进了小戴的嘴巴里。没有我的命令,小戴只能含着,嘴角带着一点点精液的样子很迷人。我没有理会小戴渴求的眼神,继续享受着小陆的刺激。
我在等王亮的精液完全液化以后再让小戴吃下去。精液在嘴巴里面含着时,散发出的腥臊味道会直接刺激小戴的嗅觉。我渴望看到小戴因为受不了精液味道的长时间刺激而吐出来,那样子我反而可以找到让王亮再一次发泄自己情绪的机会。

果然小戴有点受不了了,想呕吐出来。“哇……”,小戴终于吐出来了。王亮拿出纸巾帮小戴擦了擦嘴巴。
“小戴!你该得到王亮的惩罚。”我大声呵斥道。“王亮,帮我用鞭子教训她!”
王亮从包里拿出皮鞭,那种把子是一个假阴茎,长达60CM的鞭子。
“你的主人要惩罚你。”王亮再一次站起来,挥舞着皮鞭打在小戴的屁股上,一条条鞭痕,红色的,特别醒目。
“只能打屁股啊。被他男朋友看到胳膊上的就惨了。”我赶忙说明一下。
小陆的口交技巧实在不怎么好,只会上下吸允,连深喉都谈不上。我抓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巴里面抽动起来。
“嘴巴闭合的紧一些……使劲吸允……不要怕呕吐……”我不停地命令和教育她。小陆免不了干呕几次,我的鸡巴插入嘴巴很深,是一种深喉式的刺激。
随着我抽动的越来越快,我的快感一阵阵积累在龟头上,很快,我把精液射进了小陆的嘴巴。她赶紧把精液咽下去,然后用嘴巴清理我的鸡巴。

我示意小陆爬过去,和小戴一起接受王亮的鞭打,帮助王亮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王亮打了半小时,满头大汗,估计是累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个女人雪白的屁股上,满是鞭痕,红色的,一道道,清晰可见。两个女人也因为忍受着鞭打的痛苦而大汗淋漓。
王亮从包里拿出一盒保险套,扔在地上,“今天让元朗插你的骚逼吧。”然后一个人去了卫生间洗淋浴。

小戴先起身,扶起小陆,对她说,“姐姐先来吧,我帮你。”
小陆走到床前,躺下去,分开两条腿,等待着我的进入。她的阴部已经很湿润了,经过调教的身体在鞭打的刺激下,同样可以得到兴奋的感觉。我带上保险套,插入进去,开始抽动起来。小陆近似疯狂地叫着床,那种声音真是淫荡。小戴舔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拿捏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按摩着她暴露在外面的阴蒂。很快,小陆的阴道一阵阵收缩,伴着她淫荡之极的叫床,达到了高潮。
我拿出鸡巴,扔掉保险套,开始干小戴。小戴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按摩着自己的阴蒂。小陆躺在边上,和小戴舌吻。看到这种淫荡的乱交场面,我把持不住了,在小戴没有达到高潮的时候,我就把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我累坏了,瘫在了小戴的身上。小陆下了床,拿来她戴了一天的贞操带,给小戴穿上,打开了遥控器开关。我躺在边上看着小戴的反应。
很快,小戴双眼紧闭,身体一挺一挺的,陷入了高潮的快乐中。

我指导着两个淫荡过后的肉体跪在房间中央,分开双腿,象狗一样趴着。我翻开王亮的包,找到了那些大学里面做的蜡烛假鸡巴。涂抹了一些润滑液,一人一个,塞进了她们的屁眼。

王亮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他的鸡巴再一次翘起来。
“你今天别插了,自己打手枪算啦。”我开玩笑道。
“行啊。”王亮坐在了椅子上。过一会,他让小戴爬过去问话。
“你喝过元朗的尿没有?”他很严厉地问道。
“没有。”
“为什么?是不是觉得脏?”王亮开始打她的耳光了。
“元朗,过来,让她尝一尝。小陆,开导一下小戴。”王亮决定要帮我调教小戴完成喝尿的项目。
“妹妹,别怕,只要赶紧咽下去,就没有什么味道的。”小陆开导小戴。
“试一试吧。你姐姐给你做示范!”
小陆爬过来,含住我满是小戴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开始刺激我的尿道口。我好不容易尿了一点出来。
小陆转身,抬起小戴的下巴,开始和她接吻。她把我的尿液通过接吻的方式送进了小戴的嘴巴。小戴感到一阵恶心,开始呕吐。我过去,将鸡巴塞进她嘴巴里面,小陆把住了她的头。我开始释放尿液,小戴虽然很排斥,但是还是吞咽起来。我这次尿的不多,但是对小戴来说应该是很多了。小陆拿过来一瓶水,赶紧让小戴漱口。今天,在王亮和他的M的帮助下,小戴终于喝下了我的尿液。

我和王亮命令两个性奴站在房间中间,面向我们,分开腿,开始表演排尿。根据奖励原则,谁先尿出来,另一个就要负责用嘴巴清洗她的阴部。
小戴慢慢地尿出来,小陆赶紧弯腰用嘴巴去接剩下的尿液。在小陆喝小戴尿液的同时,小陆的尿液顺着大腿也流下来。


让两个女人穿好风衣,收拾了一下战场,洗好澡。我们叫了客房服务来清理地上的尿液。两个女人看到服务员在劳动时,脸上一片红色,美极了。


完成了这些游戏,我和王亮让她们两个屁眼里塞着蜡烛假鸡巴,跪倒床上,撅起屁股,摆好造型,成为最淫荡的人体雕塑。

我们哥点燃了一支烟,坐在椅子上开始聊天。

“你和小戴什么关系?”王亮问道。
“仅仅是主奴关系。没有其它的。我们不是情人。”我回答道。
“我和小陆是情人关系。”
“就是二奶吧。”我乐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就是情人,我又没有包养她。”王亮有点反感二奶这个词。
“我们风格不一样。小陆没有要求上位?”我疑惑了。做情人的女人,总是希望最终成为妻子的角色。
“我们如果不做情人啦,也就不是主奴关系了小陆现在没有其他男人,只和我。白天是我的同事,私下里是我的情人,我想了就是我的M。”王亮回答道。

接下来,我和王亮聊到了怎么和自己的M交往。我们谁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主奴现实世界关系的方法。其实也就是因人而异吧。

我发现我能够过一种双重的生活,现实中我是M的知己,SM中就可以成为单纯的主人。王亮只能和自己喜爱的女人发生SM关系,他很难理解没有感情基础的SM。


到了半夜,钱锦给我来了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和王亮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诡秘地笑了笑,我们保持着大学里面的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在东亚富豪酒店,衡山路上的。你来吗?”
“你不住家里住酒店,和哪个妹妹在一起啊?”钱锦还是那么开朗。
“我是说,你来的话,我就去。哈哈。”我还得保密,给她惊喜。
“今天,我过来?方便吗?要不改天?”钱锦还是挺猴急的。看样子今天她接到我的电话想入非非了。
“霞霞和你一起吗?”我赶紧替王亮问道。王亮伸出大拇指,一个好!哈哈!
“应该可以的。霞霞就在我旁边。我们刚下班。”钱锦她们俩还是工作狂。
“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哟。我打电话叫王亮吧?”我撒谎道。
“不要啦。怕霞霞感到尴尬。”钱锦说道。
“那我们在酒店碰头吧。我等你们俩。”我决定还是先骗过来再说。

我想,王亮所说的SM六人组,今天晚上就可以成为现实了。两个跪在床上的淫荡肉体听到了不知道什么感想。我看到小戴和小陆的骚穴里面,开始泛出淫水的亮光………


其实大家应该看到一个细节,我是带着保险套进入小陆身体的。为什么呢?因为王亮就算允许我进入,也不能没有这层隔阂存在。在王亮看来,我那时候是一个SM工具而已,进入小陆的身体只是完成他不愿意或者不能完成的事情。在进入小陆之前,我就意识到王亮不可能把小陆完全交给我,因为他要的是完全私有。我事后问过王亮,那天我不戴套的后果是什么。他哈哈大笑,给我了一个可笑但是严肃的答案:你要是不戴套,我就把小陆介绍给你做情人。这就是大学里面我和王亮最后都是自己干自己的女孩的原因。我当时就大喊不公平,因为我允许他不戴套进入小戴的。他说,即使我允许,他也不会插入,即使带着套。他心里保持着感情和性虐统一的原则,而我仅仅把小戴当成一个M。


《第六篇、纯粹SM主义者和爱情SM主义者的游戏(续一)》

一道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弄得我睡意全无。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家里。他妈的,昨天又做SM梦了?我猛然想到,我昨天应该是梦到了我和王亮、小陆、小戴的第一次私人游戏的情景。

老婆早已经起来了,准备出家门去公司上班。“我今天下午去公司,你先去吧。”我懒得起床,想多睡一会。

老婆收拾好,一个人出门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看了一眼表,才9点多。我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手机电源。多年的经商习惯,什么都可以没有,手机一定要带着,一天接不到电话会心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手机刚打开,就收到一条彩信。一张照片差点没有气死我。四个女人直跪成一排,微笑着,摆着V字手势,标题:“恭迎老爷回府!大总管:王亮。”紧接着,第二条彩信发过来,里面是四张照片。每张照片都是女人阴部的写真,每个阴部都被手指分开,展现里面的男性精液。标题:“丫鬟们等待主人检阅!霞霞、小锦、小戴、小陆敬上。”看来昨天真是辛苦王亮啦。不对呀,这小子竟然把钱锦和小戴给内射啦?我靠!这严重违背他的原则和我定的规则啊。
我立马打电话给王亮,“在啊?没有累死啊?你内射了四个啊?”我很生气的问道。
“哥们,瞧你慌的。我昨天一个也没有干。她们四个丫鬟把我灌醉啦,我阳痿啦。那些是酸奶,靠!早晨我不知道,还拼命的喝了剩下的。我到现在头疼、恶心,一想到那杯子接触过女人的下面就恶心。她们拿了我的手机拍的。不信,你现在问问她们。”王亮这小子也被四个女人给整惨了,哈哈。
“算啦。我明天跟你见面说这次北京之行。”我觉得特无聊,还是睡觉比较好。他们五个人在宾馆里面肯定是睡了一宿。


