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舞飞扬的岁月

02 08, 2010
我把激情,
磨成香醇,
让字里行间,
渗透着我的爱。

我把理性,
化成清香,
让回忆和幻想,
折射出我的人性。

不要问我故事是否真实,
真与假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只是想告诉你,
爱让所有人快乐和幸福。

你看到的是色情吗?
难道你体会不到我的理性吗?
你看到的是人性吗?
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的激情吗?

我把幸福,
磨成甜蜜,
让字里行间,
渗透着我的感激。

我把伤感,
化成甘醇,
让无奈和苦涩,
折射出你的快乐。

我把自己的爱恨情愁,
写进我的文字,
让每一个人知道我对“他们”的爱。
我把自己最理性的一面,
交给我的主人公,
希望你能读懂“我们”,
一群疯狂与理性并存的人。

--告别SM文字,年后的将开始新的小说。

绳舞飞扬的岁月(图文并茂完整版)

12 08, 2009
一直在想写一篇小说,把那些真真假假的往事,经历和道听途说写进来。一个算是对自己的经历的纪念,另一个算是润润笔,想拿个诺贝尔文学奖呢。我构思了很久,直到今天,我才有了一点点灵感。主人公--“我”,其实是很多人的复合体,小说里面涉及到的人和事,有真实的,有道听途说的,有虚构的。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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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SM长篇小说--绳舞飞扬的岁月(12)(作者:webmailer)

11 13, 2009
《第八篇、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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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性的力量胜过自然界的法则。
--芭芭拉·金索尔夫(美国当代著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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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天,到底要不要写这篇里面的内容。你可以把我的小说看成是SM言情小说,也可以单纯地看成一部色情小说。我的本意是想写一篇都市居民心理边缘的一些事情,把爱情、友情、亲情和SM这个边缘性话题糅杂在一起,变成一个个不伦不类的故事。
现在,我决定还是写下这篇关于一个母亲的故事。我觉得,不写下这段故事,我的小说的结尾就会没有意义。这个故事讲述的一些内容,可能会让你无法接受,但是我保证描述的尽量真实。


如果说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母爱,那么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也一定来自于母性。母性,让一个女人无所顾忌,让一个女人坚强,让一个女人可以舍身忘我。不论从哪方面讲,女人要比男人坚强。

一个灰沉沉的下午,我在红衣的咖啡厅里消磨着时光。一杯蜜柚茶,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可以连接互联网的网络,这些足可以让我忘却一切烦恼。烟从我的嘴巴吸入,经过一个肺内循环,从我的鼻孔缓缓而出,身边烟雾缭绕,我惬意地象在仙境中的神仙。我喜欢看网络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奇闻怪事,喜欢看那些唯美的文字。

王亮最近工作很忙,根本无暇顾及霞霞和小陆了。这两个女人最近寂寞的不得了,象被圈养在家里的发情母狗,一肚子欲望得不到满足。小陆在QQ上和我说,她最近一直在手淫,实在空虚的无聊。我觉得这个女人被王亮调教的彻底开化了,习惯了过上一种荒淫的生活。小陆近似病态的淫贱欲望让她有时刻越轨的危险。

威严的温柔:哥们,最近你没有好好满足小陆啊。
天堂里的鸭子:最近忙啊。她不是有一根大萝卜嘛。
威严的温柔:就是金子的大萝卜也没有你那根肉肠好。陪陪人家呀。再这样下去,她给你戴绿帽子啦。
天堂里的鸭子:知道啦。我今天就拿绳子把她捆了,装进箱子。
威严的温柔:这样行!装起来,这样不会跑了。你忙吧。

