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往事(第三个故事)(1)

12 06, 2009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和小芳》

有人问我,这些故事都是真实的吗?我说是的。这些故事都发生过,也许还会发生在你身上。对于我来说,这些故事都没有发生过。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点正经的小说,偏偏写和性爱和SM有关的小说呢?写正经小说当然可以,但是我现在还不想。难道小说中有性爱场景就不正经了吗?《金瓶梅》、《玉蒲团》看过没有?当然我的小说和它们不能相比,但是我觉得真实和震撼、唯美和感人,让人阅读以后能够产生共鸣就好。你用色淫的心理来看我的小说,一定是得不到满足的,因为性爱场面没有多少。我希望你能用一种审视的态度来看我的小说,去发觉主人公背后的秘密,多想想每个故事为什么会开始,为什么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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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总会涉及到爱情。爱情,其实就是一堆化学品在你体内产生的化学作用。科学家说,一个人对这些化学作用的有感觉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唯物主义者一定是赞成这种说法的,因为一切源于物质。人的感情,归根结底是物质的作用结果。很多人,尤其是男人,大多会碰到一个问题:一个人,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吗?我告诉你,在物质上绝对可以,在道德上绝对不可以。为什么我说物质上可以,因为你那是两套化学反应,但是结果都是产生了你的爱情。大多数高等哺乳动物是群居的,雄性可以占有多个伴侣,这是为了生存繁衍的需要,可以说一对多的伴侣,是动物本能。得了,闲扯了这么多,还是回到正题。下面讲述的是我的一段爱情经历。

我谈过恋爱,但我不是情圣。对待每一份到来的爱情,我都是全身心投入的。虽然我猎色,但是我不捕猎女人的感情。我希望是在迷失中掉进女人的爱情陷阱中,挣扎、挣扎……直到我彻底不想出来。小芳就是我碰到的、最让我怀念的爱情陷阱。

上海的夏天,酷热难耐。8月份,简直就是一个大烤箱。你要知道,热浪是无处不在的--大街上,你是被太阳煎着;树荫下,你是被太阳蒸着;河里海里,你是被太阳煮着……唯一逃避酷热的方法就是你躲进有冷气的地方--商场、办公室、饭店……可以说,在上海过夏天,你要么天生不怕热,不在乎每天身上湿乎乎的,要么你就得在空调的保护下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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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一个周末,按照平时的习惯,我还是听着音乐,上网,写小说、写诗,消遣自己最无聊的时光。按照webmailer的话说,“每个寂寞的夜里,孤独是S,我是M”。我发现我喜欢被孤独虐待了,随便它怎么折腾我,我都愿意。空调房里面就是舒服,紧闭的门窗把热气挡在了室外。今天是个大晴天,也是太阳毒辣地炙烤大地的一天。我感觉眼睛有点累了,起身去厨房烧点热水,想泡一杯茶喝喝。

楼道里面是吵杂的声音,我听到了搬运家具的声音,估计又有人搬进来了。我回到房间,听到了自己的天花板上,吱吱、咚咚地响个不停。TNND,我楼上又被出租出去了。刚刚消停了两个月,得了两个月的清净,但愿楼上的租户别喜欢在房间里面扔东西。上个租户,带了一个小孩子,我就隔三差五地被小孩子扔东西的声音吓着。这栋楼,住户大多是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小区比较新,但是不靠近市中心,是年轻人买家置业的好地方。我喜欢这样的邻居们,不压抑,有归属感。

天花板吱吱呀呀、叮叮咚咚响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了。我的心也安静下来。推开阳台的门,我端着茶,一边喝茶,一边吸烟。过了一会,一条被单从楼上落下来,掉在我的衣服架上。这种事情一年总得发生几回的。我伸出头,向楼上望,我看到楼上一个女人的头在望着我。就是今天搬进来的那个--住在我楼上的新租户。
“你好!我的被单掉下去了。”女的说。
“你来拿吧。我家里有人。哈哈……”我说道。
“谢谢你啊。”女的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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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不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不,是女孩子出现在我房门口。我带着她去了阳台,她拿着衣服撑子挑那个被单。被单是黄色的,一看就是单人被单。我看她胳膊不够长,伸出手去帮她。我拿到了被单,发现上面有一块血迹,没有洗干净。“这条被单怎么有血迹?”问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和女人生活过的都知道,每个月难免遇到这种事情,露点在床单上很正常的。
她红着脸,抢过被单,说了一声谢谢就赶紧跑回楼上了。

我在阳台,伸出头向上望着,那条床单再也没有晾出来。看来我得罪人了。

晚上,气温降了一点,可是还是不够凉快。我不想生火做饭了,决定去外面买一些现成的饭菜吃。我沿着楼道往下走,一回头,看见楼上的那个女孩子跟着我下楼。我思量着要不要说个道歉的话,毕竟自己的无知让人家感到尴尬了。可是怎么开口呢?

“你好啊。出去啊?”我向她打招呼。
“嗯。去吃饭。”她回答道。
“我也是的。小区后面的马路上有一家小饭店还可以,干净,味道又好。”我说道。
“我刚刚搬来,还不熟悉。”她说道。
“下午,我,不好意思。”我道歉道。
她脸一红,“没什么。”

我们一路上聊着,我向她介绍了一下周边环境,不知不觉我带着她来到那个小饭店门口。“不如就在这里吃吧。”我提了一个建议。“好吧。”她回答道。我们一人点了一份盖浇饭,坐在小饭店里面吃起来。她介绍自己说,因为工作的缘故搬到这里,这里离她的公司很近。她一直向我打听着附近周边的情况,一看就知道是长期租房的租客,已经对如何适应新环境很在行了。

吃完饭,我带着她去了联华便利店,我买了两瓶冰红茶,两个人一边喝着,一边往回走。她的着装很奇怪,每个脚脖子偏偏戴着皮护腕。她说是喜欢而已。我不禁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孩子,长发,眼睛里面透着一种忧郁,身材不错,屁股翘翘的,皮肤不算白,瓜子脸。她说起话来很温柔,声音细细的,很甜美。

我了解到她叫小芳,是做前台的,刚毕业一年,现在在一家法国大公司工作。她告诉我她最近在读法语和高级文秘,打算不做前台了,做个正式的文员。关于我的情况,我没有多说,不过我告诉她,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楼下找我。

我回到房间,接着听音乐,接着写小说。我的小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读到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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