一个人在床上,玩着手机,翻开通讯录,看到了阿芳的号码。我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还是淡忘了她?我一直在犹豫。我鬼使神差地拨了阿芳的电话。我知道,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到家啦?”电话一接通,阿芳主动发问。
“谢谢你买的东西。不然回来很难交差了。”我还真的要谢谢阿芳。
“我现在可以问你了。你睡觉中叫的那个钱锦,是不是大学里面那个。”阿芳带着笑意地问道。
“哦,是的。我说梦话了。”我都不知道我会睡在阿芳身边,心里念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你大学里面后来找的女朋友,我都知道。骗我可是不行的。对了,你要找的那家公司的资料,我发到你邮箱里面了。你自己联系吧。我现在不方便打电话。”阿芳还是帮我找到了一家可以做Java开发的公司。
“谢谢了。我得起床了。”我打了一个哈欠。
“挂了吧。我得忙了。拜拜。”阿芳挂掉了电话。


一会,我收到了王亮的短信,让我赶紧去酒店接他们。他们搞什么呢。估计是出事了吧?被联防队查房啦?这帮人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我开车来到我们常去的东亚富豪酒店。等我打开房门,看到他们在房间里面穿戴整齐,正在等我。
“呀?咋的啦?”我纳闷呢。
小戴拿出一个生日蛋糕,插上蜡烛,我看到生日蛋糕上写着王亮的名字。“祝王亮生日快乐!”我高举着手臂,振臂一呼,象喊口号一样。
今天是王亮的生日,我早就忘记了。这两天想着阿芳的事情,脑子一直不够用。看来今天的一顿饕餮大餐是免不了的了。

小陆变成了王亮身边的情人,抱着他,霞霞也靠在王亮身上,象个老成的大房太太。我靠,我真想笑出来。
“哥们,怪不得昨天你喝多啦,原来是四大美女给你过生日啊。早说啊,我就赶过来了。”
“知道你在北京没有干好事情。”王亮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说对啦。我在北京干了一件我终身难忘的事情。”我干脆就承认了,省得将来被公审。
我们吃着蛋糕当早餐。我走到桌子旁,找到了那个装过酸奶的被子。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估计给王亮看。
“哥们,你是诚心恶心我是不是?我在吃早饭啊。”王亮说道。
“我决定把这个被子偷走,留个纪念。”我就是为了恶心他一把。四个女人大笑,王亮的脸一片红光。

其实我们不玩SM的时候,是六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当然,小陆和霞霞是王亮的亲密情人。霞霞自从回到王亮的身边,也开始注重打扮了。SM就是这样,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智,可以改变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让你痛不欲生,也可以让你幸福到忘却自我……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做圈套抢回霞霞的情景。

我坐到小戴和钱锦中间。在现实中,我不会和这两个女人保持亲密,我觉得能够坐下来,象好朋友一样就可以了。在白天,我和小戴就是旧同事和哥哥妹妹的关系,我和钱锦也就是两个老同学。我不允许她们爱上我,或者有任何非分之想。钱锦和小戴像是两个好姐妹,她们一直在现实中捉弄我,而我也经常在SM中惩罚她们。有一次我让小戴拿着假鸡巴拼命插钱锦的阴户,弄得她狂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肿着阴部去上班。这就是我的SM:现实中融洽,无欲无求,单纯到极点的交往,SM中疯狂、狂妄无我,淫荡到极限的性虐。

王亮一直和小陆保持着低调的地下恋人关系。他们有时候会一起去旅游,购物,看电影,亲密到就像热恋中的恋人。他和霞霞虽然不是很亲密,但是霞霞一直把王亮当成自己的爱人,天冷了提醒加衣服,天热了给他买冷饮。霞霞的老公一直很忙,根本不顾家,并且据钱锦说,因为是分公司老总,总得养个小秘吧。抛开SM,王亮绝对是一个花花公子类型的人物。他夜夜留情,处处留精,过着那种无夜不欢的生活。不过说到王亮对待自己的家庭,确实是忠心可嘉,日月可表。有一次,自己的老婆被同事在公司里面欺负,他带着一帮人咂了办公室,为此还进去关了10天。他对自己的老婆是有求必应。
我刚才写到他无夜不欢,是说他一年中有30天和别人寻欢作乐,其他时间和自己老婆在床上寻欢作乐。他处处留精,目前只是留到霞霞和小陆的阴道里面还有他们家每个房间、每一平方、每一个家具上。我实在想不通,他们家哪里有那么多的床单换,甚至是阳台上。

说到我和王亮抢回霞霞,还得依靠其他三个女人的帮忙。这个计划,我们没有提前通知霞霞。现在想想,确实有点恶毒,弄不好那个老男人会变成阳痿。
霞霞那时候一直在动员钱锦加入她和老男人的游戏。钱锦说她不喜欢秃顶的男人。真的要感谢上苍,排了一个秃顶男人来做霞霞现在的S。

钱锦有一天很好奇地问霞霞:“你们玩的刺激不啊?”
霞霞一脸不解的回答:“还可以,花样很多,工具很多。你怎么心动啦?”
“下次带上我吧。我倒是挺想的。”钱锦加入到霞霞和老男人的游戏里面,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果然,那个老男人很迫不及待,两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对于那种秃顶来说,是无法拒绝的。三个人约好了时间碰头。我和王亮、小戴还有小陆看到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开始布置场地了。
钱锦主动要求由她来选地方,原因很简单,她到了陌生的地方不习惯,地点就在钱锦的家里面。我事先拿到了钱锦家的备用钥匙,这个可是关键,我们要导演一场终极闹剧。

老男人由霞霞陪着进了家门,一进门就开始摆出S的架子,霞霞跪下来,开始成为一个M。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面的实权派女人,此时成为了一个下贱的性奴,钱锦看到这样的场景,事后描述。
老男人从包里拿出各式各样的SM工具,让霞霞和钱锦脱衣服,说要绑一个双奴合体。钱锦说去拉窗帘,在窗口给我们四个人打了一个手势,告诉我们十分钟以后上来。

王亮这小子,来回踱步,不停地瞅钱锦家的窗户。我真有点烦他了。“哎!你这样保安会认为我们是来踩点做坏事的啊。”我开玩笑。
“看看,过了多久了。”王亮迫不及待,就像自己的老婆要被强奸了一样。
“钱锦说十分钟,我觉得要半小时以后去比较好。嘿嘿。”我觉得十分钟还不到火候,半个小时楼上的三个人才能进入状态。
“半小时,那时候老男人的精液都流到霞霞的嘴巴里面啦。是流到,他射不出来!靠!”王亮还不忘幽默一把。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四个人冲到五楼,我拿钥匙偷偷打开了大门。他们不在客厅,估计是在卧室。突然卫生间传来女人的干呕声,还有一个男人严厉的喊声,“喝下去!这是主人的赏赐。”
王亮翻出钱锦事先藏好的渔网和棒子,打算带着我去解救他从前的恋人。
我一把拦住,示意他等等。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在那个老男人最得意的时候拿住他。

卫生间传来老男人的呻吟声,过一会,老男人命令道,“跟我出去,都跪在地上。”
我立马示意大家站好,等着他们出来。

卫生间里面出来的赤身裸体的三个人。一个老男人,还有爬行的两个女人。我知道,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三个人惊呆了,老男人的鸡巴立马变软,搭下来,他满脸的吃惊和恐惧。

“钱经理,我们来打扫房间了。这是我们带来的公司的文件,你在这里签个字。”我不忘开个玩笑,拿出一把鞭子,递给钱锦。
“你们才来啊,我都吃了一口精液啦。不是十分钟嘛?你们害我啊。”钱锦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怪罪我们。
我和王亮一把用渔网罩住那个老男人,王亮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老男人被渔网缠着,满地打滚,“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拼命求饶。
小戴和小陆走过去搀起霞霞,带着钱锦和霞霞去了卧室。暴力,让女人走开。

我和王亮踹了几脚以后,我决定停止这种肉体暴力。把人打伤了毕竟会出事情。“哥们,我觉得这样教训他是便宜了他。我决定玩个宽恕的游戏。”我灵感大发。
“你说,怎么惩罚他!竟然搞我的女人!跪着!他妈的老实点!”王亮拎着棒子恐吓道。
“说说你和小霞玩过几次SM?”我温柔地问道。阴险的人,永远保持笑脸,对待哥们的仇人,就要阴险一些。
“10几次吧,真的,你要相信我。”老男人吓坏了。
“这样吧,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小弟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一脸坏笑的说。
“你说,怎么办?”老男人以为来了救星。
“第一、玩过几次,让我哥们在你身上烫几个烟头;第二、我们得给你留个永远忘记不掉的回忆;第三、保证你今天以后阳痿。”我还是笑着说,那笑容估计挺可怕的。
“大哥,别开玩笑了,你们要怎么赔偿都可以。”老男人彻底绝望了,耷拉着脑袋。