阿芳最近一直没有消息。从她回到北京开始就没有联系我。我觉得该打个电话给她问问近况。她怀孕了,自己一个人在北京无依无靠的,我还真有点担心了。

“喂,阿芳吗?”我拿起电话。
“呀,你会打电话来啊?”阿芳假装很吃惊的样子。其实我以前也打过她电话好不好?
“最近好吗?”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阿芳的近况。
“挺好的。就是很无聊。请了长假,一个人在家。”阿芳回答道。
“你家里人没有去北京陪你?”我觉得女儿怀孕了,她父母应该挺心急才对。
“他们要过几个月才来。对了,最近在拼命学习厨艺,煲汤、炒菜,自己给自己做着吃。下次你来北京有口福啦。”阿芳兴奋地说道。
“是吗?那么有机会我来尝尝。你不是发誓一辈子不进厨房的吗?”我突然想到大学里面我们讨论将来结婚了,谁下厨做饭的事情。
“这个嘛,因为肚子里面的宝宝需要嘛。难道我天天吃盒饭?她现在有5个月啦。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阿芳俨然成了一个待产专家。
“我过几天去北京看你去吧。不多说了。要我带点什么?”我问道。
“你来就是了。带上人民币就好了。挂了。”阿芳回答道。
“拜拜。”我挂掉电话,心里的一丝担心荡然无存。我本来怕阿芳照顾不好自己,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古怪,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女人担心起来。我应该拿起皮鞭,对所有的女人用威严的口吻说,“跪下!你这个下贱的母体!”我什么时候变得温柔体贴了。这样非常不好,我一直是魔鬼啊。

……

过了几天,王亮来电话,说他送个东西给我看看。这小子经常搞些古怪的东西逗大家开心。我说送到我办公室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小子搞什么鬼啊?
王亮到了地方,打电话让我出来抬一下。我叫了一个男员工和我下楼去抬那个东西。我一直纳闷,什么东西这么大啊。果然,在车厢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皮箱,上着锁头。王亮一再嘱咐不要掉在地上,三个人抬着皮箱进了我的办公室。

王亮诡秘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锁,拉开皮箱的拉链……我靠!是赤身裸体被捆成粽子的小陆啊。嘴巴里面塞着毛巾,用胶布贴得很牢靠。小陆蜷伏在箱子里面,下体里插着一个假鸡巴。这个礼物看起来就让人兴奋的热血澎湃。我赶紧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并告诉员工我现在很忙,不要打扰我。

王亮拉起小陆,让她跪在我的面前。然后对我说,“交给你了。”然后打开办公室的们出去了。我反锁上房门,走到小陆面前。我根本不介意在小陆面前扮演一个男人的角色,我们在一起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我撕开胶布,拿掉毛巾,然后掏出鸡巴,塞进她的嘴巴。小陆开始用力地舔我的鸡巴,鼻子里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副淫贱到家的样子。

我觉得差不多兴奋了,带好安全套,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小陆体内,开始奸淫这个王亮送给我的礼物。小陆被干的软软地瘫在地上,胸部一起一伏的,下体流出的淫水弄得阴部湿乎乎的。我叫王亮进来,帮我收拾残局。王亮进来以后,看到扔在地上、满是我精液的安全套,第一句话就问,“元朗,满意吧?”
“这种馊主意只有你想得出来。怎么今天满足了小陆几回呀?”我开玩笑。
“起来!到皮箱里面去!”王亮命令小陆道。“就你这一回,哈哈……”王亮这小子把我当成按摩棒了。
我拿起白板笔,在小陆的肚子上写上了“元朗到此一游”,然后拉上皮箱。王亮锁上锁头以后,我和王亮打算出去喝一杯。

回到办公室是晚上了。王亮带了一份肯德基给小陆。打开皮箱以后,小陆满脸泪水,看来委屈很大啊。小陆看到王亮,用累死求饶的口气说道,“主人,我知道错了。下次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发骚”。原来是我害了小陆。看来这次的调教对小陆的震动很大。王亮解开绳子,让小陆赤身裸体跪在我们面前吃肯德基快餐。

……

时间又过了两个多月,阿芳快生产了吧。我知道她父母现在在北京陪着她,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我经常买些营养品快递到北京,吃不吃是阿芳的事情,买不买是我的心意。王亮前段时间去北京,特意帮阿芳重新布置了房间,找人把卧室改造成了母婴同室。阿芳的前夫在他们离婚以后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男人死掉也罢。我觉得我能够帮阿芳的也只能这么多了。

……

阿芳经常发些邮件过来,有时候会自拍自己的大肚子。我觉得挺搞笑的,看着一个女人的肚子随着时间越来越大。自然界的奇迹,这是人类生生不息的奥秘所在。最近一直没有和小戴、钱锦见面。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心里总觉得有一件大事情要发生了。我知道,那是我在等待着阿芳的孩子的诞生。虽然我和这个孩子非亲非故,但是我一直陪伴着这个孩子的成长,从她还是一个细胞开始。

……

阿芳临生产前的一个礼拜,钱锦出差去北京,我托她去看看阿芳。我一直在和北京的王总合作着我的软件产品,项目到了攻坚阶段,每天忙得昏天黑地。我几乎睡在了办公室里面,每天离开办公室的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我趴在桌子上,双眼血红,就像一个疲倦的斗士。
手机的铃声传来,是钱锦的电话。

“唉。我在医院,阿芳推进去了。”钱锦紧张得象她自己在生孩子一样。“胎位横位,可能难产。医生建议剖宫产。”
“是吗?”我的倦意全无,但是一身冷汗。难产?天底下除了自然灾害和人祸,死亡率最高的不就是女人生孩子吗?“阿芳决定剖腹产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已经签字了,在手术室。”钱锦的回答让我放下心来。我还真怕阿芳的倔脾气一上来,非要顺产呢。
想到女人生孩子,我想起一个脑筋急转弯来。
医学上把疼痛分为十三个等级。第一级疼痛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直到第十三级女人生孩子。那么为什么没有第十四级疼痛呢?当然有,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被蚊子叮了一下。哈哈……

我让钱锦随时联系我。我给家里去了电话,今天晚上不回家睡觉了。我决定在办公室里面等着阿芳生产的消息。时间过得很慢,我能听到笔记本电脑硬盘吱吱的叫声,我的心跳还有烟在燃烧的声音……
阿芳以前很怕疼,我经常用掐她屁股的方式来报复她。每次都疼的她哇哇乱叫。她有一个臭毛病就是倔脾气,她认定的事情,就是牛魔王来也拉不回来。我知道她希望顺产的,想体验一次一个女人最痛苦也是最美妙的一刻。今天,够阿芳受的了……

一会手机响了,是王亮的电话。“哥们,我打你公司电话吧。开着免提不要挂啦。滴滴……”妈的,才一句话就挂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我按下了免提。
“阿芳要生了啊?”王亮焦急地问。“我和我老婆在这里呢。嘿嘿。听现场直播。”
“我不在北京,你应该打钱锦的电话,她在现场。”我觉得挺搞笑,这么多人弄得象我自己的老婆生孩子。

手机响起,打开免提,王亮在等着直播呢不是?
钱锦第一句话就说:“阿芳生了,一个女孩,5斤7两。恭喜你做爸爸啦。”钱锦故意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哈哈……”王亮在电话上笑起来。“哥们,遍地开花啊。”
“你们别开玩笑好不好?被我老婆知道了非要阉割了我不可。再说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她前夫的。”我辩解道。
“阿芳如何?”我问道。
“已经下了手术台,准备去病房了。”钱锦说道。
……


一个长夜,漫漫长夜,寂静的漫漫长夜,期待中度过的、寂静的漫漫长夜。我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大口,仰起脖子,畅快地吐出来。真爽!
阿芳,从前是多么娇滴滴的少女,被扎一下都会掉眼泪的女人,今天晚上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呢?我想她现在应该熟睡在孩子身边,一个是圣洁的母亲,一个象来自天堂的小天使。女人的伟大在于为了自己的后代可以忍辱负重,舍身忘我,我们这帮男人有多少能这样呢?

第二天,阿芳打来电话,让我帮她想几个名字。我这种俗人,怎么可能会想到好名字呢。不过我还是给了几个当初自己孩子的备用名字。“涵”,“雨”,“萱”,“倩”……现在想想有点可笑,怎么那么琼瑶啊?
第三天,阿芳打来电话,说她决定用“诚诚”这个名字,希望她将来诚实做人,待人真诚。我听到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上海滩》里面的冯程程。其实我觉得只要阿芳喜欢就好。
第五天,钱锦来电话,说孩子的眼睛有点问题,医生说是原发性的角膜炎。听到以后,我的心里一下子变凉了。我从来没有为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人这么担心过,我想阿芳将来碰到的困难会更多。钱锦在北京的事情办完了,准备回上海来了。