我看着王亮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SM的罪过,还是用SM的方式解决吧。”我还是一脸坏笑。
王亮现在在气头上,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那种冷静思考的能力。还是我拿主意才行。
我和王亮把老男人给弄了一个五花大绑,然后叫小戴和小陆出来。
“帮我们一个忙,你们刚才不是要小便吗?”她们明白了我的意思,两人前后去了卫生间。一会,小陆端着一盆尿出来。那是两个女人憋了一上午的尿,特别黄,看来她们俩最近上火了啊。
“大哥,别害怕,这是圣水。你需要洗礼。”我对跪在地上的老男人说。
“来,给他洗礼。张开嘴!”王亮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这是最好的惩罚手段之一。
老男人死活不开嘴,王亮拿起棒子抡到他屁股上。王亮打完,双腿夹住他的头,用手掰开他的嘴巴。小戴和小陆按着他的腿和腰。我端着那盆圣水,慢慢倒进老男人的嘴巴。
老男人一阵呕吐,被呛到了,拼命地咳嗽。过了一会,我继续倒下去。王亮也不管尿液流到身上了,他现在就想报复一下。一盆尿液,估计老男人喝了四分之一。我看也够本了。老男人一阵干呕,想吐出来。
“主啊,宽恕我们的罪过吧。你的子民接受了你的圣水的洗礼,请接纳他吧。”我真怕耶稣来找我,说我亵渎神灵。
我翻开老男人的包,里面的工具真不少。我拿出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假鸡巴和扩阴器。“哥们,这老大没哟润滑油啊。”我对王亮说道。
“钱锦!润滑液有吗?”
“没有!用我家的炒菜油吧。”钱锦在卧室里面喊道。
“便宜你啦,人家的炒菜油是橄榄油哟。”我踹了一脚老男人,然后去厨房拿来了油瓶。
“大哥,放松一点就不会疼。”我还是一脸坏笑地说。
“别!别!我服了!以后不再找小霞和小锦啦。”老男人明白了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这怎么行!带会允许你杀猪般的叫!”王亮又抡了老男人屁股一棒子,这次打得他疼的哇哇叫。
我和王亮让老男人趴在地上,直条条地俯卧着。王亮一把抢过油瓶,开始往老男人的屁股上倒油。
“你们看什么啊?去卧室陪着两个大姐姐去!”我命令小戴和小陆回房间。
“我要看看!”小陆说道,拽住了小戴。
“太暴力啦。看到会做恶梦的。”我说道。
“别这样!两位大哥,饶了我吧。我有痔疮!不行的啊。”老男人开始哭着求饶。
“哥们,他有痔疮!温柔一点,有点耐心。没准他痔疮过了今天就好了。”我跟王亮说。
王亮拿着假鸡巴,慢慢插进老男人的屁眼。“放松,耶稣来救你了。哈哈……”王亮也学会我的说辞。
老男人果然杀猪般叫起来。“你们让他小声点!我邻居听到了以为家里出事啦!”钱锦又在卧室里面喊话。
小戴找来老男人的衣服,塞进他嘴巴里面,老男人现在只有呜呜叫的份了。
假鸡巴还是不错的,电动的,王亮打开开关,老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突然我们发现他尿失禁了。小戴和小陆在旁边偷笑,这是最好的侮辱了!
王亮觉得差不多了,拿出肛门塞,拔出假鸡巴,塞上肛门塞。假鸡巴上有点血,看来老男人的屁眼真的受伤了。
“好啦,放过你啦。带着你的东西,还有这个肛门塞,滚!”王亮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说。
“唉,内裤留下!还有,光着上身出去!”我命令道。
王亮拿出一把刀,老男人看到了,脸上是恐惧的表情。“别动!我给你隔割开渔网!”王亮够牛的,吓死他了。
老男人穿上裤子,准备光着上身出门。“你他妈的想让全楼的人知道小锦家出事了是不是?”我那么说是骗他的,这老头真听话。
“记住!你要是再干骚扰她们两个,我迟早搞死你!”王亮恶狠狠地说道,说完晃了晃手里的刀子。
“滚!”我打开房门,然后很有礼貌的说:“大叔!下次来玩啊。今天太好玩啦。”我那是说给邻居听的,也是刺激那个老男人的。

我关上门,示意小戴和小陆过来,我让她们去另一个卧室,钱锦女儿的房间。我推了王亮一把,意思是让他去卧室见霞霞。“钱锦,出来吧。让霞霞一个人呆会。”
钱锦出来,和我去了另一个卧室。
我隐约听到霞霞哇的一声哭出来,紧接着是沉默。我们四个在一起,开始聊天,不管那边的事情了。下面的事情,看王亮和霞霞的造化了。

一会,那边传来鞭打声。紧接着是王亮的声音:“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你不能背叛我和你的感情和SM!”王亮在用鞭子抽打霞霞。
过了一会,传来两人的呻吟声。我们大家心里总算放心了,他们在做爱。我们窃窃私语,每个人都在乐。霞霞终于回来了,SM六人组集合完毕!


“元朗,还有一块蛋糕,留给你!”王亮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笑着说,“突然想那个被我们折腾的够呛的老男人啦。今天应该叫过来,给王亮的生日助兴!”我说完,发现我可能说错话了,毕竟霞霞会不高兴的。我赶紧看了霞霞一眼,她对着我笑,然后说,“我能联系到他。就怕他不敢来。哈哈……”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跪下!你还有那人的电话!我想惩罚你。”王亮假装生气。
霞霞顺从地跪下来,王亮拿起那块属于我的蛋糕抹到霞霞脸上。大家一阵大笑。
我晃了晃手里的那个让王亮感到恶心的杯子,想继续恶作剧。王亮笑着说“不是那个,是你刚才和酒的那个!哈哈……”。我靠!我一口酒喷到了钱锦身上。


那天是我们最快乐的一天,虽然没有SM,但是我们一致认为那天是最让我们兴奋的一天。王亮说他过了一个最好玩的生日,我说我们大家开了一次没有SM的SM聚会。主和奴,在现实中,也在那个本来就很隐秘的酒店房间里面,体会着和谐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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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爱TA,请带TA去SM的世界,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TA,带TA去SM的世界,因为那里是地狱。
一念成佛,一念地狱。SM究竟带给你什么,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 Webmai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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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红衣勇士和小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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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东西时常是由于它是真诚的。
--罗兰

一个永远不欣赏别人的人,也就是一个永远也不被别人欣赏的人。
——汪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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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一个SM爱好者,但是我一直觉得SM不能称之为“艺术”。我无法想象SM中那种被扭曲、被释放的的人性能够被其他人所欣赏。虽然我看过很多SM照片,看过许多SM文章,我还是不能想象自己能把SM展现给SM圈子以外的人。我认为那些SM照片,就是为了摄影而拍摄的,虽然很美,但肯定不是在SM进行中拍摄的。

有很多人觉得我的这篇小说写的很细致,有点唯美主义的风格,谈不上刺激。说实话,要是以前我来写那些事情,你读起来肯定觉得刺激,或许能热血沸腾。现在我写SM的那些事情,我尽量变得隐讳,细致,唯美一些。我不想让没有尝试过SM的人,或者对SM向往的人感到SM的恐怖、淫荡甚至是无法理解。

美好的东西时常是由于它是真诚的。对于SM双方,保持着真诚的心才能觉得SM的美好。你不能虚假地展现自己,也不能为了得到对方而虚伪。我崇尚那种和谐的SM关系,不管你是纯粹SM主义者还是爱情SM主义者,你们要真诚地疼爱对方,让对方感到温暖。

虽然我们组建了SM六人组,但是我和王亮更多的情况下是分开玩的。六个人的时间很难碰到一起,但是两三个人碰到一起还是可以的。
我和小戴、钱锦保持着一贯的原则,不管我在和那个女人进行SM,事后大家都会一起看看当时拍摄的照片或者视频。两个女人成为很好的姐妹,她们经常一起逛街买东西,亲密得我开始嫉妒了。

很多时候,我和小戴会在钱锦的家里玩SM,钱锦有时候提前下班回来碰到我们还在,也会主动加入进来。她的女儿寄宿在学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钱锦虽然很想每天接送女儿,可是那个小姑娘是个独立主义者。我一直觉得孩子应该在小时候多和父母在一起,这样对性格发育有好处。我和霞霞还有王亮甚至说过,如果钱锦工作忙不能照顾孩子,我们可以帮忙。钱锦总是开玩笑地说,“和你们在一起啊?不变成S就是变成M啦。”我们都知道,钱锦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完全独立,和她保持着母女加朋友的关系,尤其是她想看到自己的孩子用大人的口气和自己交流。

王亮和小陆的关系比他和霞霞亲密得多。他对霞霞现在的婚姻是有顾虑的。甚至有时候因为怕霞霞带着鞭痕和绳痕回家,不使用鞭打和捆绑。我开玩笑地说,他和霞霞俨然不是S和M,而是一对野鸳鸯了。他不在意和霞霞的老公进行交往,两个男人因为都喜欢打篮球,还成了队友。王亮看到过霞霞老公背后隐藏的那个女人,确实比霞霞漂亮、年轻。两个男人在一起,除了打球,就是谈论女人。看来,王亮像是找到知己了。这对知己,有一件事情是永远不能说的,那就是霞霞现在成为了王亮的M,背着老公在外面被王亮SM调教。

最近一直在和阿芳联系,她帮我找到的那家做Java开发的公司资质还不错,我打算把自己公司的一个产品的开发交给他们去做。阿芳一直在帮我谈价格和分成协议的事情,白天上班,晚上和那家公司的老总谈判。我觉得她可能累坏了。昨天下午去买了一包西洋参快递到北京,我怕她为我的事情把身体累垮了。

今天早晨阿芳把最终的合作协议发给了我。我很满意,比我预先的成本低很多。不过我也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那就是她怀孕了。我嘱咐她不要再操劳了,后面的事情我到北京亲自办。
中午赶回公司,赶忙定了去北京的机票,一个是去做最后的合作确认,一个是看看阿芳。

晚上8点钟左右的飞机,到北京要半夜了。我出发的行程没有和阿芳说。我要是说了,她这次一定会赶到机场接我。原因很简单,她怕我的强势脾气把生意搞砸了,她有必要陪着我去见那家公司的老总。去机场的路上,我打电话给那家公司的人,说我晚上到,希望今天晚上有个结果,第二天我到他们公司签合同。

我很讨厌在候机室里面等待,还好我带着电脑,临时可以看看邮件、看看照片和视频。我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欣赏着我那些和小戴、钱锦玩SM时拍摄的照片。前几天给王亮过生日的时候,我们拍摄的照片还没有整理好,顺便一起整理一下,发给他们。

离登机还有半小时,同机的旅客开始慢慢聚集过来,我的旁边慢慢坐了很多人。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对夫妻样子的两个人。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接近四十了。女的看样子就27,28的样子。我注意到他们是因为那个男的头发比较长,梳到后面扎了一个小尾巴,头上还带着一个发卡用于收拢头发。唉,这么老了还学人家艺术家风格,你以为你自己还年轻啊,看样子也不像做艺术的,不伦不类的像个痞子。那个女的,典型的上海小女人,说起话来娇滴滴的,她和自己老公说话的口气简直就像女儿和老爸在说话。受不了,受不了……

我合上电脑,收拾行李,站到了登机队伍里面。那对夫妻走过来,站到了我的身后。两个人在我的背后卿卿我我的样子,让我的后背有点发麻。说实在的,我特别害怕看到不伦不类的男人身边搂着一个可爱的女人,那简直是抹杀了造物者的光荣。什么样子的女人身边都要配上一个相配的男人才对。

“晚上住在哪里啊?”女的问男人。
“还是上次的那个酒店。我喜欢那里的灯光。今天晚上好好拍几张照片。好伐?”男的回答道。
“那不要拍卫生间,那里的卫生间不好看。”女的娇滴滴的,撒娇地说。
“好!”男的用手指刮了一下女的鼻子。

我的妈妈哟,我后背的鸡皮疙瘩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我还是赶紧登机,离他们远点比较好。

登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了下来,我扣好安全带,开始闭目养神。我听到那对夫妻就坐在我后排的座位上。这下我的后背又要完蛋了。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飞机已经在跑到上划行,北京到了。

……

“那贴到大院上。”女的在和男人说话。
“贴到紫荊上。”男的说道。

不会吧?两个SM同好?大院和紫荆是有名的两个SM网站,说“大院”和“紫荆”的人,难道还不是。我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怦怦直跳,我鼓足勇气豁出去问一把,“你们谁是S?”
我想,如果这样问,旁人不懂的话,会认为我在问哪个人的姓名是“S”。

两个人一脸吃惊,我看着他们,男的哈哈大笑,“你也是?”。
“嗯。听到你们两个在说,知道了。”我也嘿嘿一笑。

飞机停靠完毕,乘客开始一个个走下飞机。我特意走到他她们俩旁边,低声问那个男的,“你们也是大院里面的?”。
“你也知道那里啊。我们也是。”男的性格很开朗。“我叫红衣,她是小why。”男的接着介绍起他们自己。

红衣?就是那个发了很多SM照片的红衣?真是有意思,会在这里遇到他们。我和红衣交换了QQ号,然后直奔出站口。看来,今天还是有收获的。

出站口边上,一个小伙子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上海,元总”。我知道那家公司派人来接我了。其实我特别不习惯被人当成贵宾,我觉得这是对我自由主义者的一种限制,甚至是侮辱。我回头看到红衣和小why在提取行李,我拉着接站的小伙子去提取行李。

“你们待会打车走?”我问红衣他们俩。
“是啊。你呢?”红衣问我。
“一起吧,我送你们一程。机场到失去挺远的,快半夜了。算是缘份吧。呵呵。有车来接我的。”我干脆送个人情吧。
“老公,帮我一把嘛~~”小why娇滴滴的声音让我差点把行李扔出去。
“和这哥们一起走伐?侬有车,不用拉擦度。”红衣和小why用上海话说。
“好呀。省钱啦。谢谢你啦。”小why总算有点正常了。

接站的小伙子拉着我们先开到红衣住宿的酒店,然后准备拉我去会面地点。我说不如去我熟悉的咖啡厅吧。小伙子打了电话,车转向天坛公园附近。

每次来北京,我都会去天坛公园一趟。这个习惯确实有点怪。我喜欢天坛公园里面的那种肃静,也喜欢里面人们的闲逸,喜欢隐隐约约听到老人家唱京剧自娱自乐;喜欢看到白发苍苍的俩个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在小路上;喜欢天坛主道两边直挺挺的松柏。天坛是古代帝王祭天的地方,这里皇帝也只能是第二大,因为天是最大的。我特别喜欢一个人,从南门进入,沿着主道,走在皇帝祭天的道上。这是一种对心的洗礼,让我知道人是渺小的,自然和本性才是伟大的。

我来到咖啡厅的时候,阿芳和王总已经在等我了。
“元总怎么选在这儿啊?”王总是典型的北京人,一口京腔京韵,我拿文字也模仿不来的。
“我喜欢这里,每次来北京必到的两个地方,天坛和这里。”我看了一眼阿芳,她其实相当清楚原因。
我们三个人花了半小时口头确定了合作协议的细节,这要感谢阿芳先前做的努力。王总提议一起去后海的酒吧街,我推脱说有点累,提议明天合同签署了再去。我现在不大喜欢酒吧,不大喜欢应酬,想早点回旅馆休息了,并且阿芳怀孕了,去酒吧不大好。

阿芳一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约她一起走。我觉得送她到家还是可以的,打车带着她,直奔她家。
“我准备离婚了。我丈夫提出离婚了。”阿芳说道。
“你不是怀孕了吗?你丈夫他还要离婚?”我很吃惊,不说感情,不说仁德,单从法律角度也是不容许的。
“他还不知道,我也不想他知道。他已经搬到那个女人家里了。我现在等着所有事情定下来,协议离婚好了。”阿芳一脸镇定,象视死如归的勇士,敢于面对离婚的伤情、伤心、伤财。
“我不便说什么。但是如果能够不离婚,找到解决办法是最好的。”我实在说不出什么,总不能劝离吧。
阿芳冷冷一笑,脸朝向另一边,看着车窗外面。我伸出手,握着阿芳的手,好冰凉的手,一点血气也没有。她的心,是不是也冷冰冰的呢?

回到旅馆,打开电脑,加了红衣的QQ,这小子不在线。我想她们俩应该在玩SM摄影吧。以前见过红衣的照片,拍摄的很唯美,我觉得把SM拍摄的那么美,是一种勇气。以前我看到小why那些照片的时候,我就在猜测小why的模样。我一直觉得小why应该是长相不错的女人,一般说来好的身材和好的皮肤是女人一半的美丽。我就是无法理解那些精美的照片是如何拍摄的。如果是SM的时候拍摄,一定不会拍摄的那么恬静和唯美,除非有很好的抓拍技巧;如果是单单为了拍摄照片,那么是不是SM都无所谓的,就跟内衣秀或者裸体艺术一样,变一个表现女性美的方式而已。

我觉得特别无聊,有点后悔没有答应王总去后海酒吧玩了。打开iTunes,开始播放mp3。我闭上眼睛,排除一切杂念,听着那些入流和不入流的、激情的和舒缓的、快乐的和伤感的音乐,我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寂寞侵袭的好办法。今夜,我接受寂寞和我玩一次SM,它做S,我做M。

昏昏沉沉中,一个QQ的声音跳进了我的耳朵。我看了一下,是王亮那小子。他的QQ昵称是“天堂里面的鸭子”,意思就是“他快乐的就象在天堂里面做鸭子,有很多女天使和自己那个”。好淫荡的名字吧?

天堂里面的鸭子:哥们,北京如何啊?做坏事还开着QQ哪?视频直播不啊?
威严的温柔:我一个人。在听歌。
天堂里面的鸭子:说这话我信。因为你没有带着小戴或者钱锦,等于把生殖器留在了上海。哈哈。
威严的温柔:你行!太了解我了。不聊了,我得睡觉了。办正事来的。
天堂里面的鸭子:你忙。
威严的温柔:你在忙什么呢?
天堂里面的鸭子:打游戏。
威严的温柔:下了,88。

我回到床上,继续听歌。北京的夜,裹着寂寞,如一张网,罩在我的思绪上。外面霓虹闪烁,房间里面,是一个抽着烟的寂寞的魔鬼。我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天微微亮,一个近似于失眠的夜晚总算熬过去了。

QQ上,一个跳动的头像进入了我的视线,“elder”。

elder:哥们,我是红衣。飞机上那个。
elder:???
elder:下了。晚安。

我睡过去了,没有听到红衣的信息。我能想象出一个扎个小尾巴的男人,在电脑前打字的情景,一定挺可笑的。大院里面的红衣与眼前这个红衣,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反差,我一直以为红衣应该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

北京的行程安排的比较轻松,我上午去王总那里确定了最后的合同内容,带着他们盖章的合同直奔天坛公园附近的咖啡厅。又是一个舒舒服服的,慵懒到可以忘记一切烦心事情的下午。我坐在咖啡厅里面,抽着烟,一边带着耳机听iPod Touch,一边上网。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我的对面,我摘下耳机,一脸吃惊地看着阿芳。我吃惊她回来这里找我。
“你果然在这里。”阿芳笑着说。
“暴露了。哈哈。”我觉着自己笑得好假。
“我有个东西送给你。”阿芳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我。
里面是我和她的一张照片。那是我们分手前在上海植物园拍摄的。因为分手了,我一直没有拿到这张照片。
“十多年了,总算见到了。哈哈。”我开着玩笑,心里却在伤感。
“我得走了。你什么时候回上海?”阿芳象完成了使命一样。
“用我送你吗?”我问道。
“不用了,王总在外面等我。”阿芳回答道。
王总和她?这个不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吗?阿芳看到我的表情,以女性特有的敏感气质,在我耳边说,“我和王总没有什么的。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现在单身,这次我不会放你回上海的。王总一直认为我是你的女人,是在拍你马屁呢。嘿嘿。”
我是怎么了?有了小戴和钱锦这两面彩旗,家里红旗不倒,为什么对阿芳也这么在意?我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阿芳对王总挥挥手,我也挥挥手,目送二人离开。王总跟个跟班似的,帮阿芳开车门,大献殷勤。唉~~人啊,钱哪,人哟,钱嘛!