我忙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后,拨通了阿芳的电话,“孩子好吗?”我强作镇定地问道。
“挺好,钱锦告诉你了吧,就是眼睛有点小问题。”阿芳很平静。
“赶紧治疗。需要什么跟我说。”我觉得,作为朋友,也应该说这句话。
“放心,我会游遍大江南北,四处求医的。呵呵……”阿芳听起来很乐观的。我知道,阿芳变了,变成了一个坚强的女人。
我拉紧了捆绑在小戴身上的绳子,她呻吟了一声,被我一脚踹趴在地上。小戴的屁股撅起来,渴望着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小戴的肛门一张一缩,刚才的括肛器让她的后庭打开了一个接纳男性生殖器的通道。
“医生怎么说的?”我迫不及待地问阿芳。小戴看到我没有反应,爬过来含住我的鸡巴,开始刺激我的龟头。
“换角膜吧。这个得等。”阿芳还是很平静。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我先挂了。你忙孩子吧。有时候一定要记得找我。”小戴现在象一个陷入肉欲漩涡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和男朋友做爱的欲望,而沉浸在SM的受虐体验中。她谈了四个月的男朋友永远不会知道此刻他的女朋友正变成了一条母狗,跪在男人脚下,等待着被男人入侵。我很快兴奋起来……
一连数日的大雨,让我感觉到烦闷地喘不过气来。日子实在是无聊,我一连几天和王亮他们在一起玩SM六人组。这是消遣和娱乐的最好方式。我把自己的烦闷、痛苦、担心、绝望……一股脑地用皮鞭发泄在四个女人身上。

………


一天在红衣的咖啡厅闲得没事干,我突然想写日记了。于是我心血来潮地开通了自己的博客,开始每天记下一些无聊的、刺激的、正常的、淫荡的……事情。我把这篇小说也放到了我的博客上,并告诉了阿芳地址和密码。



(全文完!)

原创SM长篇小说--绳舞飞扬的岁月(11)(作者:webmailer)

11 08, 2009
《第七篇、红衣勇士和小why(续一)》

临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我约了阿芳到那家咖啡厅。我帮她点了一杯蜜柚茶,安神开胃的。她怀孕了,不能喝茶或者咖啡。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every sha-l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ed to sing so fine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听着怀旧的歌曲,和自己的初恋情人坐在一起,要么是尴尬到极点,要么是温馨到极点。自从和阿芳重逢,我发现我们不再纠结在往事中,而是向前看,努力地创造着未来,规避着世俗的眼光。

“我这次来北京,碰到了一对网友。”我把遇到红衣和小why的事情说了出来。
“网友?你不是不喜欢网络的虚拟吗?”阿芳问道。
“是啊。以前在网络上的网友,我觉得都是虚幻的,随便交往而已。这次我从网络中走出来,看到了真实的人,并且印象不错。”我回答道。
“他们是北京的?”
“不是,上海的,来北京玩的吧。飞机碰到的。”我回答道。
“这次来北京,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阿芳把话题拉回正题。
“多谢你啊。事情都办好了。我觉得你真是帮我了一个大忙。说说想我怎么感谢你?”我从心底里面感激阿芳。
“现在还想不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嘿嘿。”阿芳狡猾地笑着说。我就是怕她这样,我总是猜不透她的想法。女人心,海底针嘛。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你还做飞机回去?这次还不如坐火车呢。”阿芳说道。她在搞什么东东?坐火车要一晚上呢。我怕那种颠簸和辛苦,我在火车上总是失眠的那种。“带我一起回上海好不好?我现在不能坐飞机。”阿芳眨了眨眼睛,看着我。
带她回上海?她想跟我走?她不会是打算缠上我了吧?我还真有点怕。要是女人不理智起来,上帝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你去上海打算呆几天呢?”我觉得还是不露声色地,旁敲侧击问问清楚的好。
“呆一周吧。我想回上海逛逛,好久没有回去了。顺便回江西老家,看看父母。”阿芳回答道。我的一颗心从20000米高空落到了地上。原来阿芳只是想找个伴儿。


晚上,我和阿芳随便吃了晚饭,带着她回到我住的旅馆。我知道,她非常乐意接受我这种暧昧到极点的邀请。进入房间,阿芳脱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地穿上浴袍,然后坐在床上看电视。她已经把我当成了最熟悉的人,根本不会有任何顾忌。这点我还真是有点怕。心里咯噔咯噔的,要是现在她的老公杀上来,我就是一百张嘴巴也无法解释了,毕竟他们的法律关系还存在,阿芳这样会让自己陷入理亏的境地。
“怀孕了就少看点电视,多读读书,陶冶情操。”我觉得看电视对孕妇来说是一种有害的行为。
“那你陪我说说话。”阿芳转而变成了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那是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我把书扔到了阿芳面前,“你看看你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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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亨利·米勒(Henry Miller,1891年12月26日 - 1980年6月7日)是20世纪美國乃至世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同时也是最富有个性又极具争议的文学大师和业余画家,其阅历相当丰富,从事过多种职业,并潜心研究过禅宗、犹太教苦修派、星相学、浮世绘等稀奇古怪的学问,被公推为美国文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位怪杰。
米勒生于纽约布鲁克林,年轻时从事过许多不同的工作,在第二位夫人(一生共五位)琼的鼓励下开始写作。1930年迁居巴黎,此后的十年里,他同一些穷困潦倒的侨民和放荡不羁的巴黎人混在一起,获得了丰富的写作素材。1934年在巴黎出版了《北回归线》,五年后又出版了《南回归线》。这两本书的写作风格形成了一种对传统观念的勇猛挑战与反叛,给欧洲文学先锋派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1940年米勒回到美国,住在加州的大瑟尔。在那里他创作了“殉色三部曲”——《性爱之旅》、《情欲之网》和《春梦之结》,但由于被当做写“下流作品”的作家,他的主要作品不能在美国出版。1961年经过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诉讼,《北回归线》终于在美国出版,米勒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他被60年代反主流文化誉为自由和性解放的先知。

我喜欢那部小说。虽然我表面上循规蹈矩的,可是我内心却很叛逆。我觉得我的皮囊极富弹性,但是很结实,让我能够随意地发泄自我,膨胀自己的欲望和灵魂,但是却不能被完全释放出来。喜欢小说中那些晦涩的情节,我觉得小说写得太唯美,太透明,是对读者的智商和鉴赏力的一种侮辱。我的文笔,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亨利米勒的影响,细致而放荡,唯美而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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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很乖地拿起书,靠在枕头上看起小说。我觉得现在可以有时间消磨我自己的时间了。

打开QQ,看到“elder”在线。我决定和他聊聊天。

威严的温柔:在?
elder:在。
威严的温柔:忙?
elder:没事,瞎玩呢。
威严的温柔:照片收到了。拍的不错。很喜欢。
elder:是吗?就在旅馆拍的。
威严的温柔:你们喜欢摄影?
elder:是的。
威严的温柔:一般怎么玩SM摄影啊?
elder:有心情就拍。
威严的温柔:专门在旅馆拍?
elder:看情况。有时候在家里,外面。
威严的温柔:哦。有机会帮我拍几张吧。呵呵。
elder:好啊。你的M同意?
威严的温柔:不知道。但是我一直想拍一套。
elder:行啊。有空联系。
威严的温柔:你做什么的?
elder:餐厅。
威严的温柔:怪不得看到有在餐厅拍的照片。你自己的餐厅?
elder:是的。
威严的温柔:那我有机会来坐坐。
elder:随时欢迎。
威严的温柔:我一定来。
elder:回上海随时联系。
……


SM爱好者,是一群边缘化的人,但是现实中也是完全融入主流的人。我喜欢交往那些素质高点,有点生活品味,有个性和思想的人。自从我对红衣的印象发生了转变以后,我觉得有一种去认识他们的欲望。不是出于好奇,而是象两个星系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互相拉扯、互相背离,最终能够窥视到内部结构的那种样子。下面的这段话,我觉得我写得很有哲理。
你远远地看银河系,总是很美的,就像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发光的碟子。但是你一旦接近再接近,进入到它的内部,就只能看到杂乱无章运动的星体。人和人交往,就是这样,距离和神秘产生吸引力。

那天夜里,阿芳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
“那两个网友,是哪里认识的?”阿芳问道。
“额~~SM网站上。”我直言不讳。和女人说话,要么你撒谎到底,要么就直接一些。
“怎么,你很有兴趣?”阿芳用好奇地眼神看着我。
“不是有兴趣。是以前看到了他们的照片,觉得不错。恰巧认识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着阿芳问题。
“给我看看照片好不好?嘿嘿……”阿芳一脸笑容,调皮的样子。
“你就不怕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反应?”我开玩笑地说。
“那是不是很恶心的照片?”阿芳觉得一定是不堪入目的。
“不是,象艺术。”我解释道。