我晚上回到旅馆,打开QQ。我的QQ没有视频功能,是Mac版的QQ,除了文件传输、聊天,连语音都不行。我喜欢Mac OS的唯美和简约。可是有些软件的功能还是Windows版的好。有人发了QQ邮件给我,打开Safari,里面是一封elder的邮件。打开邮件,两张照片映入眼帘。一个娇美的女人,被绳索紧缚着,橘黄色的灯光,还有宾馆的玻璃门。一片光从卫生间透出来,映着SM美女的动人身姿。画面透着一种温馨的气息,看着让人感到温暖,兴奋的感觉淡淡地被隐藏到温馨里面,犹如咖啡中一丝的甜味。
why-1.jpg

elder发这封邮件,我觉得是在和我交流。一封无声的邮件,让我体会到真诚。和一个初识,交往不深的同好能够坦诚地交流SM的事情,需要勇气,更加需要真诚。不能通过外表来看一个人,你应该用心去认识一个人。很多人有的不是漂亮的外衣,而是一颗如水晶般单纯的心。
我觉得应该回一封邮件来表示我的感动。



黑夜里,我的孤独
犹如四处游走的孤魂
被这种温馨照耀得无处可逃

现实的冷漠
遇到你的真诚和淡然
犹如春天里覆盖草原的冰雪
被融化成涓涓细流

美,不再是虚幻的名词
它在每个能够包容的心里
化作一缕温暖的阳光
穿透时间和空间
让我们有缘在一个世界里
生活和飞翔

美好的东西时常是由于它是真诚的。
谢谢你!

--Webmailer





《第七篇、红衣勇士和小why(续一)》

临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我约了阿芳到那家咖啡厅。我帮她点了一杯蜜柚茶,安神开胃的。她怀孕了,不能喝茶或者咖啡。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every sha-l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ed to sing so fine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听着怀旧的歌曲,和自己的初恋情人坐在一起,要么是尴尬到极点,要么是温馨到极点。自从和阿芳重逢,我发现我们不再纠结在往事中,而是向前看,努力地创造着未来,规避着世俗的眼光。

“我这次来北京,碰到了一对网友。”我把遇到红衣和小why的事情说了出来。
“网友?你不是不喜欢网络的虚拟吗?”阿芳问道。
“是啊。以前在网络上的网友,我觉得都是虚幻的,随便交往而已。这次我从网络中走出来,看到了真实的人,并且印象不错。”我回答道。
“他们是北京的?”
“不是,上海的,来北京玩的吧。飞机碰到的。”我回答道。
“这次来北京,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阿芳把话题拉回正题。
“多谢你啊。事情都办好了。我觉得你真是帮我了一个大忙。说说想我怎么感谢你?”我从心底里面感激阿芳。
“现在还想不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嘿嘿。”阿芳狡猾地笑着说。我就是怕她这样,我总是猜不透她的想法。女人心,海底针嘛。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你还做飞机回去?这次还不如坐火车呢。”阿芳说道。她在搞什么东东?坐火车要一晚上呢。我怕那种颠簸和辛苦,我在火车上总是失眠的那种。“带我一起回上海好不好?我现在不能坐飞机。”阿芳眨了眨眼睛,看着我。
带她回上海?她想跟我走?她不会是打算缠上我了吧?我还真有点怕。要是女人不理智起来,上帝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你去上海打算呆几天呢?”我觉得还是不露声色地,旁敲侧击问问清楚的好。
“呆一周吧。我想回上海逛逛,好久没有回去了。顺便回江西老家,看看父母。”阿芳回答道。我的一颗心从20000米高空落到了地上。原来阿芳只是想找个伴儿。


晚上,我和阿芳随便吃了晚饭,带着她回到我住的旅馆。我知道,她非常乐意接受我这种暧昧到极点的邀请。进入房间,阿芳脱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地穿上浴袍,然后坐在床上看电视。她已经把我当成了最熟悉的人,根本不会有任何顾忌。这点我还真是有点怕。心里咯噔咯噔的,要是现在她的老公杀上来,我就是一百张嘴巴也无法解释了,毕竟他们的法律关系还存在,阿芳这样会让自己陷入理亏的境地。
“怀孕了就少看点电视,多读读书,陶冶情操。”我觉得看电视对孕妇来说是一种有害的行为。
“那你陪我说说话。”阿芳转而变成了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那是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我把书扔到了阿芳面前,“你看看你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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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亨利·米勒(Henry Miller,1891年12月26日 - 1980年6月7日)是20世纪美國乃至世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同时也是最富有个性又极具争议的文学大师和业余画家,其阅历相当丰富,从事过多种职业,并潜心研究过禅宗、犹太教苦修派、星相学、浮世绘等稀奇古怪的学问,被公推为美国文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位怪杰。
米勒生于纽约布鲁克林,年轻时从事过许多不同的工作,在第二位夫人(一生共五位)琼的鼓励下开始写作。1930年迁居巴黎,此后的十年里,他同一些穷困潦倒的侨民和放荡不羁的巴黎人混在一起,获得了丰富的写作素材。1934年在巴黎出版了《北回归线》,五年后又出版了《南回归线》。这两本书的写作风格形成了一种对传统观念的勇猛挑战与反叛,给欧洲文学先锋派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1940年米勒回到美国,住在加州的大瑟尔。在那里他创作了“殉色三部曲”——《性爱之旅》、《情欲之网》和《春梦之结》,但由于被当做写“下流作品”的作家,他的主要作品不能在美国出版。1961年经过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诉讼,《北回归线》终于在美国出版,米勒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他被60年代反主流文化誉为自由和性解放的先知。

我喜欢那部小说。虽然我表面上循规蹈矩的,可是我内心却很叛逆。我觉得我的皮囊极富弹性,但是很结实,让我能够随意地发泄自我,膨胀自己的欲望和灵魂,但是却不能被完全释放出来。喜欢小说中那些晦涩的情节,我觉得小说写得太唯美,太透明,是对读者的智商和鉴赏力的一种侮辱。我的文笔,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亨利米勒的影响,细致而放荡,唯美而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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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很乖地拿起书,靠在枕头上看起小说。我觉得现在可以有时间消磨我自己的时间了。

打开QQ,看到“elder”在线。我决定和他聊聊天。

威严的温柔:在?
elder:在。
威严的温柔:忙?
elder:没事,瞎玩呢。
威严的温柔:照片收到了。拍的不错。很喜欢。
elder:是吗?就在旅馆拍的。
威严的温柔:你们喜欢摄影?
elder:是的。
威严的温柔:一般怎么玩SM摄影啊?
elder:有心情就拍。
威严的温柔:专门在旅馆拍?
elder:看情况。有时候在家里,外面。
威严的温柔:哦。有机会帮我拍几张吧。呵呵。
elder:好啊。你的M同意?
威严的温柔:不知道。但是我一直想拍一套。
elder:行啊。有空联系。
威严的温柔:你做什么的?
elder:餐厅。
威严的温柔:怪不得看到有在餐厅拍的照片。你自己的餐厅?
elder:是的。
威严的温柔:那我有机会来坐坐。
elder:随时欢迎。
威严的温柔:我一定来。
elder:回上海随时联系。
……


SM爱好者,是一群边缘化的人,但是现实中也是完全融入主流的人。我喜欢交往那些素质高点,有点生活品味,有个性和思想的人。自从我对红衣的印象发生了转变以后,我觉得有一种去认识他们的欲望。不是出于好奇,而是象两个星系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互相拉扯、互相背离,最终能够窥视到内部结构的那种样子。下面的这段话,我觉得我写得很有哲理。
你远远地看银河系,总是很美的,就像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发光的碟子。但是你一旦接近再接近,进入到它的内部,就只能看到杂乱无章运动的星体。人和人交往,就是这样,距离和神秘产生吸引力。

那天夜里,阿芳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
“那两个网友,是哪里认识的?”阿芳问道。
“额~~SM网站上。”我直言不讳。和女人说话,要么你撒谎到底,要么就直接一些。
“怎么,你很有兴趣?”阿芳用好奇地眼神看着我。
“不是有兴趣。是以前看到了他们的照片,觉得不错。恰巧认识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着阿芳问题。
“给我看看照片好不好?嘿嘿……”阿芳一脸笑容,调皮的样子。
“你就不怕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反应?”我开玩笑地说。
“那是不是很恶心的照片?”阿芳觉得一定是不堪入目的。
“不是,象艺术。”我解释道。

我下床拿过来电脑,把那两张红衣发过来的照片给阿芳看。
“拍得挺好的。”阿芳没有反感,反而象在欣赏艺术照。
“我见过的数一数二的SM摄影吧。”
“比你强!你看人家绑的。”阿芳开玩笑地说。
“你又不喜欢我捆绑你,只能把你五花大绑了。”我不甘心阿芳这样说。
“你呀,挺变态的。”阿芳一把抓住我硬邦邦的鸡巴,然后开始玩弄起来。过了一会,她钻到被窝里面,头枕着我的肚子,把我的龟头含到嘴巴里面,开始拼命地吸允。阿芳的口交技巧真的是不怎么样,但是她能这样我很高兴了。我一只手抚摸着阿芳的头发,一只手在用键盘,一张一张地翻阅我拍摄的,网络下载的那些SM图片:刺激视觉的,唯美的,变态的,暴力的,朦胧的,捆绑的,吊缚的,用工具的,做爱的……

一会,我觉得我已经很兴奋了,我让阿芳停下来,自己打手枪来解决最后一个难题。在要射精的时候,我按住阿芳的头,把龟头塞进她的嘴巴,将精液注入这个已经怀孕的,觉得男性生殖器肮脏的,别人的妻子的嘴巴。阿芳呜呜地叫着,爬出被窝,去了卫生间。

“你好坏啊。让我吃那种东西。”阿芳回来后就拿枕头打我。
我一把抱住她,把舌头塞进她的嘴巴。怀孕了的女性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和一般人不一样。我摸着阿芳的阴部,那里的淫水比以往少了。我知道这段时间是关键时期,不能和阿芳做爱,最好不要让阿芳兴奋。我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
“阿芳,我不是单单只有你和老婆两个女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一句话。
“怎么?你外面还有其他女人?”阿芳一定是觉得我变成花花公子了。
“怎么说呢。我还有两个玩SM的伙伴。记得大学里面的钱锦吗?那个别人认为是我第二个女友的。”我说道。
“你和她现在还有联系?”阿芳问道。
“其实,我们不是恋人。现在也不是。我和她仅仅是SM关系而已。”我解释道。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啦?”阿芳突然开始有点发火了。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不能把你当成恋人,也不能把你当成M。我觉得我很难解释。”我和阿芳的关系是最让我头疼的。
“把我当成阿芳就行了。”阿芳一把将我的鸡巴抓住,“我是你在北京的鸡巴管理者。免得你乱来得艾滋病!哈哈……“阿芳调皮的样子真是可爱。

第二天我和阿芳坐上了北京到上海的火车。我们订了两个下铺,面对面,象一对情侣一样,返回上海。

阿芳回到上海,一连几天和老同学玩,我也忙着开始进行和王总的项目。我觉得阿芳现在很快乐,离开北京,就是离开了伤心地。

一天下午我打算去散散心,本来想去浦东滨江大道的许留山坐坐,突然想起红衣那里。我打车来到浦东世纪大道上的UC Cafe。那是一个环境挺悠闲的咖啡厅,下午人不多。我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来。红衣不在餐厅里面。我点了一份日式鳗鱼饭和一杯蜜柚茶。打开电脑,用QQ给elder发了留言,“我在店内”。
红衣过了一会从厨房走出来。
“来啦。感觉怎么样?”红衣问我。
“还可以。挺悠闲的地方。”我一直觉得,咖啡厅不能太热闹,悠闲舒适最重要。

那天我和红衣并没有聊什么SM的事情,一切在现实中,就聊现实的事情。我觉得SM同好,现实交往比单纯通过SM交往更加重要。做成朋友,才能做成同好。SM关系这个不能为外人理解的关系,在现实中需要靠朋友的友情、恋人的爱情来维持。

……

elder:在?
威严的温柔:在。
elder:你自己开公司的?
威严的温柔:是啊。
elder:公司在哪里?
威严的温柔:离你的店不远。
elder:最近忙不?
威严的温柔:还好。你最近没有拍照吗?
elder:没有什么好的场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威严的温柔:我啊,没有玩过这个。
elder:到你公司拍一些怎么样?
威严的温柔:啊?!(我有点犹豫。办公室呀?平时人来人往的地方,拍这种照片?不过,虽然有点犹豫,但是我觉得挺刺激的。)
威严的温柔:可以啊,下班后吧。
elder:我有空约你吧。
威严的温柔:我反正一般都在,你提前告诉我就好了。
……

拍办公室SM写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平时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地方,上演SM这种隐秘的刺激的事情,我觉得会给观赏者造成一种强烈的心理反差。

一天下班以后,我接到红衣的电话,他打算带小why来。我倒是挺激动的,总算可以看到那些照片是怎么拍摄的了。红衣和小why进了办公室以后,我反倒觉得有点紧张和害羞了。

小why脱下衣服,红衣开始捆绑。我在旁边观看着,就跟红衣和我在QQ里面说的一样,“Just a game”。红衣捆绑小why以后,指挥着小why摆出各种姿势,在办公室里面找各种背景进行拍摄。

红衣和小why表现的很自然。我看到一个被捆绑后在办公室里面出现的女体,觉得够刺激的,简直就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看过一些办公室场景的SM照片,但我觉得都是假的,这次是真实的,真实的办公室,真实的SM美女,真实的捆绑,真实的SM调教。

以前我怎么就想不到把小戴或者是钱锦带到公司来玩一把呢。或者叫上王亮他们,SM六人组在办公室里面开个SM party,玩一把性虐女秘书之类的游戏。看来我的思维不够开放,原因就在于我觉得SM就是应私密一些,最好完全地下状态,所以选择地点的时候,都是选择那些隐秘性好的地方。

那天我没有参与到红衣和小why的游戏中,最多就是帮忙吧。说实话,我的确是有点忌讳的,人家老公在场,我总不能性虐人家的老婆吧。再说,就算我调教小why,红衣手里的照相机也得把我拍得阳痿了不可。哪天拍摄的照片,红衣处理了一下发给了我几张。我觉得拍得不错的。照片中只有小why的身影。
20091208202852772.jpg

夜晚的办公室,是那么安静,一天的忙碌消散了以后,留下了一个唯美的SM躯体。映衬着夜色的暧昧,一个安静的女体呈现在办公室里面,这是艺术还是色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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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我脱下伪装
趁着朦胧的夜色
寻找着自己的本性
我看到外面霓虹闪烁,点点灯光
内心里是一种恐惧和彷徨
我怕我来不及带上面具
就被现实的阳光照得粉碎
一个人,品着茶,看着书
陪伴着寂寞
每个暧昧的夜里
孤独是S, 我是M
每个暧昧的夜里
她们是M,我是S
一条路曲曲折折、黑漆漆的
哪里是我的终点?

--Webmai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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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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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性的力量胜过自然界的法则。
--芭芭拉·金索尔夫(美国当代著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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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天,到底要不要写这篇里面的内容。你可以把我的小说看成是SM言情小说,也可以单纯地看成一部色情小说。我的本意是想写一篇都市居民心理边缘的一些事情,把爱情、友情、亲情和SM这个边缘性话题糅杂在一起,变成一个个不伦不类的故事。
现在,我决定还是写下这篇关于一个母亲的故事。我觉得,不写下这段故事,我的小说的结尾就会没有意义。这个故事讲述的一些内容,可能会让你无法接受,但是我保证描述的尽量真实。


如果说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母爱,那么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也一定来自于母性。母性,让一个女人无所顾忌,让一个女人坚强,让一个女人可以舍身忘我。不论从哪方面讲,女人要比男人坚强。

一个灰沉沉的下午,我在红衣的咖啡厅里消磨着时光。一杯蜜柚茶,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可以连接互联网的网络,这些足可以让我忘却一切烦恼。烟从我的嘴巴吸入,经过一个肺内循环,从我的鼻孔缓缓而出,身边烟雾缭绕,我惬意地象在仙境中的神仙。我喜欢看网络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奇闻怪事,喜欢看那些唯美的文字。

王亮最近工作很忙,根本无暇顾及霞霞和小陆了。这两个女人最近寂寞的不得了,象被圈养在家里的发情母狗,一肚子欲望得不到满足。小陆在QQ上和我说,她最近一直在手淫,实在空虚的无聊。我觉得这个女人被王亮调教的彻底开化了,习惯了过上一种荒淫的生活。小陆近似病态的淫贱欲望让她有时刻越轨的危险。

威严的温柔:哥们,最近你没有好好满足小陆啊。
天堂里的鸭子:最近忙啊。她不是有一根大萝卜嘛。
威严的温柔:就是金子的大萝卜也没有你那根肉肠好。陪陪人家呀。再这样下去,她给你戴绿帽子啦。
天堂里的鸭子:知道啦。我今天就拿绳子把她捆了,装进箱子。
威严的温柔:这样行!装起来,这样不会跑了。你忙吧。

阿芳最近一直没有消息。从她回到北京开始就没有联系我。我觉得该打个电话给她问问近况。她怀孕了,自己一个人在北京无依无靠的,我还真有点担心了。

“喂,阿芳吗?”我拿起电话。
“呀,你会打电话来啊?”阿芳假装很吃惊的样子。其实我以前也打过她电话好不好?
“最近好吗?”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阿芳的近况。
“挺好的。就是很无聊。请了长假,一个人在家。”阿芳回答道。
“你家里人没有去北京陪你?”我觉得女儿怀孕了,她父母应该挺心急才对。
“他们要过几个月才来。对了,最近在拼命学习厨艺,煲汤、炒菜,自己给自己做着吃。下次你来北京有口福啦。”阿芳兴奋地说道。
“是吗?那么有机会我来尝尝。你不是发誓一辈子不进厨房的吗?”我突然想到大学里面我们讨论将来结婚了,谁下厨做饭的事情。
“这个嘛,因为肚子里面的宝宝需要嘛。难道我天天吃盒饭?她现在有5个月啦。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阿芳俨然成了一个待产专家。
“我过几天去北京看你去吧。不多说了。要我带点什么?”我问道。
“你来就是了。带上人民币就好了。挂了。”阿芳回答道。
“拜拜。”我挂掉电话,心里的一丝担心荡然无存。我本来怕阿芳照顾不好自己,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古怪,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女人担心起来。我应该拿起皮鞭,对所有的女人用威严的口吻说,“跪下!你这个下贱的母体!”我什么时候变得温柔体贴了。这样非常不好,我一直是魔鬼啊。

……

过了几天,王亮来电话,说他送个东西给我看看。这小子经常搞些古怪的东西逗大家开心。我说送到我办公室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小子搞什么鬼啊?
王亮到了地方,打电话让我出来抬一下。我叫了一个男员工和我下楼去抬那个东西。我一直纳闷,什么东西这么大啊。果然,在车厢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皮箱,上着锁头。王亮一再嘱咐不要掉在地上,三个人抬着皮箱进了我的办公室。

王亮诡秘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锁,拉开皮箱的拉链……我靠!是赤身裸体被捆成粽子的小陆啊。嘴巴里面塞着毛巾,用胶布贴得很牢靠。小陆蜷伏在箱子里面,下体里插着一个假鸡巴。这个礼物看起来就让人兴奋的热血澎湃。我赶紧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并告诉员工我现在很忙,不要打扰我。