我下床拿过来电脑,把那两张红衣发过来的照片给阿芳看。
“拍得挺好的。”阿芳没有反感,反而象在欣赏艺术照。
“我见过的数一数二的SM摄影吧。”
“比你强!你看人家绑的。”阿芳开玩笑地说。
“你又不喜欢我捆绑你,只能把你五花大绑了。”我不甘心阿芳这样说。
“你呀,挺变态的。”阿芳一把抓住我硬邦邦的鸡巴,然后开始玩弄起来。过了一会,她钻到被窝里面,头枕着我的肚子,把我的龟头含到嘴巴里面,开始拼命地吸允。阿芳的口交技巧真的是不怎么样,但是她能这样我很高兴了。我一只手抚摸着阿芳的头发,一只手在用键盘,一张一张地翻阅我拍摄的,网络下载的那些SM图片:刺激视觉的,唯美的,变态的,暴力的,朦胧的,捆绑的,吊缚的,用工具的,做爱的……

一会,我觉得我已经很兴奋了,我让阿芳停下来,自己打手枪来解决最后一个难题。在要射精的时候,我按住阿芳的头,把龟头塞进她的嘴巴,将精液注入这个已经怀孕的,觉得男性生殖器肮脏的,别人的妻子的嘴巴。阿芳呜呜地叫着,爬出被窝,去了卫生间。

“你好坏啊。让我吃那种东西。”阿芳回来后就拿枕头打我。
我一把抱住她,把舌头塞进她的嘴巴。怀孕了的女性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和一般人不一样。我摸着阿芳的阴部,那里的淫水比以往少了。我知道这段时间是关键时期,不能和阿芳做爱,最好不要让阿芳兴奋。我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
“阿芳,我不是单单只有你和老婆两个女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一句话。
“怎么?你外面还有其他女人?”阿芳一定是觉得我变成花花公子了。
“怎么说呢。我还有两个玩SM的伙伴。记得大学里面的钱锦吗?那个别人认为是我第二个女友的。”我说道。
“你和她现在还有联系?”阿芳问道。
“其实,我们不是恋人。现在也不是。我和她仅仅是SM关系而已。”我解释道。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啦?”阿芳突然开始有点发火了。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不能把你当成恋人,也不能把你当成M。我觉得我很难解释。”我和阿芳的关系是最让我头疼的。
“把我当成阿芳就行了。”阿芳一把将我的鸡巴抓住,“我是你在北京的鸡巴管理者。免得你乱来得艾滋病!哈哈……“阿芳调皮的样子真是可爱。

第二天我和阿芳坐上了北京到上海的火车。我们订了两个下铺,面对面,象一对情侣一样,返回上海。

阿芳回到上海,一连几天和老同学玩,我也忙着开始进行和王总的项目。我觉得阿芳现在很快乐,离开北京,就是离开了伤心地。

一天下午我打算去散散心,本来想去浦东滨江大道的许留山坐坐,突然想起红衣那里。我打车来到浦东世纪大道上的UC Cafe。那是一个环境挺悠闲的咖啡厅,下午人不多。我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来。红衣不在餐厅里面。我点了一份日式鳗鱼饭和一杯蜜柚茶。打开电脑,用QQ给elder发了留言,“我在店内”。
红衣过了一会从厨房走出来。
“来啦。感觉怎么样?”红衣问我。
“还可以。挺悠闲的地方。”我一直觉得,咖啡厅不能太热闹,悠闲舒适最重要。

那天我和红衣并没有聊什么SM的事情,一切在现实中,就聊现实的事情。我觉得SM同好,现实交往比单纯通过SM交往更加重要。做成朋友,才能做成同好。SM关系这个不能为外人理解的关系,在现实中需要靠朋友的友情、恋人的爱情来维持。

……

elder:在?
威严的温柔:在。
elder:你自己开公司的?
威严的温柔:是啊。
elder:公司在哪里?
威严的温柔:离你的店不远。
elder:最近忙不?
威严的温柔:还好。你最近没有拍照吗?
elder:没有什么好的场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威严的温柔:我啊,没有玩过这个。
elder:到你公司拍一些怎么样?
威严的温柔:啊?!(我有点犹豫。办公室呀?平时人来人往的地方,拍这种照片?不过,虽然有点犹豫,但是我觉得挺刺激的。)
威严的温柔:可以啊,下班后吧。
elder:我有空约你吧。
威严的温柔:我反正一般都在,你提前告诉我就好了。
……