王亮拉起小陆,让她跪在我的面前。然后对我说,“交给你了。”然后打开办公室的们出去了。我反锁上房门,走到小陆面前。我根本不介意在小陆面前扮演一个男人的角色,我们在一起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我撕开胶布,拿掉毛巾,然后掏出鸡巴,塞进她的嘴巴。小陆开始用力地舔我的鸡巴,鼻子里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副淫贱到家的样子。

我觉得差不多兴奋了,带好安全套,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小陆体内,开始奸淫这个王亮送给我的礼物。小陆被干的软软地瘫在地上,胸部一起一伏的,下体流出的淫水弄得阴部湿乎乎的。我叫王亮进来,帮我收拾残局。王亮进来以后,看到扔在地上、满是我精液的安全套,第一句话就问,“元朗,满意吧?”
“这种馊主意只有你想得出来。怎么今天满足了小陆几回呀?”我开玩笑。
“起来!到皮箱里面去!”王亮命令小陆道。“就你这一回,哈哈……”王亮这小子把我当成按摩棒了。
我拿起白板笔,在小陆的肚子上写上了“元朗到此一游”,然后拉上皮箱。王亮锁上锁头以后,我和王亮打算出去喝一杯。

回到办公室是晚上了。王亮带了一份肯德基给小陆。打开皮箱以后,小陆满脸泪水,看来委屈很大啊。小陆看到王亮,用累死求饶的口气说道,“主人,我知道错了。下次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发骚”。原来是我害了小陆。看来这次的调教对小陆的震动很大。王亮解开绳子,让小陆赤身裸体跪在我们面前吃肯德基快餐。

……

时间又过了两个多月,阿芳快生产了吧。我知道她父母现在在北京陪着她,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我经常买些营养品快递到北京,吃不吃是阿芳的事情,买不买是我的心意。王亮前段时间去北京,特意帮阿芳重新布置了房间,找人把卧室改造成了母婴同室。阿芳的前夫在他们离婚以后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男人死掉也罢。我觉得我能够帮阿芳的也只能这么多了。

……

阿芳经常发些邮件过来,有时候会自拍自己的大肚子。我觉得挺搞笑的,看着一个女人的肚子随着时间越来越大。自然界的奇迹,这是人类生生不息的奥秘所在。最近一直没有和小戴、钱锦见面。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心里总觉得有一件大事情要发生了。我知道,那是我在等待着阿芳的孩子的诞生。虽然我和这个孩子非亲非故,但是我一直陪伴着这个孩子的成长,从她还是一个细胞开始。

……

阿芳临生产前的一个礼拜,钱锦出差去北京,我托她去看看阿芳。我一直在和北京的王总合作着我的软件产品,项目到了攻坚阶段,每天忙得昏天黑地。我几乎睡在了办公室里面,每天离开办公室的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我趴在桌子上,双眼血红,就像一个疲倦的斗士。
手机的铃声传来,是钱锦的电话。

“唉。我在医院,阿芳推进去了。”钱锦紧张得象她自己在生孩子一样。“胎位横位,可能难产。医生建议剖宫产。”
“是吗?”我的倦意全无,但是一身冷汗。难产?天底下除了自然灾害和人祸,死亡率最高的不就是女人生孩子吗?“阿芳决定剖腹产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已经签字了,在手术室。”钱锦的回答让我放下心来。我还真怕阿芳的倔脾气一上来,非要顺产呢。
想到女人生孩子,我想起一个脑筋急转弯来。
医学上把疼痛分为十三个等级。第一级疼痛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直到第十三级女人生孩子。那么为什么没有第十四级疼痛呢?当然有,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被蚊子叮了一下。哈哈……

我让钱锦随时联系我。我给家里去了电话,今天晚上不回家睡觉了。我决定在办公室里面等着阿芳生产的消息。时间过得很慢,我能听到笔记本电脑硬盘吱吱的叫声,我的心跳还有烟在燃烧的声音……
阿芳以前很怕疼,我经常用掐她屁股的方式来报复她。每次都疼的她哇哇乱叫。她有一个臭毛病就是倔脾气,她认定的事情,就是牛魔王来也拉不回来。我知道她希望顺产的,想体验一次一个女人最痛苦也是最美妙的一刻。今天,够阿芳受的了……

一会手机响了,是王亮的电话。“哥们,我打你公司电话吧。开着免提不要挂啦。滴滴……”妈的,才一句话就挂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我按下了免提。
“阿芳要生了啊?”王亮焦急地问。“我和我老婆在这里呢。嘿嘿。听现场直播。”
“我不在北京,你应该打钱锦的电话,她在现场。”我觉得挺搞笑,这么多人弄得象我自己的老婆生孩子。

手机响起,打开免提,王亮在等着直播呢不是?
钱锦第一句话就说:“阿芳生了,一个女孩,5斤7两。恭喜你做爸爸啦。”钱锦故意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哈哈……”王亮在电话上笑起来。“哥们,遍地开花啊。”
“你们别开玩笑好不好?被我老婆知道了非要阉割了我不可。再说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她前夫的。”我辩解道。
“阿芳如何?”我问道。
“已经下了手术台,准备去病房了。”钱锦说道。
……


一个长夜,漫漫长夜,寂静的漫漫长夜,期待中度过的、寂静的漫漫长夜。我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大口,仰起脖子,畅快地吐出来。真爽!
阿芳,从前是多么娇滴滴的少女,被扎一下都会掉眼泪的女人,今天晚上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呢?我想她现在应该熟睡在孩子身边,一个是圣洁的母亲,一个象来自天堂的小天使。女人的伟大在于为了自己的后代可以忍辱负重,舍身忘我,我们这帮男人有多少能这样呢?

第二天,阿芳打来电话,让我帮她想几个名字。我这种俗人,怎么可能会想到好名字呢。不过我还是给了几个当初自己孩子的备用名字。“涵”,“雨”,“萱”,“倩”……现在想想有点可笑,怎么那么琼瑶啊?
第三天,阿芳打来电话,说她决定用“诚诚”这个名字,希望她将来诚实做人,待人真诚。我听到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上海滩》里面的冯程程。其实我觉得只要阿芳喜欢就好。
第五天,钱锦来电话,说孩子的眼睛有点问题,医生说是原发性的角膜炎。听到以后,我的心里一下子变凉了。我从来没有为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人这么担心过,我想阿芳将来碰到的困难会更多。钱锦在北京的事情办完了,准备回上海来了。


我忙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后,拨通了阿芳的电话,“孩子好吗?”我强作镇定地问道。
“挺好,钱锦告诉你了吧,就是眼睛有点小问题。”阿芳很平静。
“赶紧治疗。需要什么跟我说。”我觉得,作为朋友,也应该说这句话。
“放心,我会游遍大江南北,四处求医的。呵呵……”阿芳听起来很乐观的。我知道,阿芳变了,变成了一个坚强的女人。
我拉紧了捆绑在小戴身上的绳子,她呻吟了一声,被我一脚踹趴在地上。小戴的屁股撅起来,渴望着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小戴的肛门一张一缩,刚才的括肛器让她的后庭打开了一个接纳男性生殖器的通道。
“医生怎么说的?”我迫不及待地问阿芳。小戴看到我没有反应,爬过来含住我的鸡巴,开始刺激我的龟头。
“换角膜吧。这个得等。”阿芳还是很平静。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我先挂了。你忙孩子吧。有事情一定要记得找我。”小戴现在象一个陷入肉欲漩涡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和男朋友做爱的欲望,而沉浸在SM的受虐体验中。她谈了四个月的男朋友永远不会知道此刻他的女朋友正变成了一条母狗,跪在男人脚下,等待着被男人入侵。我很快兴奋起来……
一连数日的大雨,让我感觉到烦闷地喘不过气来。日子实在是无聊,我一连几天和王亮他们在一起玩SM六人组。这是消遣和娱乐的最好方式。我把自己的烦闷、痛苦、担心、绝望……一股脑地用皮鞭发泄在四个女人身上。

………


一天在红衣的咖啡厅闲得没事干,我突然想写日记了。于是我心血来潮地开通了自己的博客,开始每天记下一些无聊的、刺激的、正常的、淫荡的……事情。我把这篇小说也放到了我的博客上,并告诉了阿芳地址和密码。




《最后一篇、不入地狱的人不知道天堂的美》

阿芳的孩子,诚诚,躺在雪白色的病房里面,睡得很安详,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阿芳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叠草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一滴接一滴的泪珠,掉在纸上,“哒、哒……”,那凄美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明显。

窗外,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春天……

春天柔和温暖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照在阿芳的脸上,泪水折射着阳光,透射出恬静和唯美。她没有哭出声,紧闭着嘴唇,手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一定在看这篇小说。那是我写给我自己的回忆,也是写给我这些可爱的朋友们的,阿芳是这篇小说不可或缺的中轴线。

门开了,王亮和四个女人,红衣和小why走进来。钱锦走上前去,从后面抱着阿芳,头靠在阿芳的后背上。大家都默默地站在阿芳周围,像是呵护着一个圣洁的天使。孩子睡梦中一定是天堂里面的景象,因为她的微笑越来越明显,很快就要笑出声了。

护士推开门,看到这么多人,说了一声“注意不要吵到孩子”就退了出去。

众人把阿芳扶到空床上坐下,然后围着她做下来。

“孩子的手术做得如何?”王亮问道。
“过半个月就可以拆掉绷带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谢谢你们了。”阿芳不再流眼泪了,重新变成一个坚强的母亲,母爱让她心如止水,温柔体贴,坚韧不懈……
“我们来,给你带来了元朗的一份礼物。他说一定要在你生日的那天交给你。”钱锦拿出一个红色的木盒子。
“谢谢,谢谢……”阿芳接过木盒子,放到了一旁。她一定是知道那里面是我交给她的一个秘密。