拍办公室SM写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平时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地方,上演SM这种隐秘的刺激的事情,我觉得会给观赏者造成一种强烈的心理反差。

一天下班以后,我接到红衣的电话,他打算带小why来。我倒是挺激动的,总算可以看到那些照片是怎么拍摄的了。红衣和小why进了办公室以后,我反倒觉得有点紧张和害羞了。

小why脱下衣服,红衣开始捆绑。我在旁边观看着,就跟红衣和我在QQ里面说的一样,“Just a game”。红衣捆绑小why以后,指挥着小why摆出各种姿势,在办公室里面找各种背景进行拍摄。

红衣和小why表现的很自然。我看到一个被捆绑后在办公室里面出现的女体,觉得够刺激的,简直就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看过一些办公室场景的SM照片,但我觉得都是假的,这次是真实的,真实的办公室,真实的SM美女,真实的捆绑,真实的SM调教。

以前我怎么就想不到把小戴或者是钱锦带到公司来玩一把呢。或者叫上王亮他们,SM六人组在办公室里面开个SM party,玩一把性虐女秘书之类的游戏。看来我的思维不够开放,原因就在于我觉得SM就是应私密一些,最好完全地下状态,所以选择地点的时候,都是选择那些隐秘性好的地方。

那天我没有参与到红衣和小why的游戏中,最多就是帮忙吧。说实话,我的确是有点忌讳的,人家老公在场,我总不能性虐人家的老婆吧。再说,就算我调教小why,红衣手里的照相机也得把我拍得阳痿了不可。哪天拍摄的照片,红衣处理了一下发给了我几张。我觉得拍得不错的。照片中只有小why的身影。
20091208202852772.jpg


夜晚的办公室,是那么安静,一天的忙碌消散了以后,留下了一个唯美的SM躯体。映衬着夜色的暧昧,一个安静的女体呈现在办公室里面,这是艺术还是色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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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我脱下伪装
趁着朦胧的夜色
寻找着自己的本性
我看到外面霓虹闪烁,点点灯光
内心里是一种恐惧和彷徨
我怕我来不及带上面具
就被现实的阳光照得粉碎
一个人,品着茶,看着书
陪伴着寂寞
每个暧昧的夜里
孤独是S, 我是M
每个暧昧的夜里
她们是M,我是S
一条路曲曲折折、黑漆漆的
哪里是我的终点?

--Webmai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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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绳舞飞扬的岁月(大结局提前泄露版)》之后

11 08, 2009
《绳舞飞扬的岁月》这篇小说,我构思了很久。我一篇一篇地发表在网上,把自己、他人和虚构的经历记在这里。

有人说,这个结局很好。这种悲剧式的结局虽然让人伤感,但是可以对比出小说中其他人的美好生活。这是一个让人的心情纠结在一起的结局。既然是一篇记录心路历程的小说,主人公的死亡代表着现实中一个人物的重生。

有人说,这个结局不好,让人会认为SM最终没有好结果。这么伤感的结局,让人看后不是振奋或者是欣慰,而是感到恐惧。SM同好看到了,会对自己的将来产生怀疑。

我本来不打算发表这个结局,因为我原先构思的结局比这个结局要唯美很多。那天和娜娜喝茶聊天,我无意中透露了小说的结局最终会有一个人死亡。是的,这个人的死亡将导致所有情节不能在继续下去。

写下这个版本,我都不敢相信我把“自己”写到死亡的境地。我于是加入了神话般的重生情节,预示着主人公的心的解脱和释放。

小说的结局红衣看过后说“不错”,我很欣慰。这老大一向是挑剔到家的主儿。他能够说写得不错,那我也就放心了。

今天开始写小说的《第八篇、红衣和小why(续一)》。故事总得讲完。呵呵……
自我介绍

贾作家

Author:贾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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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的自杀方法: 放点反动的,立马被和谐。 放点色情的,慢慢被和谐。 博主自封的,立即被自杀。 网站倒闭的,跟着被自杀。