上海复旦大学耳喉眼鼻科医院,是王亮特意选定的一家医院,一个是因为这里的角膜移植手术的资质不错,另一个原因是让阿芳在上海,大家能够轮流照顾她们母女两个。我很高兴有这么一帮可以交心的朋友。我们在SM世界中是好友,现实中也是一群不离不弃的朋友。

“阿芳,你来上海定居吧。我在上海帮你挑了一套房子,而且你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正好缺一个IT主管。”霞霞说道。
“是啊,来吧。北京那边没有什么牵挂。而且上海离江西近,回娘家方便。”小why也说道。
“这里有那么多可以交心的朋友,来上海比在北京强。”红衣接着小why的话,继续动员着阿芳。

那天,我觉得阿芳一定是被大家说动了。没过几天,她让钱锦帮忙照顾孩子,自己和王亮飞回北京办理搬家的事情。北京的房子卖掉,正好可以在上海买个差不多大的房子。我知道了这些,心里很开心,当然特别感激这些朋友。那段时间我很忙,忙着写招供状,反省自己以前的罪过,彻底和魔鬼生活说拜拜。我忙得抽不开身,这帮朋友真是帮了大忙。

红衣和小why的UCafe经营得有声有色,很多网友、同好以及朋友、朋友的朋友……都喜欢在那里玩桌游,喝咖啡,开聚会。咖啡厅的一面墙上,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一本本橙色的日记本,每个日记本上有一个名字。我在他们开店之前就提了一个建议,弄个大家文字交流的日记书架,每个顾客如果愿意,可以在这里写日记,然后放到这里,供其他人阅读,就像现实版本的博客一样。
阿芳走到书架前,拿出了“纯粹SM主义者”的日记,回到座位上开始写日记。那是我的日记本博客,现在红衣把她交给了阿芳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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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诚今天语文考试得了97分,和你一样聪明吧?
最近上海一直在下雨,我家里的阳台又进水了。我都快被烦死了。叫了一次物业来修理,还是老样子。
写这么多吧。看到了后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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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份日式鳗鱼饭和一杯蜜柚茶放到阿芳面前。他点了一支烟,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不像一个忙碌的餐厅老板。小why招呼完客人,坐到红衣座位的椅背上,搂着红衣。
“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的,进行的怎么样了?”红衣关切地问道。
“除了SM不玩,其它的方面还不错。我觉得没有什么心情去恋爱。”阿芳边吃边回答。
“你还迷恋你的元朗呢?”小why开玩笑地说。
“有什么不好?哈哈……”阿芳爽朗一笑,像个孩子。

王亮这小子最近一直没有露面,我知道他一定在北京忙着和王总打理我的生意。他现在一直帮我老婆在打理我公司的事情。对于一个流氓脾气的人,和各色人等打交道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最近一直躲着,一个人在小黑屋里面赎罪,净化自己的灵魂。那里黑漆漆的,对我来说,有没有光是一样的,我喜欢黑暗中的那种孤独感。

霞霞现在和老公如胶似漆的,自从那个女人被小why设计陷害了以后,她老公觉得还是自己的原配比较好。钱锦现在帮着霞霞和他老公打理公司的事情,那对和好如初的鸳鸯飞到夏威夷度假去了。钱锦一直抱怨自己命苦,他人逍遥快活,自己却累得要死。
小陆和小戴结束了SM生活,各自找到了幸福的归宿。自从那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以后,SM六人组变成了SM三人组:王亮、霞霞和钱锦。一切又回到了大学里面的那个最初的原点--我没有加入SM四人组之前的状态。我退出了那个有着很多回忆的SM六人组,这也意味着我开始重生了。

雨过天晴,空气格外清新。经过了一连几天的洗刷,花花草草变得颜色鲜艳,娇翠欲滴。
一辆黑色轿车,沿着山道开往一片被鲜花、青草和树荫环抱的山坡。车上走下阿芳、诚诚、钱锦、王亮、霞霞。他们来到一块墓碑前,面对着我微笑着。

你们这帮俗人,见到我不流眼泪,反而微笑,让我怎么能不生气呢?我有点发火了,要是我能伸出手,我一定打王亮一拳。哈哈。

阿芳打开了一个红色的木盒子,里面是一块兰格子布,上面是一点点褐色的血迹,还有一块洗不掉的精班。
“我知道,这是你最骄傲的事情。你一直很自豪得到我的童贞。”阿芳还是那样平静地说道。这个女人,今天要搞什么啊?又要拿我恶作剧了不是?我有点怕了,想躲到一旁。

几个人把鲜花放到墓碑前,我闻到了一片芳香。那是我最喜欢的百合,有一股清香,洁白的象当初的阿芳的纯洁。阿芳拿出打火机,烧掉了那块我自以为豪的兰格子布。那是我在我们初夜的以后,特意把床单剪掉保留下来的。这个秘密,连我的老婆都不知道。那块布,我一直藏在一只玩具熊的肚子里面。

“诚诚,他就像你的守护神一样。你看到的所有事情,都是他看到的。”阿芳蹲下,抱着诚诚。我的眼睛在诚诚的眼睛里面,她就是我视线的延续。
“元朗,记得吗?在北京第一次和你重逢的夜里。你留下了一个天使在我的身体里面。”阿芳抱起诚诚,挥着诚诚的小手,象向我示威一样地挥手。

诚诚生下来就有很严重的角膜炎,慢慢地视力消失了。那段时间,阿芳抱着哭闹的诚诚到处找医院寻求可用的角膜。

那次车祸,让我真正成了魔鬼。当消防队员把我从车里拉出来,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快结束了。车内那个被我捆绑成粽子的女人看到我的样子吓晕了过去。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我拿驾驶座位和那辆卡车来了一次正面亲密接触。当我发现自己再也不能把握自己的生命时,我对着赶来的医生说,我捐献自己的角膜给诚诚,这可能是我唯一能做的,“我的角膜给诚诚……北京……阿芳……手机里,电话号码,阿芳……”

这帮朋友替我编了很多谎言来给我老婆讲述我的事迹。三人成虎,老婆终于相信了这些谎言,她可能到临终准备和我重逢的时候也不会发现我的这个秘密--地狱来客。当我从诚诚的眼中看到阿芳、以及这帮朋友的幸福生活,我知道我的赎罪算是结束了。他们很多人无法理解我的车里为什么会有一个被捆绑成粽子的女人,这个答案我带走了。这个也算是我这个人间魔鬼最后的,唯一的秘密吧。

阿芳、钱锦、王亮、霞霞他们在我的墓碑前,让诚诚拿手机照了一张合影,王亮觉得这样太伤感了,说了一句开玩笑的话,“SM六人组集合完毕!”
是啊,算上我,是六个人啊。这小子还是那么有创意。
“你找死啊?”霞霞一脚踢到王亮的屁股上,“你把诚诚算进来做什么?人家还是小孩子呢。”
“哎哟,明天我要惩罚你啊~~疼死我啦!”王亮摸着屁股说道。

那天,我开始觉得我的心淡定下来。小黑屋的门被慢慢打开,一片阳光照耀进来,我蜕去了我的爪牙,变成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回到出生的原点,洗去了人间的繁华。
我无欲无求,走到阳光里面。我的爱,长出翅膀,开始飞翔,追随着那辆载着我所至爱的人们的黑色轿车,快乐地飞翔。

有阳光真好……我曾经以为我生活在地狱,是一个魔鬼。而当我看到那么多人的生活是如此幸福,那么多SM同好享受着快乐,他们追求着自己的想要的生活,我变成了天使。

我在温暖的阳光里,飞翔着,眼前是阿芳恬静的脸,王亮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霞霞和钱锦比亲姐妹还要亲密的身影。诚诚的眼睛让我看到了将来更加美好的生活。


谁也不能带走我的记忆:
自己的家庭、
那些红衣拍摄的唯美的SM照片中小why姣好的身姿,
SM四人组、SM六人组、
阿芳、小天使诚诚、
亲如姐妹的霞霞和钱锦,
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一幕幕让人怀念的往事,
快乐的和伤心的、富足的和困苦的日子、
幸福的生活、美好的世界、
以及

每一个愿意看我的回忆的网友………

11861544236.jpg


《绳舞飞扬的岁月》这篇小说,我构思了很久。我一篇一篇地发表在网上,把自己、他人和虚构的经历记在这里。

有人说,这个结局很好。这种悲剧式的结局虽然让人伤感,但是可以对比出小说中其他人的美好生活。这是一个让人的心情纠结在一起的结局。既然是一篇记录心路历程的小说,主人公的死亡代表着现实中一个人物的重生。

有人说,这个结局不好,让人会认为SM最终没有好结果。这么伤感的结局,让人看后不是振奋或者是欣慰,而是感到恐惧。SM同好看到了,会对自己的将来产生怀疑。

我本来不打算发表这个结局,因为我原先构思的结局比这个结局要唯美很多。那天和网友喝茶聊天,我无意中透露了小说的结局最终会有一个人死亡。是的,这个人的死亡将导致所有情节不能在继续下去。

写下这个版本,我都不敢相信我把“自己”写到死亡的境地。我于是加入了神话般的重生情节,预示着主人公的心的解脱和释放。

我希望用尽我的生命,看到每一个SM同好的幸福生活。
4 Comments
By 纯粹SM主义者12 28, 2009 - URL [ edit ]

> 花了一整夜时间看你的博客,兴奋之余,感动。
非常感谢你的访问。我还会继续写我的小说。

By piggy12 27, 2009 - URL [ edit ]

花了一整夜时间看你的博客,兴奋之余,感动。

By 匿名者12 16, 2009 - URL [ edit ]

小说嘛,就是胡诌的。我想真实来着,想了一下,不好不好,那不是成纪实文学了吗?哈哈……

By why 和 红衣勇士12 16, 2009 - URL [ edit ]

真的有我和小why啊 净是胡诌~~~ 不过就小说而言 写的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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